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傅燼洲嗎?
蘇棠朝半開的包廂門看去,這陣勢看著不妙啊。
完蛋,星寶被人家了!
悄悄拿出手機拍下幾張清晰照片,轉頭便躲到角落,瘋狂給夜繁星消息轟炸。
夜繁星正舒服地躺在浴缸里泡澡。
手機滴滴滴滴的響。
抬起細白的手臂拿過來,一看全是蘇棠發來的。
【寶,你跟你男人睡了嗎?】
【沒呢,他說沒空。】
【果然男人的話信不得,跟你說沒空,卻跟別的人相親。】
【有圖有真相。】
連著幾張照片在夜繁星的眼前閃出來。
皺了皺眉。
畫面里有四個人,傅燼洲和一個容貌可人的孩,還有兩位雍容華貴的婦人。
相親嗎?
像傅燼洲這樣級別的,也需要相親?
夜繁星放大照片。
他的側臉,神平淡,看不出緒,但對面的孩卻是含脈脈地注視著他。
想來定是很滿意了。
話又說回來,就傅燼洲那張臉,誰見了能不滿意?
除非眼瞎!
蘇棠的信息一條接一條地蹦出來。
【旁邊的兩位貴婦肯定是兩人的媽,我跟你講,這絕對是頂級相親局!】
【也可能早相過了,今天是不是談訂婚,或者結婚的事。】
【你再不下手,你男人真要被人搶走了。】
【到時候,你再想就沒機會了。】
【我都替你不甘,傅燼洲啊,明明是你的男人。】
夜繁星盯著照片,又結合蘇棠左一句“你男人”,右一句“你男人”的話,還真有種自己的男人被人搶了的覺。
一無名火“噌”地一下點燃,隨即,某種被侵犯領地般的危機,瞬間沖垮理智。
從浴缸起來,水濺了一地。
不行!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男人被別人搶走。
包廂里,傅燼洲正強著滿心煩躁,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
他原本沒打算理會,可瞥見發信人是小貓,瞬間拿起手機,指尖解鎖屏幕。
他以為又是發的什麼好玩的圖片。
角勾了一下點開。
一張照片瞬間加載出來,占據整個屏幕。
看清照片的那一刻,傅燼洲瞳孔驟然一。
照片里,線和,背景是一張大床。
畫面中心,夜繁星斜躺著,上只披了件浴袍,春若若現。
泛紅的臉,漉漉的眼睛隔著屏幕過來,功把傅燼洲勾住。
他結不控制地滾了一下。
屏幕上又跳出一條信息。
【現在有空麼?傅先生。】
傅燼洲修長的手指快速編輯,發過去。
【有。】
夜繁星看著他秒回的消息,心里泛起一小得意。
【哎呀,可我沒空了耶。】
【困,睡了。】
發完,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,全然沒意識到自己火的後果。
傅燼洲眸愈加深沉,心底的躁再也抑不住。
他猛地起,語氣冷又急切:“有事,先走。”
不等傅母反應,他已經大步踏出包廂。
尚宇在車邊等候,看見傅燼洲臉沉冷,腳步急切地走出來。
他連忙拉開車門,傅燼洲坐進車,語氣急切:“去夜家別墅,快。”
尚宇以為出什麼大事了,一腳油門踩到底。
庫里南就融了夜中。
四十分鐘後,庫里南停在了夜家別墅門外。
車廂依舊安靜,傅燼洲給夜繁星發去一條消息,語氣不容拒絕。
【出來。】
夜繁星看到消息,心里猛地一慌。
又一條信息跳出來。
【我只給你十分鐘。】
夜繁星抱著手機,腦海里閃過傅燼洲平日里冷冽強勢的模樣,心里打鼓:今晚要是出去,還有命回來嗎?
指尖快速編輯信息回過去。
【太晚了,乖孩子這會兒可不能出門啦。】
傅燼洲的信息又來了,比哪次回信都快。
【今晚我一定要。】
跟著,又發來兩條信息。
【你還有八分鐘。】
【是你出來,還是我進去,你自己選。】
進去?
進哪里去?
我家嗎?
那還得了!
夜繁星捧著手機一跺腳,去就去,誰怕誰?!
等待的間隙,傅燼洲靠著車座,閉了閉眼,腦海里再次閃過這三天的煎熬。
那句“傅先生,今晚有空嗎”,像一細小的羽,撓在他心尖上,攪得他輾轉反側,難以眠。
趕回來只為赴的約,卻被這場荒唐的相親局耽擱。
心里積攢的忍與期待,在看到那張照片的瞬間,徹底發。
今晚不把人辦了他得炸。
短短八分鐘,卻漫長得像是過了半個世紀。
終于,那道纖細的影從別墅大門走了出來。
尚宇立刻低聲音,提醒:“先生,夜小姐出來了。”
傅燼洲抬眼,深邃的目直直穿夜,落在那道影上。
一步步靠近車子,還沒來得及手敲門,後座車門突然被人從里面猛地拉開。
一只溫熱有力的大手猝不及防扣住的手腕,不等反應,便直接將整個人拽了進去。
下一秒,車門“砰”地一聲關上。
傅燼洲俯將困在座椅與自己之間,低頭便吻了上去。
這個吻強勢又霸道,帶著不容拒絕的占有。
夜繁星瞪大眼睛。
這男人能不能注意點,車上還有別人呢。
前排的尚宇按捺著激的心,適時按下中控臺上的按鈕。
前後排的隔音隔板緩緩升起,徹底隔絕開前後空間。
做完這一切,他立刻握方向盤,腳下輕輕給油,生怕擾了後座的好事。
車子平穩駕離。
後座,曖昧的氣息肆意蔓延。
傅燼洲親吻的力道重得發燙,輾轉之間,帶著毫不掩飾的急切。
那雙大手從腰間一路爬上去。
夜繁星垂在前的發被蹭得凌,手攥著他前的西裝布料,指尖微微發。
車停了。
還是上次的酒店,電梯一路上行,親吻未曾間斷。
房門推開,夜繁星被他摟著一路吻進浴室。
暖落下來。
夜繁星被抵在大理石墻上,後背傳來冰涼,先前被吻得昏沉的腦子漸漸清明。
想起傅燼洲連著三天回的沒空,和棠寶發來的照片,心底的別扭勁又上來了。
推開傅燼洲,“我不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