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繁星并不排斥相親,“媽,所以,你所說的普通聚餐,其實是一場相親局。”
“不,寶貝,是選親,你選他們。”夜母理了理兒耳鬢的碎發,“你要記住,無論什麼時候,主權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,明白嗎?”
夜繁星聽明白了,于是大大方方地挨著一個一個看過去。
個個氣質斯文,長得都不錯,就是……差點味道。
不知怎麼的,腦子里下意識閃過,那張冷冽,下頜線繃的臉。
怎麼想到他了?
果然,一旦領略過絕的風景,尋常景再難眼了。
夜繁星心里正嘀咕著,抬頭不經意一瞥,目驟然凝住。
只見一行人緩步走進花園餐廳,為首的男人依舊是一黑西裝,外披一件黑大。
正是傅燼洲。
尚宇跟在他側,邊還有好些人簇擁著。
夜繁星正想著,傅燼洲應該沒看見他吧。
下一秒,他就看了過來。
只是目淡淡掃了一眼,眸無波,也沒有停頓半分,徑直踏上樓梯,去了二樓。
夜繁星噘噘,拽什麼拽呀。
二樓的私包廂,裝修雅致靜謐,視野開闊。
傅燼洲理所應當坐在主位,旁眾人陪著小心,言辭間滿是恭敬。
今天這場飯局,是他們費盡心思才促的。
好不容易請這尊大佛出面,只求他在項目上指點一二。
傅燼洲淡淡應答,語氣疏離,目不自覺落向一樓大廳。
穿了一淺杏小香風套,長發用珍珠發夾半挽著,出纖細白皙的脖頸,整個人俏又溫婉。
邊圍著幾位長輩,還有幾個氣質斯文的年輕男生,時不時與搭話,一眼便能看出,這是一場專為安排的相親局。
傅燼洲握著酒杯的指尖驟然收,心底的慍怒瞬間翻涌上來。
前幾日還天天圍著他轉,早餐,零食,消息一刻不停,突然就斷了糧,沒了音訊。
所以是這個原因。
樓下,夜繁星坐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無聊,便找了個借口起,輕聲跟母親說去趟洗手間。
沿著餐廳里鋪著碎花地毯的過道緩步往前走,兩側綠植掩映,暖黃的壁燈灑下和的,剛轉過一道彎,腳步猛地頓住。
不遠的廊間,站著一道拔冷冽的影。
傅燼洲不是在二樓嗎?
兩人對視了片刻,夜繁星先眨眼。
向來有禮數,既然遇上了,就打個招呼吧。
主走上前,聲音清甜,“傅先生,也來這里吃飯?”
傅燼洲垂眸看向,目直直落在臉上,聲音低沉冷,“相親?”
“不是相親,是選親。”語氣輕飄飄卻格外坦。
但傅燼洲因為這話,眉峰擰得更,語氣又沉了幾分,問:“想選個什麼樣的?”
夜繁星迎上他的目,語氣直白又自然,“長得帥的,材好的,氣質得拔尖,看著就讓人移不開眼的那種。”
傅燼洲往前一步,拉近兩人間的距離,冷聲再問:“選上哪個了?”
“沒選上,要選還不如選你,論值,論材,論權勢,你比他們不知強了多倍。”
就是客觀評價,沒有半分曖昧愫。
可這話就像一簇小火苗,瞬間點燃了傅燼洲心底抑的緒。
他長臂一,環過的腰。
夜繁星只覺一陣天旋地轉,整個人就被他摟著踉蹌著跌向旁邊一扇虛掩的包廂門。
“砰!”
門板在背後被撞開,又在他進後,一腳踢上,反鎖。
包廂沒有開燈,只有窗外進來的城市霓虹。
夜繁星驚魂未定。
傅燼洲的吻已經重重地落了下來。
“唔……!”瞪大眼睛,下意識地雙手抵在傅燼洲堅的膛上,偏頭想躲開。
他卻霸道地的下,一點一點奪走的呼吸。
缺氧讓夜繁星腦子發暈,發,險些站不穩。
傅燼洲溫熱的繼續碾著,將抱起放在桌上,大掌牢牢扣住的腰,隔著料將人按進懷里。
夜繁星清晰地到他實拔的形。
那晚就知道,他的材是極好的,也好。
大膽的又一次起了心。
一雙小手放在他的腹上,一寸一寸數下去。
就在這時。
“叮鈴鈴——!!”
手機鈴聲突然咋響。
嚇得夜繁星趕回手,下意識推他,卻被他摟得更。
手機還在響,夜繁星掙不開,牙關用力一咬。
一聲極低的氣聲從的間溢出。
傅燼洲松口,用拇指指腹緩緩過下,沾染上一抹鮮紅。
夜繁星趕出手機,見是母親打來的。
出食指抵在邊,對著傅燼洲輕輕“噓”了一聲,又惱地瞪他一眼,“不準講話。”
傅燼洲舌尖頂了頂腮,呵,不僅咬人,還命令上了?
夜繁星調整好呼吸,這才劃開接聽鍵,聲音放得輕乖巧,“媽,我在呢,就在走廊稍微走了走,馬上就回去了。”
通話結束,周遭又恢復了安靜。
線昏昏蒙蒙的,看不清傅燼洲的表,只能到他依舊圈著自己。
“您請讓開,我要回去了。”
傅燼洲又一次近,夜繁星子下意識往後仰,卻被他強勢地摟回去。
夜繁星推搡著,“傅燼洲~”聲音,直接給傅燼洲了。
他周的低氣被洶涌的取代,那潤澤的再次勾得他堵上去。
比力氣,夜繁星跟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,只能任他予取予求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終于放開。
夜繁星緩過勁兒後,抿著,腮幫子微微鼓著,眼眶跟著有點泛紅。
那模樣活像了天大的委屈。
傅燼洲微蹙了眉,“誰給你委屈了?”
“除了你還能有誰?誰都舍不得給我委屈。”
明明是自己不乖,還有理了?
親一下,給委屈?
可看那可憐兮兮的樣子,他終是舍不得跟再爭。
“不要抿,不給你委屈了。”
夜繁星眨眨眼,那雙瑞眼中的水霧稍稍退去些,抿了抿,小聲又執拗地開口:“你保證。”
從來沒有人敢跟他提這樣的要求。
膽子真的很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