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燼洲湊得很近,近距離看這張臉,更好看了。
他也不知道噴了什麼香水,那種清冽的木質香味。
淡淡的,好聞,還莫名勾人
黑襯衫早就解開了,風景一覽無余地展現在眼前。
特別是腹下若若現的人魚線,太人了。
到底是誰誰呀。
“你……你離我遠點。”怕把持不住。
話音剛落,腰肢就被扣住,額頭撞上他的膛。
傅燼洲長眸微瞇,聲線里是極度忍克制的啞,“把我過來,又不給,不可能。”
夜繁星穩了穩氣勢,“憑什麼你想要就要?這種事要你我愿的,我若不愿,傅先生還要用強不。”
見氣呼呼的,傅燼洲只當是氣自己先前失約。
他本不習慣跟人解釋,此刻卻還是耐著子低聲開口,“前幾天我在出差,今天是特意趕回來的。”
原來出差了呀。
夜繁星輕哼一聲,“趕回來相親?”
傅燼洲聞言,先是微微一怔,隨即眸底閃過一了然,終于明白了前因後果。
難怪突然發來那張極撥意味的浴袍照片。
原來不是無端人,是看見了那場相親。
他俯靠近,溫熱的呼吸灑在耳畔:“所以,你是故意發那張照片,把我勾走?”
夜繁星被他中心思,并不覺得有什麼。
抬眸迎上他的目,“是又怎樣。”
傅燼洲眸底帶著笑意,“不怎樣,愿者上鉤。
那場相親,本就不是他所愿,沒有這條消息,他也會離場。
“去之前我不知道,趕回來是赴你的約,”他著的耳廓,聲音得很低,聲音啞得人,“可以開始了嗎?”
夜繁星仰起頭,對上傅燼洲充滿的眼睛,“我先要問你幾個問題,你必須如實回答我。”
真是個磨人!
傅燼洲忍著躁,點頭,“問。”
“你有沒有朋友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未婚妻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定下婚約的聯姻對象?”
“沒有,從來沒有。”
他回答得干脆利落,沒有半分遲疑,眼神坦,看不出半分謊言。
夜繁星聽完,心里松了口氣,卻依舊繃著神,把自己的底線說得明明白白:“我跟你說清楚,我有我的原則,不跟有朋友,有家室,有婚約的人糾纏不清,不管是為了項鏈還是別的,都不會這種事。”
“我只有你。”
話音落下,傅燼洲也忍到了極限。
外套剛剛就扔在了外面,夜繁星上只剩一條連,領口寬松。
稍用力就扯下去了。
他指尖輕緩地拂過肩頭,到後背中間。
沒有了束縛。
夜繁星本能抬手,卻被他抓住兩手腕置于後。
弧度更顯。
傅燼洲灼熱的視線落在上。
雖然瘦,但該長的一點沒,他的手剛剛好。
花灑被擰開。
溫熱的水流嘩嘩打下來。
“啊!”夜繁星下意識地扭了扭。
下一秒男人已經狠狠扣住了的後腦勺,吻了上來。
濃烈的男氣息直往鼻里鉆。
他的吻有些暴。
磨砂玻璃很快漫上一層朦朧的水汽。
傅燼洲拉開大理石臺面下的屜。
夜繁星看他在里面拿出一盒,指尖微微用力,撕開取出來。
後面的,夜繁星沒看,但能覺到他在作。
直到他從後面靠上來。
張地繃著。
地面,傅燼洲掌心穩穩扶住的腰。
“放松……”
夜繁星不穩,掌心撐在墻上,仰面咬。
本沒有空間松!
朦朧水汽,模糊了周遭影,只余下兩人近的廓。
水流聲蓋住了織的呼吸,和連綿不斷的輕響。
夜繁星扭頭,眼睛漉漉地看著他,“站累了。”
那晚他就知道,小貓力很差,一會兒就喊累,一點力都不愿意出。
傅燼洲扯過浴巾扔在大理石臺面上,再抱放上去。
夜繁星直脖頸後仰,腳趾蜷在空中。
這樣也累。
看著前的男人,又要提要求,下一秒就被他的吻堵住,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,水汽漸漸散去。
傅燼洲仰起頭,這個時候的男人,眼神迷離,著別樣的。
他退開。
就算結束了,也沒有多明顯的變化。
他又拿了新的浴巾,將裹,打橫抱回床上。
夜繁星窩在的大床上,氣息不穩,致的鎖骨隨之起伏。
眼前一暗,男人又吻了下來。
“嗚……不行了呀。”
“還有一個!”
想,傅燼洲這人是有強迫癥的。
心狠又。
把欺負到一個勁掉眼淚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最後,渾渾噩噩地,被他抱去又洗了次澡,才終于安穩地躺下。
第二天,夜繁星慢悠悠醒來。
渾酸,腰側更是乏得厲害。
陷在的床褥里,鼻尖還縈繞著屬于傅燼洲的清冽氣息。
邊的位置冰涼一片。
又走了……
躺了一會兒,緩緩坐起,下意識抬手向脖頸,指尖到一截冰涼細膩的鏈條。
微微一怔,低頭看去,的星星項鏈正安安穩穩地墜在口。
傅燼洲還是蠻講信譽的。
將項鏈解下來,托在掌心。
鏈被保養過,吊墜上細微的劃痕也被細心理過,舊鎖扣換了一枚做工致的新款鎖扣。
一看就是特意找人打造更換過。
之前就發現卡扣有點變形,本想換個新的,只不過找了好幾個師傅來看,都說卡扣跟鏈是一的,本沒法單獨更換。
傅燼洲竟然幫換了,還一點都看不出痕跡。
夜繁星指尖輕輕挲著新換的鎖扣。
傅燼洲那人看著冷冰冰,又霸道,做事倒還細心。
手撈過床頭柜上的手機,傅燼洲有發信息來。
【出差,大概一周,等我回來,有事和你說。】
夜繁星想不到傅燼洲能有什麼事和說。
要說也是說,品牌駐的事。
不過現在火候還不夠,傅燼洲一沒對罷不能,二沒對無法自拔。
革命還需努力!
掀開被子準備下床,才想起昨晚的服全都沾了水,本沒法穿,正犯愁該怎麼回去,目不經意掃過床尾的真皮扶手椅。
上面擺著幾個喜歡的頂奢品牌的服裝袋。
傅燼洲給準備了服。
迫不及待地逐個拆開,從到外都準備了,尺寸準。
換上後,看見旁邊還有一個盒子。
“這是什麼呀?”
打開後,眼睛瞬間放亮。
這時。
手機鈴聲恰好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