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你喜歡,做什麼都可以!
可崔南弦張地看著那扇屏風後的,心提到嗓子眼,“郡王,我不喜歡,更不能回到崔家。”
“好,我這就讓他二人回去。”陸知許笑了,角勾起幾分,瀟灑轉。
他高興,崔南弦也陡然松了口氣,臉煞白,若此刻回到謝家,與在寺廟有何異?
客院安靜下來,陸知許慢吞吞地走到待客的花廳,謝夫人與謝世子正等著他。
謝夫人見他進來,起行禮,陸知許先發制人:“母親不在,不知謝家與崔家頻繁登門是何意?公主府可不是菜市場,你們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,眼中可還有王法?”
“不不不,郡王爺,我來接回兒媳崔氏。”謝夫人被震懾了,都說這位陸世子古板、不近人,今日乍然見到,確實如傳聞所言。
陸知許不理會的解釋,直接在做主座坐下來,“謝夫人為何來我崔家要人?”
“人就在你們公主府,還郡王高抬貴手,將人放了。”謝遲聲音高揚,眼神迫。
可陸知許并不上當,笑地詢問:“崔氏為何在我公主府?”
謝遲追問回答:“是殺了婢逃跑的。”
陸知許點頭:“為何要逃跑?”
謝遲微怔,謝夫人代為回答:“已瘋癲,子不穩,我哪里知道要做什麼。”
“謝夫人,你兒子對你說真話了嗎?”陸知許冷笑,“他對你可有所瞞?崔南弦是明義侯獨,大家閨秀,飽讀詩書,豈會瘋癲。”
聞言,謝夫人遲疑地看著兒子。
謝遲蹙眉,不解陸知許為何摻和他們夫妻的事,直言道:“產後不快,瘋瘋癲癲。”
“這樣啊,為你生兒育,你卻說產後瘋癲,將說一個瘋子?”陸知許冷冷地盯著謝遲,心中的恨意翻涌,但他沒有顯出來。
“謝夫人,你聽到了嗎?同樣是人,你覺得你兒子說的是人話嗎?你兒子說崔娘子產後不快,產後為何不快?你對做了什麼?”
陸知許步步,得謝遲再度慌了,“郡王,你到底要干什麼,這是我們夫妻的事。”
一句話讓陸知許頓住,他們是夫妻,但很快就不是了。
他抬頭看向謝遲:“謝世子,我只是報恩罷了,也見不得男人以丈夫的名義的欺負子。嫁給你,與你共度一生,你卻在背後一刀。”
“謝世子,你與宋依依的事,我不管,我想謝家會管。謝夫人,你院子里養著的謝家重孫可不是崔娘子的骨,是宋依依的骨。”
“至于他上有沒有謝家的脈,就得問問謝世子。謝世子,你與宋依依之間干凈的嗎?不過齊家悉數在牢中,就算你人,齊家也沒辦法找你。對嗎?”
接連一番話驚得謝夫人坐都坐不住,顧不得崔南弦,轉頭看向謝遲:“你與宋依依……”
“母親,我沒有。”謝遲辯解,“郡王,你為何要冤枉我。”
陸知許嘆氣:“那你為何將宋依依的孩子與崔娘子的孩子調換,得崔娘子出走?”
真相都擺在了謝夫人的面前,謝夫人抬手一掌在謝遲的面上,“你太混賬了。”
“送客!”陸知許起走了。
謝家母子對視一眼,謝遲狼狽地捂著自己的臉,謝夫人哪里還有臉面待下去,匆匆忙忙地走了。
陸知許輾轉至客院,將方才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崔南弦,“謝家會還你公道。”
“公道?”崔南弦笑了,眸滄桑,“謝家不會給我公道,你沒有證據證明此事,謝家會信謝遲不會信你。”
陸知許頷首,“對,但足以攪得謝家翻天覆地,他們,你好好休養,待謝家滿月宴那日你再回去。”
如今事鬧開了,謝家換子一事也非,就看謝家如何收場。
崔南弦抬頭看向陸知許,笑著道謝:“還未曾謝過郡王的恩。”
這一笑讓陸知許張了幾分,他著自己的緒,面如舊,“我不過是還你的救命恩,外間若有事,我會及時告訴你,好好休息。”
陸知許沒有多待,識趣地離開。
崔南弦著他的背影,著的手松開,陸知許與傳聞中大不相同,倒是有一副古道熱腸的模樣。
客院再度安靜下來,崔南弦依靠在榻上,眺院子里的景。
冬日寒冷,院子里的紅梅開得明艷,灰白的天地間多了幾分彩,讓枯燥的生活也有了樂趣。
崔南弦從白日到夜晚,腦子里回憶這些年來的事,親後,謝遲對那麼好,無微不至。
這般溫的男人竟然會做出如此殘忍的事。
暮四合,公主府安靜,而謝家鬧了起來。
謝夫人將此事告訴了國公爺,國公爺也將謝遲找到,怒氣指著他:“陸知許說的是真的嗎?你為了一個外面的人將南弦走了?”
“父親母親,陸知許胡言語,生產那日,舅兄也在。舅兄是崔家的人,是崔椒的兄長,他怎麼會幫我說話。他都可以作證,難道你不信我們去信陸知許?”
謝遲努力自證,不惜拉出崔椒做擋箭牌。
謝夫人聽後也覺得不對,“崔椒是崔家的郎君,他自然會偏袒崔南弦,既然他都作證,我們自然該信自家的孩子。國公爺,鬧出這樣,不如讓大郎和離便是,這樣的媳婦,我謝家要不起。”
“不,不能和離。”國公爺搖首,“崔南弦是明義侯的兒,背後有崔家。”
明義侯是死了,但他在軍中威高,這些看不見的助力可以幫助崔家,乃至幫助皇後。
若貿然和離,謝家到手的助力就沒有了。
他拍案定道:“再去公主府,大郎,你磕頭道歉都要將南弦請回來。你告訴大長公主,南弦病了,我謝家不計前嫌給延請名醫治病。謝家已然仁至義盡,讓適可而止。”
謝家做到這等地步,若平大長公主再糾纏不休,別怪他去陛下面前參一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