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燼周天晚上就和王凱確認了裝修的細節。
周一,裝修公司就開始工了。
郝行老早就想知道孟燼和宋書窈結婚的細節了,今天午飯時終于逮到機會問了。
“燼哥,你和小嫂子啥時候談的?我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。”說著他還有點幽怨。
再怎麼說,他也算孟燼最好的兄弟。
結果兄弟談沒告訴他也就算了,連結婚他都不知道。
“你怎麼那麼八卦?”
郝行放下盒飯:“誒,這可不是八卦,燼哥,我可是真把你當我哥,我這不是關心關心你的幸福嗎?”
大杰也湊了上來,咽下里的飯:“對啊,燼哥,說說嘛,我們也想知道。”
孟燼想了想,掀起眸子看向一臉期待的兩人:“就家里介紹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郝行一點驚訝,想吃瓜的心達到了頂峰,“燼哥你竟然會聽徐姨的安排?”
大杰又拉了一口飯,邊嚼邊說:“行哥,這你就不懂了吧,重要的不是怎麼遇到的,而是兩個人看對眼。”
“你看燼哥和小嫂子,俊男靚,糙漢子配花,那不天生一對嗎?”
“他們命中注定就是要在一起滴!”
孟燼和郝行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大杰,眼神里帶著幾分直白的嫌棄。
郝行咂咂舌:“不是,你從哪學的這些七八糟的詞語?”
大杰攤手挑眉:“你就說我形容得準不準確吧?”
郝行打量著孟燼,大杰倒是也沒說錯,兩個人站在一起確實般配。
孟燼嘖了一聲,“別扯。”
然後不再說話,沉默地吃著飯。
過了一會兒,郝行想到自己的賭約和兩千塊錢,還是有點憾,就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還以為燼哥會喜歡梅霜姐那種的呢。”
話音剛落,後就響起了梅霜的聲音。
“喲,吃著呢?”
梅霜站在他們後。
今日穿了藏青旗袍,頭發盤起,妝容溫婉端莊。
不得不說,梅霜不愧是這一帶出了名的大。
不僅臉蛋漂亮,材也是凹凸有致,婀娜多姿。
郝行站起,讓出位置:“梅霜姐來了,坐坐坐。”
梅霜擺擺手,笑著說:“不用,你坐著就行,我來找孟燼幫我個忙。”
孟燼這才抬頭,“你說。”
“不忙,你先吃。”
梅霜是這條街街口裝店的老板娘,今年二十六歲,比孟燼小兩歲。
格開朗,為人大方,永遠都是笑盈盈的。
裝店剛開的時候,遇上了個變態,在試間糟蹋店里的服,被發現後和梅霜起了沖突。
一個孩子,自然不是那男人的對手。
但梅霜不怕,和男人扭打在一起,又抓又踹。
恰好被來上班的孟燼遇到,順手幫了忙。
後來梅霜就開始追孟燼,公開表白,啥好東西都往孟燼廠里送。
孟燼明確拒絕了,梅霜又努力了一段時間,也就是前不久,兩人的關系才沒那麼別扭。
孟燼很快吃完盒飯,起拍了拍服,轉問道:“什麼事兒?”
“借一步說話?”
郝行和大杰立刻起,“你們倆聊,我們吃完也該干活了。”
兩人收拾完就進了車間。
梅霜來找孟燼也是迫不得已。
的裝店上午被人砸了。
不是別人,是那好賭的爹。
爹今早來找要錢,沒給,兩人還吵了幾句。
沒多想,因為這種事經常發生。
但沒想到,這次爹會直接發瘋砸了的店。
還好報警及時,人才沒事。
但不巧的是,新進的一批貨到了,店里肯定是放不了了。
自己租的房子是個單間,堆了一些沒賣出去的過季款,也放不了。
不是本地人,在這邊認識的人不多。
其他認識的人要麼已婚有家庭,要麼和父母一起住,實在不方便。
就只能來找孟燼了。
“就暫時堆幾天,我會盡快把店整修好。”
孟燼想了想,家里的另一間房堆了些零件,和宋書窈一起睡以後,那間屋子就沒騰出來。
貨不多的話,應該能放。
“行,你人運過去。”
下午,梅霜了輛小貨車,把貨運到了孟燼家。
“師傅,能幫忙搬不?”
師傅是個四五十歲的大叔,手里夾著煙,“搬下車加二十,搬上樓加二百。”
梅霜和他講價,大叔一個勁擺手:“姑娘,我這已經算很便宜了,你這半車貨要搬上五樓呢!”
梅霜其實也明白,大家都不容易,就給師傅加了二十,“幫我搬下車就行。”
師傅收了錢,滅了煙,跳下車,“得嘞!”
孟燼來給開門,到樓下就看見梅霜一個人在往搬貨。
他扛起一袋,邊走邊問:“沒讓師傅搬?”
梅霜笑笑:“他要二百呢,沒舍得,沒事,我自己搬就行。”
笑得輕松,但是那半車貨,自己一個人搬完,再怎麼說也要到晚上了。
孟燼沒多說什麼,只是一趟又一趟地扛著袋子往樓上搬。
宋書窈上完課出來沒看見孟燼,給他打電話也沒人接。
想著他估計在忙,就給他發了消息,說自己坐公回去。
進了小區,往樓上看了一眼,見門開著。
是徐潔又去給他們做飯了嗎?
還是孟燼回來了?
看了看手機,孟燼沒回消息。
往樓上走。
剛進門還沒來得及換鞋,也沒來得及出聲,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人。
穿著寬松的T恤,卷發扎了高馬尾,垂在腦後,正拿著紙巾額頭上的汗。
孟燼從廚房出來,端著杯水,正想遞給梅霜,就和站在門口的宋書窈四目相對。
孟燼這才猛然想起,他忘了去接了。
梅霜見孟燼臉不太好,轉朝門外看去。
氣氛有點尷尬。
宋書窈先反應過來,笑著打招呼:“家里有客人啊?”
然後快速換鞋進了門。
孟燼把水放在桌上,作有些局促:“嗯,這是梅霜。”
梅霜也笑著,打量背著書包,拎著袋橘子的孩。
問孟燼:“這位是?”
“我老婆。”
梅霜臉上的笑容一瞬間有些僵,但很快就恢復自然。
宋書窈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,把手里的橘子放在桌上,掀開袋子,笑著拿了一個遞給梅霜:“來,吃個橘子。”
孟燼心里堵著,不是難過,是懊悔,他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。
梅霜爽快地接過橘子,和宋書窈說了謝謝。
又坐了一會兒,喝了杯水,就準備離開了。
“燼哥,多謝你今下午幫忙了,我會盡快搬走的,那我就先不打擾了。”
梅霜離開以後,孟燼才看到未接電話和消息。
又看看正在摘菜的宋書窈,心里悶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