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燼洲在肩膀狠狠咬了一口。
夜繁星痛得嚶嚀出聲,“嗚~傅燼洲,疼~”
傅燼洲松開,抬眼看。
孩早已淚眼婆娑。
雪白圓潤的肩膀,多出道殷紅的齒痕。
夜繁星指尖輕輕了下被他咬過的地方,疼得倒一口冷氣。
怒瞪著眼前的男人,下一瞬直接張口,狠狠咬在他結上。
不能只是疼。
傅燼洲卻半點不惱,反倒低低喟嘆一聲,神間滿是。
還把他咬爽了?
夜繁星更氣,松開,一言不發地往床側去,背對著他,不理人了。
傅燼洲眉梢微挑,剛想再逗一下,卻看見單薄的肩膀一一地輕輕抖。
笑意瞬間從他臉上斂去。
他手扣住的腰,不由分說把人轉過來。
一轉頭,便撞進漉漉的眼眶里。
孩眼眶通紅,睫沾著淚珠,平日里俏明的模樣,此刻委屈得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貓。
傅燼洲結一滾,聲音瞬間放輕,“哭什麼?”
夜繁星吸了吸鼻子,帶著哭腔,又驕縱又委屈地開口:“你欺負我!”
傅燼洲一怔,眉頭微蹙,“我沒有欺負你。”
夜繁星別過臉,哭得更兇,肩膀一一:“你有,就有!昨晚把我渾都弄疼了……剛剛還咬我。”
傅燼洲覺得有些無理取鬧。
明明是不乖。
敢背著他點九重天,是當他死了嗎?
肯定要教訓一下的。
才做狠了點。
膽子本來就大,不讓長長記,該無法無天了!
何況,也很爽的。
至于咬那一下,是重了點,但也狠狠咬回去了。
哪有欺負一說。
見他又不說話了,夜繁星越想越憋屈。
“我走了!”從被窩里爬起來,就準備下床。
傅燼洲拉住,“你確定能走?”
“當然能!”像是要證明給傅燼洲看,甩開他的手,裹著被子翻下床。
腳剛落地,一個踉蹌,就跪倒在了地毯上。
又又惱,一邊哭一邊控訴,“傅燼洲,你敢這麼欺負我。你個冠禽!斯文敗類,狼心狗肺,混蛋!渣男!”
從來沒有人這麼罵過他。
沒人敢!
可看著通紅的眼眶,微微抖的,他心底那點冷瞬間了。
算了,年齡小,不懂事,脾氣大點就大點吧。
不計較了。
傅燼洲蹲下,連人帶被抱了起來,“好了,不哭了。”
夜繁星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,“沒好,就哭。”
哭著還把眼淚蹭在他的膛上。
上面有好幾道昨晚抓出的痕跡。
有幾道還滲了。
心里就稍微平衡了一點。
又一把眼淚糊上去。
傅燼洲眉頭皺,有點嫌棄又……很無奈。
他也沒理過這種事,等哭了一會兒,才問道:“哭好了麼?”
“沒有!”夜繁星狠狠瞪他一眼,再繼續哭,拼命哭。
眼淚沒斷過。
傅燼洲就沒見過這麼能哭的。
昨晚水分流失那麼多,還有這麼多水。
在床上的時候也哭,那種時候,越哭他越得勁。
可下了床,他并不喜歡哭。
“你說,要怎麼樣才不哭?”他聲音放得極低,笨拙的指尖抬起,幫干眼淚。
夜繁星吸了吸鼻子,“你哄我啊,把我哄好就不哭了。”
他居高位,習慣了發號施令,習慣了所有人順著他,向來也只有別人低頭哄他,從沒有他遷就別人的道理,更別提哄人。
“哄啊,”夜繁星他的心窩,“快點。”
傅燼洲看了一會兒,“不會。”
“哼,我知道了,你就是不愿意,”嗒嗒地推他,“放開,我走了。”說著又準備爬下床。
傅燼洲把摟回來,嗓音低沉無奈,“行,我哄。”
聞言,夜繁星吸了吸鼻子,“開始吧。”
傅燼洲搜腸刮肚半天,那些糯的安話,堵在嚨口,半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沉默片刻,他把放在床上,“等一下,我去拿個東西。”
夜繁星瞬間止住噎,淚眼婆娑地抬眸,通紅的鼻尖還微微皺著,滿心疑。
什麼意思?
哄人還要拿道?
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淚珠,趴在床沿邊,眼盯著門口的方向,反倒忘了繼續哭,滿心都是好奇。
過了一會兒,傅燼洲拿著一個碩大的深黑絨盒子回來了。
他走到床邊,將盒子輕輕放在床榻中央。
夜繁星爬起來,往床中間挪了挪,眨眨眼睛,好奇地開口:“什麼呀?”
傅燼洲沒多言,骨節分明的長指扣住盒扣,輕輕一掀,利落打開了盒子。
下一秒,滿盒璀璨奪目的珠寶,碎流轉,熠熠生輝,直接晃花了夜繁星的眼。
“哇~好漂亮。”
傅燼洲垂眸看著孩,語氣直白,“我沒哄過人,用這個哄你,能不能把你哄好?”
夜繁星瞬間樂開了花,心底瘋狂吶喊。
我的天!這是什麼神仙大佬!也太實在了!
不玩虛的,不扯甜言語,直接砸一盒子頂級珠寶哄人,這作也太對胃口了!
簡直超啊!
剛才的委屈早拋到了九霄雲外,只剩下滿心滿眼的歡喜,笑得眉眼彎彎、甜人。
傅燼洲看著轉為晴的模樣,繃的下頜線終于緩緩舒展。
“哄好了?”他問。
夜繁星帶著幾分憨的得寸進尺,眨著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,“勉強哄好吧。”
的目又落回一盒子流溢彩的珠寶,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我又發財了,好開心。”
財的小模樣憨又直白,半點不矯。
傅燼洲看著這小財迷模樣,角勾了一下,又驟然正,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:“以後不準再點男模。”
聞言,夜繁星頭都沒抬,隨口就脆生生應下,“不點不點。”
對來說,眼前這一盒子珠寶,可比什麼男模香多了。
別說不點男模,就算傅燼洲再多提幾個要求,都能滿口答應。
傅燼洲卻不滿敷衍的態度,住的小下抬起來,“再犯怎麼辦?”
出小手到傅燼洲前輕輕拍拍,“不會,我保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