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星工作室。
蘇棠拎著茶,推門走進來。
一眼就看見夜繁星側著子在腰。
立刻促狹地笑起來,“喲,昨晚又福了呀。”
夜繁星瞟了一眼好閨,沒有反駁,拋開腰酸疼這一點,不得不承認,這段日子,還真福的。
“今天怎麼有空跑我這兒來?”問。
蘇棠拿出茶好吸管遞過去,“路過,上來坐會兒。”
兩人在沙發上并排而坐,各自捧著溫熱的茶,低頭輕輕吸著。
喝了一會兒,蘇棠放下茶杯,問:“有段時間了吧,大佬是不是對你罷不能,無法自拔了?
夜繁星抿賊兮兮地沖蘇棠一笑,“能拔,他自己拔!”
蘇棠手的額頭,“你個沒沒臊的大黃丫頭!”
夜繁星笑得更燦爛了。
兩人笑鬧一陣,蘇棠收斂了神,正道:“笑歸笑,說正事了。”
夜繁星眨了眨眼,一臉茫然:“你說,啥正事?”
“啥正事你問我?”蘇棠無奈地白了一眼,“你品牌駐的事,跟大佬提了沒?”
夜繁星握著茶的手一頓。
“一周兩次”運行也有兩周了,之前心心念念惦記著品牌駐的事,居然半點沒想著問傅燼洲要。
看這副恍然的模樣,蘇棠瞬間無語,手點了點額頭:“你可別告訴我……顧著沉迷,把正事兒給忘了?”
夜繁星,“好像……還真給忘了。”
果然誤事。
一不留神就沉溺進去,正事都被拋到九霄雲外。
難怪古代帝王為了人會荒廢朝政。
蘇棠瞪著,“你是不是傻,讓他睡這麼多次,白占便宜。”
“可我覺得……是我占便宜了。每次都是他出力,我只管舒舒服服躺著,”夜繁星帶著一狡黠的喟嘆,“你不知道,我是真的很饞他子。”
“不怪你,畢竟傅燼洲那材長相擺在那兒。你只是個俗人,經不住,正常,不過……”蘇棠鄭重地提醒:“還是得趕提,萬一哪天大佬新鮮勁兒過了,你再開口就晚了。”
夜繁星捧著茶杯想了想,也覺得是這個道理。
而且這段時間兩個人得還可以,拋開那些親時刻不談,就當是普通朋友,開口請他幫個小忙,應該沒問題吧。
蘇棠又叮囑了幾句,生怕轉頭又把正事拋到腦後。
夜繁星保證一定不忘,并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。
等下次就跟他提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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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盛聿生日,傅燼洲提前離席,說了後面他安排再聚一次。
周三的晚上,他便約了盛聿,沈衍辭,顧決三人,去郊外的湖景軒小聚。
這家店直接建在湖上,全是獨棟臨水包廂。
包廂與包廂之間隔著一段清幽步道,還種滿了茂綠植做隔斷。
遠遠去,一間間雅致小木屋順著湖面排布,像一串錯落相連的水上小房子。
湖中央的包廂里,氣氛輕松隨。
盛聿和沈衍辭在打游戲,傅燼洲坐在窗邊品茶。
窗外夜漫過湖面,暖黃的燈倒映在水中,漾開粼粼波,整片湖面都泛著細碎的銀。
斜對面的包廂也推開了窗戶。
傅燼洲看見那抹坐在窗邊的影,指尖挲杯壁的作頓了一瞬。
小貓跑這里了。
冬夜寒冷,孩了脖子,又趕忙把窗戶關上了。
傅燼洲抿了一口茶,角微勾。
包廂門被輕輕推開,顧決拎著外套快步走,隨口致歉:“路上耽擱了,來晚一步。”
盛聿抬眸說:“罰兩杯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他徑直拉開傅燼洲側的椅子落座,“看什麼呢?”
傅燼洲語氣淡淡的,“景。”
顧決也看了一眼,“是不錯,就是有點冷。”
沒過多久,著統一保暖制服的侍者們訓練有素地步包廂,有條不紊地為席間布菜。
幾人圍坐一起,本就是相識多年的好友,無需過多客套,氛圍向來隨自在。
另一邊的包廂里也很熱鬧。
夜,蘇,刑,三家是世,每個月都要聚一次。
和以往不同的是,今晚刑家的爺刑越回國了。
刑越給每個人都準備了禮,先依次遞給長輩們。
最後,才將兩個小巧的禮盒,遞給夜繁星和蘇棠。
看著刑越明朗的笑容,蘇棠暗自松了一口氣。
著手里的盒子,過去的那些小波瀾,應該被歲月平了吧。
如今的彼此,就是最舒服的朋友模樣。
席間,夜繁星去了一趟廁所,蘇棠也跟著。
兩人手挽手來到一張長椅坐下。
“寶,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倆經常闖禍的事麼?”
夜繁星點點頭,“當然記得,每次都是刑越背鍋。”
蘇棠:“說真的,我以為,你跟刑越會在一起。長輩們也這樣認為。”
夜繁星笑笑:“沒有的事。”
“怎麼沒有啊,刑越喜歡你,又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,板上釘釘的事。”
“你說說,當初怎麼……”
“哎呀,走了。”夜繁星起拽起,腳步剛邁出去,又猛地頓住。
蘇棠毫沒察覺異樣,反手拉住夜繁星,“晚上還是我拉你比較安全,走吧。”
往前邁步的同時,眼睛猛地睜大。
只見前方離們幾步之遙的距離。
傅燼洲單手兜,靜靜立在那里。
線偏暗,看不清他臉上的神,可僅憑這道影,就足以讓人莫名繃了神經。
氣場如此強大,想不通閨是怎麼敢啃他的。
蘇棠舌頭瞬間打了結,磕磕絆絆地蹦出幾個字:“我、我去……大、大大佬!”
扯扯夜繁星的擺,“寶,我沒看錯吧?”
夜繁星:“沒看錯。”
“這世界還是太小哈,那、那你們聊,我先回去了!”話音未落,腳底像抹了油一般,一溜煙就往包廂方向跑,眨眼間就沒了蹤影。
夜繁星沒搞懂蘇棠跑什麼,傅燼洲又不吃人。
本來他們的關系只限于床上,但是遇都遇上了,還是打個招呼吧。
往前走了兩步,輕聲開口,“你也來這里吃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