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瑾捂著臉轉過頭來，眼眶已經紅了，聲音又尖又急：“你竟然敢打我？！”
話還沒說完，另一邊臉頰又挨了一下，比方才那一下更重一些。
裴令湘松開的手腕，退後半步，站在那里，看著微微泛紅的臉頰，冷聲道：“你罵了不該罵的人，那一掌是我替清晏打的，這一掌是替我打的，你不服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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