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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卷 第8章 “抱歉,我只能給到這麼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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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津南不是真的想要方便,只是想看一看的洗手間。

不過,來都來了,總要方便一下。

看了眼馬桶,許津南子,屈辱地坐了上去。

理干凈,許津南開始在衛生間搜尋。

洗手臺上,滿滿一臺面的瓶瓶罐罐。凝霜是藝人,保養品化妝品多如牛,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堆在一起,琳瑯滿目。

許津南的視線一一掃過,眉擰在一起。仔仔細細看了三遍,確認只有一只的電牙刷,許津南眉頭舒展,轉又去了浴室。巾架上,只有一條巾搭在上面,從生活痕跡來看,凝霜沒有與別人同居。

從洗手間出來,許津南的角微微勾起。

雖然他不介意橫刀奪,但……還是不希有第三個人摻和進來。

許津南回到客廳時,凝霜已經將行李收好,手里捧著劇本,挑燈苦讀。

凝霜看起來很專注,許津南走到旁邊時,凝霜還在念某句臺詞。嘗試著用不同的語氣念白,表配合著緒,時而蹙眉,時而微笑,時而悲戚。許津南饒有興味地打量著凝霜,像在看一場獨角戲。

凝霜似乎被難住了,嘗試了好幾種表演方式,都不滿意。秀氣的眉擰在一起,凝霜手狠狠擰了下自己的大對自己下手不輕,疼痛短暫緩解了焦慮。

許津南微微皺眉,想了想,屈膝蹲下。

許津南蹲在凝霜面前,手拿走放在上的劇本,視線掃過劇本上被畫得花花綠綠的文字,擰了擰眉。

“要背這麼多?”

凝霜愣了一下,順著他的視線過去,指著上面被綠記號筆標記的臺詞,“綠部分是我的詞。”

許津南問:“那其他的呢?”

凝霜認真解釋:“對手演員的。”

“也要背?”

凝霜點了點頭,“我個人的習慣是要背的。”

許津南笑著調侃,“怎麼?別人忘詞的時候,你給人家提詞?”

凝霜搖頭,“不是的,我覺得這樣能幫我更好地進。”

許津南面不解。

凝霜干咽了下,試圖解釋:“有時候,對手演的,跟劇本上不是一回事兒。”

許津南點了點頭,忽然好奇:“那以誰為主?”

凝霜說:“大部分況下,以劇本為主。”

部分況呢?”

凝霜聳聳肩,“誰紅誰說了算。”

演員這個行當就是這樣,紅,才有話語權。

不紅是原罪,紅了,你做什麼都對,哪怕是改劇本,人家都會盛贊你有“創作神”。

許津南想了下問:“所以,你還不夠紅?”

凝霜嘆了口氣,幽幽地說:“我充其量算是有了點名氣,距離紅還遠著呢。”

許津南想到那天晚上,兩人的對話。

所以,還想更紅,也無可厚非。

許津南今晚像是沒什麼事兒,坐在沙發上默默看凝霜背劇本。

凝霜背的認真,許津南看得認真,那樣子像是監督小孩兒背書的家長。

許津南腦子里莫名出現個念頭,要是給他生個兒,以後也會像這般認真又可吧。

凝霜背了一會兒,試探喚他:“許津南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幫我個忙行嗎?”

“說。”

許津南心不錯,主要是面前的人,秀可餐。

凝霜肯定不知道,背劇本的時候,許津南的眼睛就沒離開過。那雙眼睛像是掃描儀似的,從頭發到腳底,仔仔細細,一不落打量著,仿佛要把凝霜看到眼睛里。

許津南剛剛在想,他有一千多天沒見過了,卻在上找不到陌生

他驚奇地發現,面前這個人,一直住在心里,從未離開。

為什麼呢?

是因為不甘心嗎?

許津南這樣問自己。

許津南在思考的時候,凝霜把劇本遞過去,指著上面被標黃的臺詞,小聲說:“你幫我對對詞行嗎?就黃的那幾句。”

許津南“嗯”了一聲,接過劇本,低頭掃了幾眼,面沉。

幾乎沒有猶豫,許津南將劇本還給凝霜,很冷漠地說:“不幫。”

凝霜扁扁,小聲說:“答應了又反悔。”

許津南輕哼,“我不演反派。”

凝霜干咽了下,“就幾句。”

許津南沉著臉,“那詞太惡心,我說不出口。”

凝霜:“……”

頓了頓,凝霜說:“你從前不說的好。”

“什麼?”許津南瞇著眼問。

凝霜搖搖頭,“不說就不說。”

凝霜賭氣似的轉過背對著許津南,脊背得溜直,瘦削的肩膀隨著呼吸上下聳,後腦勺上寫滿了“生氣”兩個字。凝霜生氣的時候,很像園里的熊貓。

許津南嘆了口氣,手拍拍凝霜的肩膀,輕聲說:“拿來。”

凝霜角涌起一不易察覺的弧度,怕被許津南看見,又立刻下去。

故作蠻道:“什麼啊!”

許津南努努,“劇本。”

凝霜沒有回頭,掐著嗓子揶揄:“詞太惡心了呢~”

許津南深吸一口氣,催促道:“快點兒。”

凝霜輕笑,轉將劇本遞給他。

許津南視線下垂不不愿接下。

在凝霜的威之下,許津南暫時充當起無的念詞機,他說:“開始了。”

凝霜點點頭,目盈盈,很期待地看著許津南。

許津南清了清嗓子,開始念詞:“我不需要,我也沒時間談。我只想要一份簡單的關系,解決生理需求,放縱,你能做到嗎?”

凝霜按照劇本上的容回:“我做不到。”

許津南:“哪里做不到?”

凝霜:“我需要,我要站在太底下,我需要自由,平等,尊重,不是只有。”

許津南咽了咽口水,按照劇本上的臺詞繼續說:“抱歉,我給不了你,我只能給到這麼多。”

凝霜回:“分手吧。”

許津南:“好啊,但你我之間,談不上分手,充其量算是解散……”說完將劇本隨意丟到沙發上,語氣不滿:“這誰寫的詞?”

凝霜一臉無辜:“編劇。”

許津南嗤之以鼻:“水平太差。”

凝霜勾了勾,手到沙發上將劇本撈回來,將散的劇本重新理順。

說:“哪差啊?”

許津南瞇著眼睛看,品味著話里有沒有多余的含義。

含沙影,或者指桑罵槐。

凝霜復又打開劇本,找到剛剛對詞的那頁,手指捻著微皺的紙角,低聲說:“我覺著寫的好。”

許津南揶揄:“拍這種爛戲,什麼時候能紅!”

他語氣莫名帶著幾分怒氣,不知道是為生氣,還是因自己被臺詞誤傷而發泄。

凝霜回懟:“干你什麼事兒?”

許津南譏誚,“不是你說的想更紅?”

凝霜梗著脖子,“是我說的……怎麼了?”

許津南聲線低冷,他說:“那就別拍這種東西。接這種制濫造的戲,你一輩子都紅不了。”

凝霜一下就火了,連日積聚的委屈像是決堤的洪水,對著許濟南沖過去。

說:“我拜托你講講道理,是我想紅就能紅的嗎?好戲就那麼多,是我想拍就能拍的嗎?我已經很努力了,可還是敵不過你們手指。”

“你們?”

許津南莫名覺得這個詞很不舒服。

凝霜愣了下。

許津南瞇了瞇眼,住凝霜的下,強迫與自己對視。

“宋凝霜,我再問你一次,在你心里,我跟那些想睡你的男人是同一種人嗎?”

凝霜沒有說話。

許津南的心一點一點沉下去。

許津南絕地注視著眼前這張麗的臉,心里融化的部分重新結冰。擒住凝霜下的手,用力,再用力。

凝霜沒有反抗,伴隨著疼痛,發白,眼睛泛紅。

熱的落到許津南的手背。

像灼熱的巖漿,刺痛他的經脈。

許津南松開凝霜的下,隨手撈起沙發上的外套,起離去。

“哐——”

凝霜癱坐在地,聽見防盜門關閉的聲音,默默將頭埋膝蓋。

知道,惹到他了。

……

那天之後,許津南沒再找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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