領證回來那晚,孟燼把家里徹徹底底地打掃了一遍,添了些新家。
日子逐漸安定下來。
宋書窈每天的行程軌跡很固定。
早上起床吃完孟燼準備的早飯,搭載孟燼的電車去甜品店兼職,下午去醫院看哥哥,陪徐潔吃完晚飯後再回家。
雖然簡單,但宋書窈很喜歡。
比起宋家出事後住醫院,輾轉幾個地方打工兼職的日子,不知道好了多倍。
宋家剛出事的時候,宋書窈覺得肯定是老天看前二十年太渾渾噩噩了,所以才這麼懲罰。
也消沉了幾天,跪在宋硯病床前:“就算要懲罰,也懲罰我吧,讓哥哥醒過來吧。”
不過還好,老天爺對似乎沒有趕盡殺絕。
以後應該會好起來的吧?
以後一定會好起來的。
這天,甜品店終于出了檸香芭樂味的小蛋糕,剛做好宋書窈就買了一塊放在冰箱。
下了班,先去醫院,然後才又回店里來小心翼翼地拿出來。
老板袁香怡今年二十六歲,幽默風趣,和店里的員工就跟姐妹似的,看宋書窈那麼寶貝一塊小蛋糕,就調侃:“窈窈,咱店雖然小,但一塊蛋糕還是能給你們吃得起的,你不用那麼寶貝。”
宋書窈聞言一頓,隨後揚起微笑,把蛋糕裝進保溫袋:“不是的,香怡姐,我拿回去給我老公吃。”
“老公?”袁香怡驚訝得差點把手里的咖啡摔了出去:“你結婚了?”
宋書窈已經打包好了,朝袁香怡笑著點頭:“對呀。”
就算是聽到了確切地答案,袁香怡還是不太相信,圍著宋書窈轉了好幾圈:“真是不可思議,到底什麼樣的男人才能讓你這麼個大剛二十歲就結婚啊?你老實告訴我,那男人是救過你命嗎?”
宋書窈想了想,差不多吧。
嚴格來說,是孟燼救了哥哥。
宋書窈走的時候,袁香怡再三拜托,有時間一定要把老公帶來給開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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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書窈剛進小區,就下起了瓢潑大雨。
站在樓梯口,慨自己真幸運,沒走幾步,就收到了孟燼的微信。
孟燼:【下雨了,晚點回來。】
回了個好,又加了個比格兔的表包。
然後,提著蛋糕上樓,一到家放進了冰箱里。
雨下得很大,天沉沉的,黑得比以前快,宋書窈和袁香怡聊了幾句,末了叮囑回家路上注意安全。
孟燼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。
想著先去洗澡。
進房間去拿睡,才猛然想起,的睡洗了晾在外面。
連忙跑去臺,果然,不僅被淋了,還被風吹到了地上。
現在就一套長睡和一條睡。
好巧不巧,都洗了。
宋書窈把臺淋的服全都收了進來,取掉架,又放進了洗機。
又回了房間,想找件能當睡的服。
換了柜之後,的服就全部掛了進去。
可是打開柜了翻了一遍,才發現好像沒有能穿著睡覺的子。
唯一一條布料一點的,也在今天被雨淋的行列里。
呼~
正想隨便找條子,余瞟到了孟燼的T恤。
孟燼的服比的多,所以就掛了一些在這邊的柜里。
把那件白T恤拎了出來,著口比了比,能遮住自己的大,應該可以穿。
孟燼會介意嗎?
不管了,就當借的好了。
不是矯,真的不想穿著牛仔睡覺,腰會勒得很難。
于是,取下那件T恤,拿了干凈的,想到孟燼,還拿了一條的打底,這樣就算T恤短一點也沒關系了。
這場雨下得久,似乎是在和燥熱的夏天告別。
雨後,空氣中便有了涼意。
孟燼等雨停了才回的家。
剛換完鞋,宋書窈剛好洗完澡出來,看見他回來,開心地放下吹風機,去冰箱拿那塊蛋糕。
從他眼前一閃而過,孟燼懷疑是自己眼花了。
直到捧著塊小蛋糕站在自己面前,他才把看真切。
寬大的白T恤穿在上,領口不算大,但是被頭發上的水暈了,在皮上。
剛剛走過去的時候,孟燼就看見了那雙白花花的,大概記住了,這T恤的下擺只到的大。
孟燼不敢再次往下看,剛想移開目,他才驚覺。
這是……他的T恤?
小腹一熱,仿佛涌起一火。
這件T恤他前天剛穿過,昨天才洗干凈掛在柜里,可是現在,穿在了上。
孟燼覺得好熱。
明明才下過雨,怎麼這麼熱?
見他發呆,宋書窈舉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:“老公?”
轟~
孟燼立刻坐了下來,極力掩飾著心的躁,假裝什麼也沒發生:“怎……怎麼了?”
宋書窈把蛋糕往他面前推了推:“我說你嘗嘗看,和上次你給我買的是一樣的味道。”
孟燼這才看到桌子上有塊蛋糕,什麼時候拿的?
他怎麼沒看見。
“你先吃,我去幫你調調水溫。”
說完宋書窈就起去了衛生間。
孟燼深呼一口氣,低頭看了看,煩躁地嘖了一聲。
他確實需要立刻去洗個澡。
宋書窈出來的時候,孟燼已經把那塊不大的小蛋糕吃完了。
驚喜地問他好吃嗎?
和他距離有些近。
孟燼屏住呼吸,不聲地往後躲了躲。
可上好聞的梔子花香還是鉆進了他的里,侵他的四肢百骸。
好香,好好聞。
那天晚上他也聞到了一模一樣的味道。
呼~
真要命。
“好吃,甜甜的。”
宋書窈坐下來:“那就好,還怕你不喜歡。”
孟燼僵著子,眼神不敢看宋書窈:“怎麼穿這件服?”
“我的睡早晨洗了,晾在外面被雨淋了,我就穿了你的。”聲音越來越小:“你介意的話我現在去換掉。”
孟燼毫不猶豫地開口:“不介意,就是……下了雨有些涼,怕你冷。”
宋書窈當了真,笑著說家里不冷,待會兒就去披件外套。
看沒有要回房間的意思,孟燼就先開了口:“現在就去穿吧,你頭發還著,別著涼了。”
在宋書窈看來,此時的孟燼沒有任何異常,只是很正常的在關心。
只有孟燼知道,他此刻有多煎熬。
他甚至覺得自己不是禽,而是有什麼病癥?
怎麼老是看見就忍不住?
很罕見地,今晚孟燼洗澡洗了快一個小時。
宋書窈吹干了頭發,又準備把洗機里的服重新晾在了客廳的窗臺上。
本來想和孟燼說說自己要開學的事,可是等了一會兒,都等困了,孟燼還沒出來,就先去睡了。
孟燼看著睡的樣子,沒上床,拿了條毯子,又在沙發將就了一晚。
他明明記得自己睡在沙發,可睜開眼,宋書窈怎麼眼睛漉漉地趴在他上?
“老公,你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