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燼洲吃飯的時候,時不時會看看窗外。
那個包廂的窗戶一直閉著。
“一周兩次”好像太了,今天才周三,他已經控制不住想了。
他拿出手機給夜繁星發了條消息,可等了許久,對話框始終沒有回復。
終究是坐不住,起往外走。
剛走到離那個包廂不遠,就聽見了夜繁星和蘇棠的對話。
小貓還有個青梅竹馬,聽起來兩人之間還有點故事。
傅燼洲眼眸淡淡睨著夜繁星,“沒看見信息?”
“你給我發信息了?”手大口袋,“手機應該在包廂。”
抬眼看向傅燼洲,語氣坦然:“你今晚有應酬?”
傅燼洲垂眸看,結微滾,低聲應了個“嗯”。
“那你忙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側便要肩而過。
形相錯的剎那,傅燼洲長臂一,溫熱的手掌猛地扣住纖細的後腰,稍一用力便將拽回懷里,牢牢按在自己前。
夜繁星抬頭進他深不見底的眼眸,眼底帶著幾分嗔怪,“干嘛?放……”
話沒說完,傅燼洲俯低頭,含住的。
舌滾燙而蠻橫,帶著怒意和深沉的占有。
“唔……”
這男人發什麼瘋?
說好了只在床上的啊。
現在雖然是晚上,但是也會有人出來走的,要是被人看見,他無所謂,還要臉呢。
正暗自忐忑,忽然傳來清晰的腳步聲,一步步由遠及近。
夜繁星手推他,從齒間出兩個字,“有人。”
傅燼洲置若罔聞,吻得更兇了些。
心底更加慌,用力咬了他一口。
傅燼洲當即松開了的,瞥見張的神,立刻拉開自己的深大,長臂一收,將整個人裹進大懷抱里,擋去外界所有視線。
夜繁星死死拱在他懷里。
他低頭湊近耳畔,溫熱的氣息輕掃過的鬢角,嗓音得極低,輕聲安道:“別拍。”
那陣腳步聲停了一秒,然後漸漸遠去。
傅燼洲拉開大,墨黑的眼眸凝著懷里的小腦袋,“出來,別悶壞了。”
夜繁星從他懷里冒出頭,抬踹他一腳,“放開。”
嘖,膽子是越來越大了,還敢踹他了。
他看了幾秒,隨後,俯下來,再次吻上去。
輾轉,廝磨,啃咬。
許久才稍稍松開。
夜繁星又準備踹他,可剛抬就被傅燼洲握住,還了兩下。
“再踹,我辦了你。”
這話一出,夜繁星不敢了。
這段時間的相,對傅燼洲還是有一定了解的。
典型的吃不吃。
這會兒更不敢惹他,家里人就在前面的包廂,萬一出來看見就麻煩了。
先哄哄他,趕才是。
“我不踹了啦,”聲音乎乎的,臉頰在他前蹭蹭,“舍不得。”
傅燼洲眼睛微瞇了一下,知道是裝出來的溫順。
但是他很用,因“青梅竹馬”這四個字而起的怒火,頓時熄滅了大半。
夜繁星又拍拍他的口,“爸媽還在等我,我先回去了,你接著應酬吧。”
傅燼洲卻沒退開,反而埋首落在溫熱的脖頸間,用力咬住細膩的。
突如其來的刺痛讓夜繁星瞬間蹙眉,疼得低呼出聲:“嗚……疼!”
剛剛都哄他了,還被他這般沒輕沒重地欺負。
心頭一惱,又又急,下意識抬手就往他前推,想從他懷里掙開。
可慌之下手腳都沒了分寸,手腕一偏,掌心竟扇在了傅燼洲的臉頰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輕響,力道不重,但是在寂靜的夜晚,格外清晰。
夜繁星整個人一僵,懸在半空的手頓住。
把傅燼洲打了。
還打的臉。
下午才和蘇棠做的指甲,不知道有沒有把他劃傷。
死手真是沒個輕重。
夜繁星滿腦子都在想,怎麼辦怎麼辦?
傅燼洲緩緩抬起頭,冷著眉眼,一瞬不瞬地牢牢盯著。
夜繁星被他看得渾發,心臟突突直跳,急急忙忙開口辯解,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剛剛你咬得我太疼了,我下意識就隨手一揮想推開你,本沒看清方向,這才、這才不小心打到你的……”
“我沒用力……應該不疼吧。”說話聲音漸漸弱下去。
傅燼洲一言不發。
這份死寂般的沉默,讓夜繁星的心也跟著一點一點往下沉。
傅燼洲是眾人捧在雲端的天之驕子。
剛才那一掌,打的不是臉,是尊嚴。
即便再無意,也失了分寸。
夜繁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,自己這是不小心,踩到老虎尾了。
此地不宜久留。
夜繁星腦子里瞬間只剩一個念頭,36計走為上計,此刻不跑更待何時!
倉促地吐出一句“對不起”,立刻彎腰低頭,靈巧地從他繃的臂彎下猛地鉆了出去。
下一秒,卯足全力氣,拿出百米沖刺的速度,頭也不回地朝著自家包廂的方向狂奔。
傅燼洲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然後回了他原本所在的包廂。
門被他推開時,力道有些重。
盛聿正端著酒杯說笑,抬眼瞥見他的模樣,話音戛然而止,目直直落在他側臉,“你臉上怎麼有傷?”
這一聲發問,沈衍辭立馬起上前,“我看看,怎麼傷著了。”
傅燼洲往旁邊一轉,“沒事。”
“我是醫生,有沒有事我說了算。”沈衍辭直接上手把他臉掰過來,等看清後,眼睛一瞪,“這……這看著像掌印啊。”
盛聿也湊近了些,“還真是,誰這麼大本事,敢扇你?”
畢竟以傅燼洲的子和地位,向來只有別人忌憚他的份,從未有人敢這般對他。
“這角怎麼也破了,”盛聿比沈衍辭這位醫生看得更仔細。
傅燼洲沒理他,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茶,“嘶~”
他舌尖了一下,還真疼!
又咬又踹還扇掌,暴脾氣!
他深深嘆了口氣。
顧決見他臉上并未出惱,才緩緩開口,“我在想,是不是你吻技不行,被人嫌棄了。”
此話一出,像顆炸彈原地炸。
當場把盛聿和沈衍辭炸懵圈了。
他倆眼神一對,心里瞬間明了。
有況啊。
盛聿瞬移至顧決邊,“快說快說,老傅被誰嫌棄了?這對我很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