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繁星抱住他的腰,臉頰在他上蹭蹭,聲音又又:“哪有使喚啊,人家了,就想要你抱一下嘛。”
傅燼洲看著那滴滴的模樣,拒絕的話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彎腰將人打橫抱起。
抱一下也沒關系,小小的一團又不重。
到了浴室,夜繁星立刻手推他:“你出去,我要上廁所。”
用完就扔?
傅燼洲間低低嗤了一聲,卻沒半點真的不悅。
“不要我幫忙了?”
夜繁星臉頰微熱,瞪他一眼:“這個你也幫不了啊!”
“站穩。”他丟下兩個字,就出去了。
夜繁星著那道拔冷峭的背影,忍不住彎眼笑了。
傅燼洲這人,逗起來還好玩的。
夜繁星洗漱收拾妥當出來,傅燼洲正坐在客廳沙發上,似乎在理工作。
上攤著筆記本電腦。
虛虛瞥一眼,屏幕上滿是K線和市行,“你在看市啊?”
“嗯,”傅燼洲的視線從屏幕上挪開,又把電腦往的方向移了一下,“懂這個?”
夜繁星搖搖頭,“不懂。”話音剛落,心里的小算盤一轉,立刻湊了過去,“哪只穩賺不賠,我也買買,爭取早日實現財富自由。”
傅燼洲目從平板上挪開,淡淡瞟一眼,語氣公式化又疏離:“投資有風險,市需謹慎。”
夜繁星抱住他的胳膊,眼睛眨呀眨,“我跟著你買。”
傅燼洲盯著看了兩秒,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,轉瞬即逝。
一向聰明,知道找最穩的靠山。
傅燼洲收回目,重新落回市界面,指尖隨意點了點屏幕,淡淡開口問道:“以前開過戶嗎?”
夜繁星漫不經心地點頭:“開過,之前閑著沒事弄的,你直接說代碼,我馬上買。”
傅燼洲聞言,眼底藏著淺淡的笑意,“想好,虧了別找我。”
眉眼彎彎,語氣又又甜:“有傅先生在呢,沒有虧的可能。”
傅燼洲沒反駁,報出一串票代碼。
男人還怪好嘞。
夜繁星把那串代碼記好,“太好了,終于離實現財富自由又近了一大步。”
傅燼洲看著那副小財迷的得意模樣,指尖輕抬,在腰側輕輕拍了下,“快去吃早飯。”
夜繁星下意識問:“你呢?”
“你還在睡覺的時候,我已經吃過了。”
夜繁星慢悠悠挪到餐桌旁坐下,看著面前合胃口的早餐,也沒客氣,拿起勺子小口喝著粥。
傅燼洲眉頭微蹙,“不能只喝粥,別的也要吃一點。”
夜繁星高興,很給面子,每一種都嘗了一口。
吃過早飯,兩人一同出門。
夜繁星跟傅燼洲擺擺手,拎起包往自己車的方向走。
他站在原地,目送那輛過分可的跑車駛離。
夜繁星回了自己的設計工作室,忙起了設計。
傅燼洲也回了公司,理事務,各自忙碌,互不打擾。
下午,辦公室門被輕叩兩聲,傅燼洲的堂弟傅嘉栩走了進來。
一偏休閑的酷穿搭,五俊朗奪目,氣場張揚外放,周都著肆意鮮活的年氣。
傅嘉栩是他小叔的兒子,對企業管理不興趣,學了建筑設計,如今是一名優秀的建筑師。
平輩里邊,他跟傅燼洲較為親近點。
“堂哥,忙著呢?”他走到辦公桌前,語氣自然絡。
傅燼洲抬眸看他一眼,“怎麼來了?”
“來跟你匯報一下環球匯的施工進度,”傅嘉栩把圖紙攤開在桌上,指尖點著平面布局,“外立面和部線全部完,主結構月底封頂。”
傅燼洲點點頭,“不錯,你多盯著點。”
“堂哥放心,從頭到尾我親自盯著呢!”
這個項目從前期概念方案到最終施工圖紙,全是他一手主導完的建筑設計。
他對此的重視程度毫不亞于傅燼洲。
坐了片刻,傅嘉栩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,起踱步到了沙發旁。
目落在茶幾上那盆長勢喜人的滿天星時,眼底掠過一顯而易見的詫異。
要知道,堂哥的辦公室向來簡潔到近乎嚴苛,杜絕任何無謂的裝飾。
他順手折了一小支,拿在手里晃過去,“堂哥,怎麼想起養花了?”
傅燼洲抬眸,眉頭瞬間擰,臉當場沉了下來,“誰準你摘的?”
傅嘉栩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厲嚇了一跳,手里的小花都差點掉了,一臉茫然:“我看著怪好看的,就沒忍住,你……不至于這麼兇吧。”
“不準再。”他語氣沉冷,帶著不容置喙的警告。
“行,不,你喜歡的話,明天我給你多送幾盆過來。”
“不要。”傅燼洲語氣冷。
傅嘉栩撓了撓後腦勺,有點搞不懂了。
摘了心疼,送新的又不要,他這堂哥,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。
傅燼洲冷著眼瞥他一下,“還有事?”
“沒事,這不快下班了嘛,”傅嘉栩嘿嘿笑了兩聲,自來地往辦公桌前湊了湊,“請堂哥吃個飯。”
“沒空。”他指尖敲了敲桌面,明顯是逐客的意思,“沒事趕走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傅嘉栩蔫蔫地應了一聲,不敢再多,走了出去。
傅燼洲起走到茶幾旁,又給那盆滿天星換了一個方向。
小貓送來之後,他就一直親自照料著。
隔幾個小時轉一次方向,保證能曬到太,連澆水都是定量定時。
桌上的手機忽然輕輕“滴滴”響了兩聲。
他回拿起點開。
小貓:【今晚來麼?】
他指尖翻飛,【九點到。】
簡簡單單三個字,沒有多余的標點,也沒有半分拖沓。
夜幕落下,傅燼洲合上文件,拿起椅背上的大起往外走。
尚宇趕跟上。
上車後,不等傅燼洲吩咐,尚宇就一腳油門踩到底,以最快的速度將人送到目的地。
九點整,門鈴準時響起。
夜繁星拉開門。
孩浴袍松松裹在上,發還滴著水,幾縷在頸側,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撞進男人眼里。
其實不是嫵型的,很純,純得勾人。
傅燼洲目一沉,呼吸微頓,下一瞬,大掌扣住的腰,薄侵略而下,含住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