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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卷 第28章 何去何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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凝霜在家里等了三天,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許津南盼回來,卻沒等到他第一時間回家。

許津南落地北京時是傍晚,母親楊雅君他回家吃飯,說他父親許伯遠從軍區視察回來,爺爺也在,一家人吃個團圓飯。

許津南不好推辭,發消息告訴凝霜自己晚點回去,讓司機改道送他回軍屬大院兒。

在車上的時候,凝霜打來電話,問他晚一點是多晚,要不要等他吃晚飯。許津南抬手看了眼時間,回:“乖,你先吃,不必等我。”

凝霜一聽這話就明白了,訕訕地說:“知道了。”

又問他:“晚上還回來嗎?”

許津南思考了下說:“應該回。”

凝霜又不講話了。

許津南逗:“不問我去哪兒?”

凝霜順勢問:“去哪兒?”

許津南說:“回家。”

凝霜沒說話,家里人他回去,是沒法干涉的。

到凝霜緒的低落,許津南故意逗:“要不一起回去,正好見見你未來公婆。”

凝霜撇了撇,揶揄他:“你媽媽可不希我做兒媳。”

許津南拍了下腦門兒,差點忘了,凝霜跟他母親曾經見過幾面,并且還不怎麼愉快。

凝霜不想在這話題上多扯,匆匆掛斷。

許津南不回來,凝霜也沒食,晚餐只吃了一個蘋果。看了會兒劇本,又做了套瑜伽,凝霜在這所大房子里消磨著時間。這樣金雀的生活不是想要的,等待一個男人回家的過程,太落寞。

月亮的貓癬已經完全好了,凝霜抱著它在沙發上自言自語。凝霜問月亮,想不想爸爸,月亮瞪著烏黑的瞳仁看著,像是不懂話里的意思。

凝霜說:“媽媽很想他,但爸爸不屬于媽媽一個人。”說著,將臉埋在月亮的皮里。

思念帶來的委屈,讓凝霜眼睛痛。小天生知人類緒的能力,月亮凝霜的頭發,舌頭上的倒刺像一把小梳子,慢慢梳理著凝霜皺的心。

月亮越越來勁,得凝霜頭皮發。凝霜笑了笑,坐直,許諾月亮:“就算媽媽跟爸爸分開,也一定會帶走你。月亮不會再為無家可歸的流浪貓。媽媽保證。”

月亮喵嗚一聲算是回應。

許津南從外面回來時,凝霜正窩在沙發上昏昏睡。許津南知道有等人的習慣,他不回來,睡不踏實。

許津南躬將凝霜抱起,凝霜驚醒,看清來人後又繼續閉眼睡去。許津南抱凝霜回臥室,安頓好後自己去了浴室。

睡意昏沉之時,凝霜覺背後有溫熱覆過來,凝霜翻了個,在許津南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。

許津南低頭在凝霜額頭親了親,低聲說:“我回來了,寶貝。”凝霜角上揚,沉沉睡去。

隔日清晨,凝霜早早醒了。醒來後的凝霜沒有,很安靜地看許津南的睡

他睡著時,五舒展,清雋的面龐,多了幾分暖意。

凝霜手,隔著一點距離,虛他的眉眼。

真的很這張臉,仿佛只是看著他,便能調的荷爾蒙。

兩人同居後,凝霜已經很吃褪黑素,睡眠也在逐漸恢復正常。那些旖旎的夢走進現實,了最好的助眠劑。

過窗簾的隙鉆進來,斜落在許津南的額頭,許津南睫,凝霜手擋住線,聲安:“睡吧,寶貝,再睡會兒。”

這是唯一過的男人,真心摻雜假意也好,假意摻雜真心也罷,對他是有真心的,還很多。

凝霜就這樣安靜地看著許津南,眼看著鬧鐘的時間快到了,默默將手機關靜音。

凝霜從浴室出來時,許津南剛醒,手打橫放在眼睛上,還在適應起床的這個過程。

凝霜走過去,移走他的手臂,又在許津南額頭上親了親,說:“起床啦。”

許津南勾笑了下問:“幾點的通告?”

住在一起快三個月,他里終于又蹦出一些跟專業相關的詞。

凝神他清俊的眉眼,聲說:“十點。”

許津南深吸一口氣,閉了閉眼說:“起了,送你。”

“嗯~”凝霜搖頭,將要起的人又按回去,“司機送我就行,你再睡會兒。”

許津南有點驚訝,一臉不可置信道:“這麼善解人意?”

凝霜撇了撇,“不好嗎?”

許津南說:“好,但你還是跟我作一作我更安心。”

凝霜笑他賤的。許津南在凝霜腰上擰了一把:“你怎麼樣我都喜歡。”

凝霜趴在許津南上聽他腔里的跳,忽然問了句:“逃逃現在還好嗎?”

許津南抬手按了按腦袋,“你不說我都忘了,什麼時候想,我帶你過去看它。”

“可以嗎?”凝霜眨了眨眼,明知故問。

許津南一本正經開玩笑:“它要是知道你這麼問,一定很傷心。”

凝霜“嘁”了聲,“你是它的監護人,我還不是要看你臉。”

許津南笑了下說:“小沒良心的,就會讓我當壞人,當初我留你,是你非要走。”

凝霜忽然安靜下來,過了會兒,說:“不走的話,你只會越來越厭倦我,許津南,我不傻,那時候你家里人已經給你介紹相親的對象了。”

許津南抓著凝霜的手放到自己邊,親了親蔥白的手指問:“所以呢,我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嗎?”

凝霜搖了搖頭說:“你沒有,是我自己走不下去。”

凝霜回自己的手,捂著臉說:“我預到我們的差不多要走到盡頭了,就算我留在你邊,用不了多久,也是消耗殆盡一拍兩散,我不想讓我們的破裂得那麼難看,所以我選擇主結束。”

許津南其實有猜到一點,那段時間,兩人頻繁吵架,而且還吵得很兇。

那時兩人都很年輕,凝霜看似溫和,實則有一副骨頭,吵起架來會用最的語氣說最尖銳的話,常常把許津南氣得心臟絞痛。

最嚴重的一次,吵到凝霜離家出走,許津南去上海把凝霜捉回來。

沒吵明白,兩人一路從上海開車回北京。

在高速公路的時候,凝霜也是真的怕了,才不敢和他繼續較勁。

那時候,他也真的有點厭了。

許津南自己也預到他們的可能快走到盡頭了,分手的前幾個月,兩人保持著默契的平靜。本以為是兩人和好趨于穩定,不想是回返照。在一個平靜的午後,凝霜突然提出分手,并且不給他任何挽留的余地。

戛然而止,才能念念不忘。與其在消耗中走向終結,不如暫停。凝霜的手段,不可謂不高明。

許津南手將人向懷里攏了攏,說:“上來。” 凝霜踢了拖鞋爬上床,整個靠過來依偎在他懷里。

熹微,他們像這紅塵俗世中最普通的一對男,思考著未來該何去何從。

八點半不到,司機送凝霜去片場。

許津南休息好了去上班。他雖然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,但在工作這方面,不可謂不努力。許津南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,在那樣的圈子里,不往上走,就等著被踢出局。

階級像一座山,階級之上,還有階級。

山形陡峭,只能向上爬。

後退,是萬丈深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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