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里是一顆比鴿子蛋還大的鉆石。
夜繁星笑嘻嘻地捧在手里,接通電話,“喂。”
“醒了?”手機里傳來傅燼洲獨有的低沉嗓音。
“醒了呀,鉆石是給我的麼?”
“嗯。”
“我最喜歡亮閃閃的東西了,傅先生破費啦。”
“喜歡就好。”
他們不,幾句對話落下,通話隨之結束。
夜繁星捧著鉆石,心地離開了房間。
剛開葷的男人惹不起,昨晚,傅燼洲太能折騰了,這會兒還沒什麼勁兒,也就直接回了家。
夜繁星推開家門,換好拖鞋,走進來就看見夜父夜母正坐在客廳看電視。
“爸,媽,我回來啦。”
揚聲打了個招呼,邁步往客廳走。
“寶貝,快過來。”夜母看向兒,目落在脖頸側邊,臉瞬間就變了。
“哎喲,我的寶貝,你這脖子怎麼紅了一塊?”夜母擔憂地起迎上去,“是不是吃了帶芥末的東西?”
夜父也跟著急了,連聲催促:“快快快,去醫院。”
夜繁星先是一臉茫然。
對芥末過敏,嚴重的時候出現過暈厥。
可沒吃芥末呀。
下意識抬手向自己的脖子,指尖到那片帶著淺淺印痕的皮時,腦子瞬間清明過來。
這哪是過敏啊。
是昨晚傅燼洲在脖子上留下的吻痕!
從酒店離開的時候,沒照鏡子。
竟半點沒發現傅燼洲把吻痕弄脖頸上了。
幸好爸媽誤會了過敏。
故作不適地抬手撓了撓脖頸,“啊……對,是有點過敏,不小心吃了一點芥末,就一點點。不礙事的,我已經吃過抗過敏藥了,沒事了。”
夜父不放心,“還是去醫院看看。”
夜母也是這個意思,“是啊,去醫院看看。”
怕父母拉去醫院,夜繁星連忙往後退了半步,擺著手輕聲說:“真沒事,就一點點,我吃了藥有點困,先上樓去休息一會兒,你們別擔心啦。”
話音剛落,轉就往樓梯口跑,腳步又快又急。
“不舒服一定喊我們!”夜母在後喊著,看著急匆匆的背影,還不忘叮囑。
夜繁星一路沖進自己的臥室,關門,反鎖,包包一扔,立刻快步沖到帽間的落地鏡前。
脖頸側邊,一片淡的吻痕清晰地印在細膩的皮上。
“傅燼洲你個大壞蛋。”鼓著腮幫子,用指尖輕輕著那片紅痕,“居然弄這麼明顯。
抓起手機,給傅燼洲打過去。
剛顯示接通,就語氣又沖又兇地吼道:“傅燼洲,都是你干的好事。”
電話那頭背景很安靜,傅燼洲一聽就聽出緒不對。
剛剛不還好好的?
“怎麼了?”他問。
“你說怎麼了?”往床上一坐,氣鼓鼓的,“你怎麼把印子弄我脖子上啊,回家一進門就被我爸媽看見了啦!”
傅燼洲沉默了一瞬,隨即,低笑出聲,“沒忍住。”
“哼,我不要理你了,壞人。”
他低聲音,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緩緩開口,“下次……我往下面一點親。”
這就把下次預約上了?
不過……說真的,傅燼洲那方面是真的很棒。
材好,力氣又足,只是幾下,就把得渾發。
這麼一想,……還真有點饞他子了。
“怎麼不說話?”
手機里又傳來傅燼洲的詢問聲。
夜繁星這才回過神,小聲嘟囔:“沒什麼說的了,我掛啦。”
“嗯。”
-
轉眼一周過去,傅燼洲的出差行程依舊沒收尾。
夜繁星也沒怎麼放在心上,每天照常去工作室。
得趕把珠寶設計圖繪制出來,再著手打樣制作品。
這天恰逢蘇棠的生日。
夜後的北城,褪去白日里的繃,徹底換上了另一副模樣。
霓虹燈順著高樓大廈一路蔓延,把夜空染了溫的橘。
越是深夜,越是繁華。
夜繁星揣著神的笑,把蘇棠拽去了北城最頂級會所。
鎏金臺。
跑車停在會所門前,泊車員恭敬上前,門躬開門。
這里是整個北城夜生活的制高點,非富即貴不可。
夜繁星理了理擺,挽著蘇棠的胳膊,姿態肆意地邁步往里走。
會所燈璀璨,鎏金裝飾襯得氛圍奢靡又高級。
蘇棠了的胳膊:“來這里干嘛?”
“給你過生日啊。”
“還過?”
中午和家中長輩過,剛剛們同齡的又過,現在真沒什麼力再玩。
“這才是重頭戲呢。”
說著,夜繁星徑直走到會所前臺,出示手機里的預約碼。
經理連忙躬,語氣恭敬:“夜小姐請,頂樓天際包間,已經為您備好。”
電梯直抵頂層。
包間大得驚人,全景落地窗占據一整面墻,將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盡收眼底。
夜繁星往的沙發上一靠,自在得像在自家客廳,對著經理抬了抬下。
“我要點你們這里的九重天。”
九重天是鎏金臺箱底的招牌。
九位風格迥異、值材皆為天花板的男模,清冷、、、帥樣樣俱全。
是頂得不能再頂的奢,當然消費也高得離譜。
經理恭敬躬:“夜小姐,確定是九重天?”
“確定,安排。”夜繁星從包包里出一張卡放在茶幾上。
“夜小姐請稍候。”經理退了出去。
蘇棠坐到旁邊,小聲拉扯,“星寶,來真的啊,我膽子小。”
“別慫!勇敢的人先福!”夜繁星跟眉弄眼,“這里的九重天出了名的頂,我還沒看過,我們一起看看到底有多頂!”
都是大黃丫頭,蘇棠點頭,“行,看看。”
侍者送上了名貴的酒水。
片刻後,一排值出眾的男出現在夜繁星和蘇棠面前。
氣質各異,姿拔,眉眼致,各有各的人之。
夜繁星支著下慢悠悠欣賞著。
因為有人點了九重天這樣的超高額消費,按規矩,經理須向老板報備。
鎏金臺的老板正是傅燼洲的發小顧決。
“誰點的?”顧決問。
旁的手下阿忠回道:“老板,經理說客人姓夜,夜繁星。”
“哦~?夜繁星……這就有點意思了!”
顧決角勾起一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玩味笑意,立刻撥通傅燼洲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