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繁星發完消息,就把手機扔在一旁。
可等了幾分鐘,手機安安靜靜的,沒有任何回復。
又拿起手機補了一條,【收到請回復,OK?】
這是問句了吧!
夜繁星抱著手機等了沒一會兒,便收到了傅燼洲的回信,對話框里,只簡簡單單一個字:好。
得到回應,夜繁星把手機充上電,就睡了。
至于從昨天開始的斷聯,他們誰都沒提,就這樣翻篇了。
第二天一早,夜繁星照常收拾好出門去工作室。
夜母把一份打包好的早餐遞到兒手里。
夜繁星愣了一下,今天沒打算帶早餐。
夜母出喚道:“寶貝,怎麼還愣著?快點拿去給棠棠,晚上一起回來。”
夜繁星這才想起爸媽都以為之前是給棠寶帶的早餐。
現在也不能說之前是給一男的帶的。
只好接下,乖巧應了聲,“好的,媽。”
夜繁星繞了點路,把早餐送到蘇棠所在的雜志社。
兩人找了個休息區坐下,一邊吃東西一邊閑聊。
蘇棠咬一口三明治,“嗯~還是咱媽做的好吃。”
“咱媽讓你晚上回去住。”
“我不去了,這幾天趕稿子得加班,你給咱媽說,不忙了我再去。”
“行。”
蘇棠忽然湊過來眉弄眼:“人哄得怎麼樣了?”
夜繁星一臉無奈:“不吃,油鹽不進。難搞!”
“大佬嘛,難搞一點正常,”蘇棠咬著吸管喝了一口牛,“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?”
夜繁星漫不經心地語氣:“已經說好了,他睡回來。”
蘇棠瞪圓了眼睛看,“你是不是傻?項鏈還沒拿回來,現在還要把人搭進去?”
“什麼搭不搭的,反正都是他出力,我躺著。”
夜繁星說得坦又直白。
蘇棠先是一怔,隨即一拍大,深表認同。
“也是,長得帥材還好,不吃白不吃。”咽下最後一口早餐,又有些疑地開口:“不過……我怎麼覺得,那傅燼洲跟外界傳聞的不一樣呢?”
“哪里不一樣?”夜繁星問。
“外界都說,傅燼洲不近,怎麼到你這兒,睡了一次還想睡,”蘇棠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“他該不會……對你一見鐘了吧?”
夜繁星像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直接嗤笑一聲:“你想啥呢?言小說看多了?”
頓了頓,一臉篤定:“與其說他對我一見鐘,還不如說他對我的項鏈一見鐘,不然怎麼死抓著不還我。”
蘇棠被這套邏輯噎了一下,竟一時找不到話反駁。
沉默兩秒,話題一轉,問到正事上:“對了,駐環球匯的事,怎麼樣了?那邊松口了嗎?”
一提這個,夜繁星臉上的笑意又垮了,無奈地搖搖頭:“商場那邊還是一樣的說辭,不對外招商。”
蘇棠看著,“要不考慮一下我上次的提議?”
“什麼提議?”
“把傅燼洲到手,睡服他!到時候他對你罷不能,無法自拔,你問他要一個小小的商家駐權,他還能不給?”
夜繁星眨眨眼,在心中盤算著。
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,或許……可以試試。
反正都要睡!
這事兒宜早不宜晚。
指尖利落點開和傅燼洲的微信對話框,直接發去一條信息。
【傅先生,今晚有空嗎?】
消息發出去沒等多久,手機頂端彈出回復。
【沒空。】
依舊是傅燼洲標志的冷淡風格。
夜繁星挑了挑眉,倒也沒失落,只當他是真的忙,畢竟居高位。
第二天,同一時間,又發去信息。
【傅先生,今晚有空嗎?】
那邊的回復依舊迅速,語氣沒有半分波瀾。
【沒空。】
第三天亦是如此,雷打不地在同一時間發出邀約,得到的答案始終是“沒空”。
連續三天,次次被拒。
夜繁星心里有幾分納悶,是擒故縱?
還是真忙?
第四天夜繁星索沒再發消息,反正都沒空。
不知道的是,這幾日傅燼洲不在本市,而是在另一座城市出差。
高檔酒店的套房里,傅燼洲坐在書桌前,面前的項目文件攤開著,卻半天沒翻一頁。
十點了,小貓的信息沒有來。
他點開微信對話框,看著連續三天發來的那句“傅先生,今晚有空嗎”。
今天怎麼不發了?
因為那條缺席的信息,傅燼洲徹底坐不住了。
他合上項目文件,對旁的尚宇吩咐,“項目中斷洽談,傍晚之前,我必須回到北城。”
尚宇有些許意外,項目還沒談好,先生怎麼突然要回去?
但沒敢多問,立刻向空管局報備航線。
飛機落地北城機場時,天剛剛暗下來。
傅燼洲一深西裝,步履沉急,剛走出航站樓,口袋里的手機便驟然響起。
來電顯示:母親。
因早年諸多舊事,母子之間素來疏離淡薄,并無溫可言。
傅燼洲看著屏幕,眉峰微蹙,接起後。
電話那頭,傅母語氣帶著不容推的強勢,“我在雲頂軒餐廳,你立刻過來一趟。”
傅燼洲淡淡應道:“沒空。”
傅母又道:“你不來,我也有辦法找到你。”
傅燼洲心底不耐,但也清楚,如果不去,反而不會清凈。
今晚他不想被任何人任何事打擾,便讓尚宇驅車前往餐廳。
到了地方。
傅燼洲坐下,看向對面雍容華貴的婦人,“什麼事?”
傅母優雅地抿了一小口茶,放下茶杯,才緩緩開口:“再等等。“
傅燼洲看了眼腕表,“我趕時間。”
“我知道你忙,正好到飯點,你就當是順便吃個飯。”
這就是他的母親,吃飯是順便。
他又想到那只小貓,每次都告訴他。
要好好吃飯哦,是自己的,要好好惜。
又過了幾分鐘,一對母相伴走了過來。
一瞬間,傅燼洲便明白了。
他臉沉了下來,下頜線繃得死,眼底翻涌著明顯的不快與厭棄。
二人坐下後。
傅燼洲準備起離開。
“怎麼?”傅母沖他笑道,“讓你陪我吃頓飯,就那麼為難。”
對面的孩微微欠,“伯母,傅先生平時該很忙,是我們唐突了。”
傅母滿意地點點頭,“西雅就是懂事。”
“伯母過獎。”孩又看向傅燼洲,毫不掩飾眼底翻涌的慕。
這一幕,恰好被來此與同事聚餐的蘇棠撞了個正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