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京枝還在那邊疑問。
薄九司直接掛了電話,把手機扔還給金頌。
金頌忙不迭抱著手機:“九爺,是枝枝姐讓我來盯著您的,說怕您真被王家小姐拐跑了。”
薄九司沒接話,只淡淡掃了一眼:“開車。”
金頌噎住:“哦……”
啟車子,開了一段路後,才覺得新奇。
傳聞中高不可攀的九爺居然坐在車上,還就正好坐在薄家大爺坐過的位置上。
不愧是兩兄弟,連坐姿都如出一轍,只不過大爺還會笑著跟搭訕兩句,這位爺上車就沒了聲。
金頌好奇地往後視鏡里瞥了眼,都說他是害死親爹、殘害手足的變態瘋子,可這樣看起來,還正常的啊,而且帥得要命呢,難怪會被枝枝姐看上,是個人都頂不住好吧?
下一秒,薄九司突然抬起眼,倆人視線撞上。
他一雙眼睛深冷漆黑,看得金頌心頭一。
“看什麼?”
“看……看後面的車。”金頌假裝很忙。
“你再分心就下車,我來開。”
金頌渾一凜:“不、不勞煩您,我來我來,馬上到!”
說完連忙握方向盤,目視前方,認真開車。
到了聶家別墅外,金頌吁出一口氣,打電話給聶京枝。
“枝枝姐,我到你家樓下了,你快下來吧!”捂著電話小聲說,“九爺在我車上,你別讓他等急了,我怕他殺了我!”
“來了。”
掛了電話,金頌賠笑著說:“九爺,枝枝姐馬上出來見您。”
薄九司沒理金頌的話,目早已看向窗外。
別墅大門恰好被推開,聶京枝一襲紅,明艷照人地走進庭院。
烏黑長發隨意散落,灑落在上,白得發。
來到後座,輕輕敲了敲車窗。
薄九司看著,降下車窗。
視線沒了阻礙,臉上的表更加生,一雙狐眼著他艷笑:“九爺參加完自己的訂婚宴回來了?”
“你知道我今天訂婚,”薄九司冷冷抬眸,盯著這副懶洋洋的樣子,“你睡得著?”
“睡得香的。”
薄九司眼底微不可察地沉了沉。
“你來找我干什麼?”聶京枝直起來問。
“我下周結婚。”他表認真,像是來特地告訴這個喜訊。
“下周?”聶京枝不痛不,“那婚禮你參加嗎?”
薄九司微微一頓,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:“不去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垂下眼睫,角輕輕彎了彎,隨即抬眼看他,“說吧,找我到底什麼事?”
薄九司抬眼著,冷不防開口:“不想嫁給我了?”
“想啊。”順口答。
“那還不上車?”
“……”
這男人跑過來就問想不想嫁給他?
聶京枝好奇他到底要干什麼,毫不猶豫地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“去哪兒?”
“民政局。”
聶京枝意外地挑了下眉:“你改變主意了?”
薄九司轉過頭,淡淡掃了一眼:“別問那麼多,去就現在出發。”
“……”
金頌從後視鏡里瞥見薄九司的表,從酒店出來時,他臉就很難看,像是剛做了什麼決定。
聶京枝轉過頭打量他這一,表示不信。
“九爺穿睡去領證?”
薄九司沒搭腔。
金頌忍不住笑呵呵道:“別說,你倆這還般配的。”
一紅一黑,一個長相致妖艷,一個清冷,無論站在哪里,都很帶。
聶京枝不高興地扭過臉:“配個屁,我還特地打扮過,你看看他,來見我穿個睡。”
金頌不敢說話。
男人也不做解釋,聶京枝冷冷剃了剃他:“你穿睡去訂婚的?”
薄九司微微側過冷峻的下頜:“你不應該到高興?”
聶京枝冷哼一聲:“也不知道換服再來見我。”
薄九司面無表:“沒必要。”
聶京枝心里堵了一下,沒好氣:“金頌,我見不得他這樣,你趕開車,去盛錦百貨!”
——
盛錦百貨離這最近,聶京枝是常客,每一個奢侈品專柜都有辦的卡,任何一個店員見了,都得恭恭敬敬地把迎進去。
“既然你來找我,別說我小氣,送你一套服,讓你面面的,下次來見我,別這麼隨便。”
聶京枝吩咐店員給薄九司挑一套西裝。
店員卻沒理,倒是向後的男人點頭哈腰:“薄、薄總。”
被忽視的聶京枝尷尬咳了聲,轉過嘲諷:“九爺名聲真響,穿睡,這里的店員都認識你。”
耳邊忽然冒出一道聲音,“他是我們老板。”
聶京枝一怔:“這店是他的?”
“不是。”
剛要松口氣。
店員微笑著說:“整個商場都是薄總的。”
聶京枝:“……”
一點都不好笑。
自圓其說:“那愣著干什麼,還不給九爺挑一套像樣點的正裝?”
店員紅著臉面對薄九司,禮貌詢問:“請問薄總要出席什麼場合呢?”
薄九司還沒開口,聶京枝就玩味似的替他答:“他要去領結婚證。”
話音一落,空氣驀地安靜了。
“九爺要結婚了?!怎麼沒聽到一點消息?”
幾個店員激地湊在一起小聲議論:“跟誰結啊?哪個人能這麼幸運!”
薄九司低眸著聶京枝,眼神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聶京枝應到他的視線,臉上莫名一熱。
有人激得不住嗓音:“是跟聶小姐嗎?”
薄九司聽見了,著聶京枝回答:“是。”
店員們興又激,滿臉羨慕地看向聶京枝。
聶京枝卻陷了思索,薄九司今天吃錯什麼藥了?
接待他們的店員咳了一聲,微笑著說:“那聶小姐,您也需要換一服。”
聶京枝疑:“我為什麼要換?”
店員解釋道:“登記照是紅底,穿淺較為合適。”
“哦,行啊。”聶京枝施施然笑,“那我多挑兩件。”
曖昧地看了薄九司一眼,“都記九爺賬上。”
薄九司:“……”
這人是會蹬鼻子上臉的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是他第一次跟人逛商場。
他揮手讓店員把看好的服全包起來,派專人送到聶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