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燼洲剛把手機掏出來。
“算了,還是不加了,有事我找你助理。”話音一落,夜繁星就要走。
傅燼洲眉頭一蹙,上前一步攔住,直接把手機遞了過去。
“加上。”他嗓音低沉,聽不出喜怒。
夜繁星看他一眼,拿出手機掃碼。
微信界面彈出“添加功”提示。
夜繁星收好手機,“好啦,我走啦。”
傅燼洲看著離開,然後把的微信昵稱改為了小貓。
夜繁星回到工作室,捧著手機,目落在微信列表里傅燼洲的頭像上。
是滿天星的圖片。
原來他真的喜歡滿天星啊。
就是這……背景怎麼是黑夜呢?
這樣看,總覺著一孤寂。
管他的呢!
夜繁星他的頭像。
既然加了微信,那可得好好利用,多刷刷存在,哄得他心舒暢,項鏈自然就回來了!
于是從下午開始,傅燼洲的手機就時不時輕輕震一下。
起初他還微微蹙眉,似是覺得打擾,可看見是小貓發來的,眉頭又慢慢舒展。
翌日一早,夜繁星準時出現在傅氏集團。
手里除了手提袋,還抱了一盆花。
傅燼洲不是喜歡滿天星嗎?
媽媽平時最喜歡養些花花草草,正好養了幾盆滿天星。
想著盆栽比鮮花更長久,出門的時候,就順了一盆長勢正好的白滿天星。
借花獻佛。
前臺小姐姐見到手不得空,趕迎上前,語氣恭敬又熱,“夜小姐,我幫您拿。”
夜繁星也沒推辭,笑著把滿天星和手提袋遞過去,聲叮囑:“麻煩給尚助理,謝謝。”
前臺連忙應下,穩穩抱著花盆,目送離開後,立馬安排專人送到了尚宇手中。
傅燼洲看見花的時候,夜繁星的信息正好到。
一張網上截圖,是滿天星的養方法和注意事項。
“先生,這花要放哪?”
辦公室從來沒出現過這樣的東西,尚宇抱著無安放。
傅燼洲認真看完截圖,抬頭看了看這間辦公室,目落在落地窗的方向,“滿天星的耐寒很差,放在茶幾上,那里能曬太。”
“哦,好。”尚宇小心地放上去。
接下來的幾日,夜繁星的哄人計劃毫沒斷,心早餐天天準時送達,還加送些好吃的零食。
其中就有大白兔糖、巧克力也有好幾種、薯條薯片、辣條、小面包……
全是平日里吃的。
除了這些,微信繼續擾,不過變得規律又心了。
每天清晨七點半,準時發來早安問候,配著暖融融的太表包。
據天氣變化會細心提醒他添保暖,別著涼寒。
中午十二點,催他按時吃飯,空午休,是自己的,要惜。
傍晚六點準時發消息,念叨他該下班了,別總留在公司加班,不要榨別人更別苛待自己。
到了晚上十點,雷打不發來晚安,搭配星星眨眼的表包。
傅燼洲的作息時間,也在不知不覺中隨著夜繁星的信息而改變。
下午,尚宇捧著一個小盒子走進辦公室,躬放在桌上。
“先生,項鏈已經按您的吩咐理好了,鎖扣重新打造,整做保養。”
傅燼洲拿起盒子打開,海洋之星靜靜躺在絨墊上。
他指尖輕輕起鏈條,反復檢查,確認卡扣牢固,才淡淡點了下頭。
他合上盒子,點開手機微信,翻看夜繁星發的信息。
這幾日小貓,變著花樣哄他,早餐、花、消息轟炸一樣不落,也算用心至極。
差不多了。
他心里暗自定了主意,等明天再來,就把項鏈給。
此刻的小貓窩在辦公椅里,也在看給傅燼洲發的信息。
發了那麼多,傅燼洲自始至終,一個字都沒有回復過。
擺明了還沒哄好。
把手機往桌上一扔。
吃了我的早餐,收了我的花,我最的零食都送了,微信上關心也沒斷過,怎麼就一點回應都不給呢?
這人也太難哄了吧!
雙腳離地,手抓著椅子扶手慢悠悠轉著圈圈,轉了一圈又一圈,就有點惱。
是夜家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小公主,向來是別人順著、哄著。
“哼!既然不回我信息,我也不發了。”
“慣得他!”
窗外夕漸漸西斜,最後徹底褪去亮,再一點點被暮浸染,最後徹底褪去亮。
城市的燈火隨著夜幕降臨,一盞一盞亮起。
傅氏集團頂層的燈也還亮著。
這一周,每到傍晚六點,手機總會準時震,彈出夜繁星乎乎的下班提醒。
傅燼洲一改往日工作作風,到點就下班,再也沒有加過班。
可今天,時針已經指向七點,桌面的手機卻始終沒有半點靜。
傅燼洲垂眸盯著漆黑的手機屏幕,眉頭幾不可查地蹙起。
尚宇站在一旁,早已做好準備,就等著傅燼洲一聲令下,準時下班。
這幾日,他也跟著輕松不。
可怎麼遲遲沒靜呢?
他也不敢多問,只是默默站在一旁。
“加班。”傅燼洲冷沉沉的語氣。
“啊?”尚宇以為聽錯了。
難道不該是下班?
直到看見傅燼洲把原本合上的文件又一次翻開,他才確定是加班。
他連忙應聲:“好的先生,我馬上準備。”
一邊轉往外走,一邊犯嘀咕:這一周都準時下班,從未加過班,怎麼突然又要加班了?
以前天天加班不覺得,按時下班後,就有點難適應了。
辦公室,傅燼洲的目落在文件上,卻無心看下去。
視線掃過桌面上那個于靜音狀態的手機。
屏幕漆黑。
他子往後一靠,整個人陷進寬大的皮椅里,眉頭蹙著,著掩不住的煩躁。
第二天是周六。
清晨鬧鐘一響,夜繁星條件反般立刻坐起。
連著一周天天給傅燼洲打包早餐,養了慣。
快速洗漱完畢,頭發隨意用珍珠發夾挽在腦後,換了的居家服,腳步輕快地往樓下廚房走。
走到廚房外,猛地頓住腳步,回過神來。
昨天都賭氣不再給他發消息了,干嘛還要給他送早餐。
才不要慣著他的臭脾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