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燼洲的好有彈。
夜繁星一邊肆無忌憚地在揩油,一邊問道:“昨晚怎麼會來?”
“路過。”
聞言,遞過去一個眼神,你當我傻?
鎏金臺是什麼地方?
銷金窟!
尋歡作樂的地方。
去點男模,那傅燼洲是去……
這樣想著,再有彈的也不想了。
收回手,噘了噘,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。
傅燼洲一看那副表,就準猜到了小腦袋里在想什麼。
他挑著夜繁星的下,“我沒你那麼閑!”
聞言,夜繁星把手又放了過去,還是好的。
“記住你的保證。”男人嗓音淡淡的,卻很強勢。
“記著呢。”又嘀咕起來,“其實吧,那什麼九重天也只是浪得虛名而已,棠寶跟我說,點的那個,長得還可以但是中看不中用。”
傅燼洲眉頭微蹙,顧決怎麼辦事的?
不是讓他把人送回家嗎?
怎麼還安排男模了?
“純蓋被子睡一晚,棠寶還給了五百塊。”
“多?”傅燼洲以為聽錯了。
“五百塊啊,也就是棠寶好說話,又看他不容易。”
傅燼洲眉頭又是一皺,有這個檔次的?
顧決的鎏金臺,出了名的佳品,各項服務均是明碼標價,頭牌六位數起,一般的也要五位數。
“若是我,最多給二百。”
說真的,還是傅燼洲這子爽。
夜繁星了,又惦記上腹。
的手悄悄往他腹上去。
還時不時地往下移兩寸。
得逞後,又立馬收回手,像只腥的貓。
那手的,小小的,越來越不老實。
傅燼洲眼睛危險地瞇起,心底的卑劣因子開始瘋狂躁。
又想了。
只要一,就想把弄哭。
對似乎上癮了。
他心下一,摁的腰,含著那水潤的,深深地吻著。
他力道好重。
夜繁星撐不住,向後仰,裹在上的被子敞開了。
傅燼洲離開的,嗓音沉沉,“上次怪我在你脖子上留印子,這次我往下親。”
他的手掌很大,正好將的心房包裹在掌心里。
指尖帶著薄繭,想來是常年握筆的原因。
他的頭發的,過去。
有點。
夜繁星輕了一下。
突兀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,瞬間打碎一室的曖昧氛圍。
也驚醒了夜繁星。
傅燼洲被猝不及防推開。
他擰眉表示不滿,又想上前。
夜繁星整個進被子里,拿眼瞪他,“不準。”
手機還在響。
傅燼洲拿過手機接通,沉聲道:“說。”
只一個字,迫撲面而來,尚宇還聽出火氣十足,心瞬間咯噔一下。
該不會是打擾到先生的好事了吧。
可都九點了,以他對先生的了解,向來冷克制,怎麼也不至于從昨晚瘋到現在。
他也是眼看開會時間要到了,可是遲遲不見人來,才打來這通電話。
“先生,會議需要推遲嗎?”
傅燼洲這才想起上午有個會,現在明顯來不及了。
他正開口,聽見後傳來布料的輕響。
轉頭看去,原本在床上的人,正裹著被子,只出一顆烏黑的小腦袋,往浴室移。
他收回目,對著電話吩咐:“推到下午。”
電話掛斷,他徑直走向浴室,抬手擰了擰門把手,發現門反鎖了。
“開門。”
門的夜繁星找了件浴袍穿上,正在漱口,含糊不清地回道:“不開。”
才不傻,放他進來豈不是羊虎口。
渾還酸疼著呢,可再也經不起折騰了。
門外安靜了。
洗漱完畢,夜繁星走到門邊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。
什麼靜都沒有。
緩緩推開浴室門,探著子走出來,臥室空空的。
目掃過床鋪,見床尾整齊擺放著疊好的服。
夜繁星快步走到床邊,拿起服快速換上。
等換好服,轉看向臥室門口時,正好撞見傅燼洲從門外走進來。
男人已然換上了一剪裁得的深黑西裝,一不茍的襯衫領口系得嚴實。
深邃的眉眼間恢復了平日里的清冷。
整個人帶著生人勿近的迫。
全然是大佬的模樣。
和剛剛埋在懷里吃.的男人,簡直判若兩人。
可不管是哪種樣子,他都一樣帥得晃眼。
只是夜繁星沒心思多欣賞,心里還惦記著那一盒珠寶。
雙手抱住那個沉甸甸的絨盒子,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傅燼洲垂眸看著這副守財奴似的小模樣,薄幾不可察地往上勾了勾。
有這麼個小東西在邊,應該格外有意思。
他淡淡開口,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:“先吃早飯,吃完再走。”
確實狠了,也沒再矯,抱著盒子點點頭:“那好吧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門,走廊寬敞又氣派,著低調奢華。
夜繁星這才想起問:“對了,這是哪里啊?”
“我家。”傅燼洲語氣平靜。
一愣,腳步頓住,一臉莫名其妙:“你怎麼把我帶家里來了?”
傅燼洲側頭看一眼,“順路。”
夜繁星哼唧一聲,沒再接話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旋轉樓梯,剛到客廳,一道溫和的影便迎了上來。
是管家芳姨,從小照顧傅燼洲長大。
看著他從懵懂孩長如今這般清冷矜貴的模樣,最是清楚他的子。
芳姨臉上帶著和善的笑意,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親近:“先生早,小姐早。”
傅燼洲淡淡頷首,轉向夜繁星,“這是芳姨,負責家里日常起居。”
夜繁星立刻揚起一張甜的笑臉,語氣乖巧又禮貌:“芳姨早!”
芳姨不聲地多打量了幾眼。
生得俏,格看著也溫順開朗,格外討人喜歡。
先生這麼多年,邊從沒有過任何異,更別說帶回家里。
如今竟把這位小姐帶回了家,分明是放在了不一樣的位置。
要是兩人真的能有結果,先生往後也不會再這麼孤單了。
芳姨下心底的欣喜,笑著引兩人往餐廳走:“早餐都備好了,還熱乎著。”
走進餐廳,長桌上早已擺好滿滿一桌盛早餐,中式西式都有。
兩人落座,芳姨安靜地上好餐,便輕手輕腳退了下去。
夜繁星早上習慣喝粥,拿著小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粥,吃得慢條斯理。
一小碗粥抿了半天,還剩一半。
旁邊糯香甜的點心,一樣都沒。
夜繁星又喝了兩口,放下了勺子,“飽了。”
傅燼洲抬眸看了幾眼,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下。
吃這麼,食量小得像只貓。
難怪沒力氣。
“我回去了。”夜繁星緩緩起。
“等會兒。”傅燼洲住,“我有話跟你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