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指著臉,輕聲說道:“那個明星直接被毀容了。”
“啊!”夜繁星嚇得渾一哆嗦。
蘇棠繼續說:“還不止呢,所有代言被解約,參演的影視劇被換角,全線封殺,可慘可慘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算不算爬他的床?我還爬功了。”
蘇棠看著有點慘白的小臉,連忙補充,“不算不算,你這是誤會,不是故意的,不能那樣算。”
夜繁星松了一口氣。
我的天,怎麼招惹上了一尊大佛呢。
不是男模,他怎麼也不反抗啊?
故意害犯錯。
他那麼討厭別人算計他。
要是拿那晚的事跟他要環球匯的駐權,就坐實了,借機攀附。
到時候別說駐了,的臉就先毀了。
說不定夜家都要被連累。
夜繁星把自己往椅背里一癱,致的小臉皺了包子,滿是愁容。
蘇棠瞅一眼,“別愁了,找他去,咱先解釋嘛。”
“萬一他不信呢,我不是往刀尖上撞嗎?”夜繁星捂著臉蛋,“我不去,發,之父母,誰都不能傷害。”
“你想多了,目前為止,你不是好好的嗎?說明什麼?說明他不在意。”
“萬一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呢?我去了,不就是自投羅網?”
一想到那個明星的凄慘下場,夜繁星徹底打消了找傅燼洲的念頭。
他是傅氏董事長,肯定也不會管商場駐這種小事,干嘛撞槍口上去。
直接找商場的負責人想想辦法。
就在這時,桌邊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夜繁星接通,“喂,你好。”
“夜小姐,您好,我是酒店的經理,我們聯系上了那晚的客人,確實撿到一條項鏈。”
撿到了。
豈不是在傅燼洲那里?
“麻煩你請那位客人把項鏈送到酒店可以嗎?”
“是這樣的,那位客人份特殊,不方便把項鏈給我們轉,特意代,讓您親自去找他當面確認。”
“當面確認?”
“是的,客人傅燼洲,在傅氏集團任職。”
“愿夜小姐早些尋回心之,便不打擾了。”
經理的聲音禮貌又客氣。
掛了電話,夜繁星整個人又癱了回去。”
蘇棠問,“項鏈找到了?”
“嗯,在傅燼洲那。”
“太好了,你的寶貝項鏈能找回來了,我們找他要去。”
夜繁星有點擔心,“你說,這里頭不會有陷阱吧。”
“那你去不去?”
夜繁星緩了緩,雙手撐在辦公桌上,“去,無論如何,項鏈要拿回來,本來就是我的。”
從小到大就沒怕過誰,同樣也不怕他傅燼洲。
-
第二天一早,鬧鐘一響,夜繁星就頂著初冬的涼意起了床。
特意收拾了一糯可的模樣。
烏黑的長發挽了蓬松飽滿的高顱頂丸子頭,上穿了件修的淺杏羊針織連,外搭一件白短款絨絨外套。
腳下踩著一雙米白短靴。
整個人顯得憨萌,看著就毫無攻擊。
一切準備妥當,蘇棠的車已經停在了夜家別墅門口。
親自護送夜繁星。
半個多小時後,車子安全抵達傅氏集團總部大樓前。
高聳雲的天大樓直冷空。
玻璃幕墻在微涼的晨里折出冷的芒,著生人勿近的迫。
蘇棠把花遞給,“我在車里等你,有況隨時呼,我沖上去救你。”
“放心,我有數。”
昨晚就打好草稿了。
先解釋那晚走錯房間的烏龍,真誠為自己的唐突道歉,最後拿回項鏈就走,干脆利落,不拖泥帶水。
素來懂禮儀知分寸,想著頭回登門不能空手,便在過來的路上特地買了這束花。
黃玫瑰搭配溫的白滿天星,不算貴重,卻符合道歉的心意。
夜繁星抱著花束,小步小步地走進大廳。
前臺坐著兩位小姐姐,看見有人進來,立刻站起,語氣溫和又禮貌:“您好,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?”
夜繁星微笑著上前,“你們好,我夜繁星,有事找傅燼洲,請幫我通報一聲。”
說話不卑不,神坦然。
兩位小姐姐對視一眼,常年見慣了各路來找傅董的人。
先是下意識看看孩,又看看孩懷里的花。
猜想是哪位慕者。
不過孩上沒有那些名媛的珠寶氣,反倒干凈又萌,氣質明艷大方,格外討喜。
“夜小姐,請問有預約嗎?”
“沒有預約,是傅燼洲讓我來找他的。”
“我們需要核實一下,請您在休息區稍坐等待。”
“謝謝。”夜繁星抱著花在休息區的沙發坐下。
此時,頂層辦公室。
偌大的空間,冷調極簡風格,天過落地窗灑進來,也沒能沖淡幾分冷寂。
傅燼洲在黑檀木辦公桌後,一筆黑高定西裝,周氣場冷冽,可狀態卻反常得明顯。
八點到公司,文件翻開又合上,一份未。
會議無故推遲。
現在快十點了,一句沒說。
傅燼洲睡眠不好,常常失眠,尚宇以為是沒休息好。
他試著詢問:“先生,需要咖啡嗎?”
傅燼洲緩緩擺頭。
尚宇又默默退到邊上。
素來雷厲風行,一心撲在工作上的人,這是怎麼了?
尚宇若有所思,先生的異常,是從昨天下午開始的。
準確來說,是讓酒店經理聯系那位夜小姐後。
“沒人找我?”傅燼洲語氣平淡,聽不出緒。
尚宇剛要回應,辦公桌上的線電話驟然響起,是前臺專線。
他立刻上前接起,聽完前臺的通報,沉聲回道:“知道了。”
掛了電話,尚宇看向辦公桌後的傅燼洲,“先生,夜小姐在前臺,是否請上來?”
傅燼洲面上不聲,只是垂在桌下的指尖微微一頓,接著吩咐道:“去接一下。”
尚宇瞬間想明白了。
原來是在等人。
他太清楚自家先生的子,素來淡漠疏離,對無關人事不會上心。
今日這般反常,足以說明這位夜小姐的與眾不同。
尚宇不敢有半分耽擱,立刻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