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又輕又，那雙杏眼此刻睜得圓圓的。
上穿著他的T恤，領口晃悠著，除了纖細的鎖骨，似乎還能看見些別的。
渾圓、白皙。
趴在自己上，小手溫熱地在他的膛上，指尖時不時彎曲，會讓相的覺更加強烈。
孟燼著氣，瞳孔有些失焦，結上下滾，吞了口灼熱的口水。
他想盡量保持平靜，可是沙啞低沉地嗓音輕而易舉地就出賣了他。
“先下去，好不好？”
孩乖乖點頭，他正要竊喜，卻覺口一暖，整個人都了上來。
孟燼渾一怔，大手瞬間抓床單。
他力氣本就大，現在又是應激反應，單薄的床單被皺的一團。
他從未如此刻這麼煎熬過。
可上的孩完全沒打算放過他，小手支撐在他上，一點點向前移，撐在他面前：“老公，你怎麼不我？”
孟燼忍不住了，不敢看孩，歪頭低聲罵了一聲，放任自己頹廢。
他知道，肯定會到。
他溫聲哄：“我，你先下來好不好？”
孩抗議，又摟住他的脖子，說現在就要聽。
那件T恤還是太短了，什麼也遮不住。
上的溫度過腰腹，傳至他全，引得他恍如大火燒了。
孟燼攥著拳，手臂繃，青筋盡顯，汗水從兩鬢流到頸肩。
越來越熱，上的人卻越靠越近，熱的呼吸灑在他的臉上，輕得像羽，卻撓得他心難耐。
那雙眼睛里能清晰地看見他被浸染的模樣。
孟燼覺得他這副忍耐的樣子是不堪的、卑劣的。
終于，在孩的鼻尖到自己時，孟燼卸下了所有偽裝，掐著的腰肢，將擁進懷里，下埋進的頸窩。
聲音極盡：“老婆，饒了我吧。”
或許是他的祈求太過真誠，孩真的放過了他，從他上消失，不知何時換回了自己的服，乖乖站在他面前，沒有半點逾矩。
“你不舒服嗎？”
的聲音不似剛才的，聽起來就是正常的關心。
孟燼正在慶幸，就覺到有人在晃自己的胳膊。
他猛然睜開眼，和正彎腰自己起床的宋書窈目相對。
家里的陳設變得清晰，已經穿了窗戶，鉆進了客廳。
孟燼了，發現自己還睡在沙發上。
那剛剛的一切……
是夢？
額上一熱，孟燼愣住。
宋書窈的手背在他額頭上，不知是在自言自語，還是在問他：“有點燙，是不是發燒了？”
意識到自己做了個多麼可恥的夢，孟燼愧地了眉心，抹了一把臉，解釋道：“沒事，可能天氣熱。”
說完，他掀開毯，準備起來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，兩個人同時僵住，目被同一個地方吸引。
灰運若是沾了水，會十分顯眼。
孟燼此時就是。
想不注意到都難。
宋書窈屏住呼吸，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擺。
現在這種況，需要說點什麼嗎？
男人早上好像都會？
努力安自己，對，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。
嗯，說明孟燼是個非常正常的男人。
假裝很平靜：“沒關系，正常的，你非常好，很棒，我先回房間，你理好我。”
說完這番語無倫次的話，宋書窈逃命似的跑回了房間。
孟燼生無可地坐在沙發上，彎著腰，雙手撐住額頭，頭都不敢抬。
他不僅做了那種夢，還被看見了，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更丟臉的事嗎？
起，抱著毯，進了衛生間。
這條灰的運被他扔進了垃圾桶。
他以後再也不穿灰了。
洗澡的時候，孟燼又加深了對自己的懷疑，他是不是真的有病？
他以前從沒覺得自己是個重的人。
八點半，宋書窈必須得出門上班了。
從房間里出來，對孟燼匆匆說了一句早飯記得吃，就出了門。
作麻利，速度極快，但臉太紅了，孟燼想不注意到都難。
等宋書窈走後，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，深呼一口氣，把沙發巾扯下來，丟進了洗機。
又進了房間，把自己的灰子全部找了出來，一口氣全部扔進了垃圾袋。
時間還是去看看醫生吧。
－－
宋書窈下周一就要去學校報到了。
今天下班，主找了袁香怡：“香怡姐，我可能得提前結一下工資。”
袁香怡拍拍手，朝揚了揚下：“看看你手機。”
宋書窈不解地掏出手機，一打開，就是一條銀行卡到賬信息，時間是一小時前。
開心地握著手機，眉眼彎彎，聲音甜甜地和袁香怡說謝謝。
“謝什麼？我才要謝謝你呢，給我們店招攬了那麼多客人。”
他們的店在海大附近，周圍還有好幾個大學，學生多。
宋書窈長得漂亮，點子多，甜。
剛來這工作的時候，店里生意一般，知道袁香怡擅長拍照後，宋書窈就提了個幸運獎建議。
店里進行幸運簽，中獎的顧客可以半價，還可以免費拍攝一張拍立得帶走。
一開始袁香怡也是抱著試試的心態，但僅僅推行了一周，顧客就比以前多了好多倍。
有些是為了半價，有些是想免費拍照，有些是純想獎，還有些，是為了看宋書窈。
有人和宋書窈搭訕過，但宋書窈很有分寸，不加微信，不留電話，每次的話都是：“請多多關注我們的每日新品哦，祝您下次中大獎！”
來得多是大學生，純粹中帶著天真善良。
知道宋書窈不會留聯系方式後，大家也不會再問，只是默默獎，默默顧，遠遠看一眼。
宋書窈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：“哪有，我也是從別人那兒學來的，說到底還是咱們的蛋糕好吃！”
袁香怡笑笑：“小真甜！對了，你開學以後周末還能來嗎？”
宋書窈眼睛一下就亮了：“我還可以來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啊，你要是想，隨時可以過來，我給你按小時算工資。”
宋書窈開心地抱住袁香怡，說了好多次謝，約定好，以後周末會準時過來。
拿到了工資，宋書窈回家前，去商場給自己新買了兩睡。
為了避免昨晚那樣的況出現。
因為，昨晚穿著孟燼的T恤睡覺。
做了夢。
不可言說地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