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京枝著杯口,語氣不經意:“那種時候,除了他也沒別人了。”
“九爺對你倒真是上心。”
聶京枝意味不明地笑笑:“龐伯伯說笑了,他不對自己老婆上心,難不還要對別的人?”
龐坤一愣:“你們結婚了?!”
“是啊,不然他憑什麼要投資聶氏?”
龐坤角抖了抖:“那還真是恭喜了。”
聶京枝當做沒聽見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這副矜的樣子,看來是被薄九司寵得無法無天了。
龐坤在心里盤算了下,臉上重新堆起笑:“九爺最近在忙什麼呢?”
聶京枝放下水杯:“龐伯伯是有什麼話要說?”
龐坤往前湊了湊,語氣比剛才熱絡:“枝枝,我手頭正好有個項目,不知道九爺不興趣?你看……能不能幫我約一下?”
聶京枝收起笑容,淡淡看了他一眼,沒有立刻接話。
龐坤意識到自己有些冒進,忙笑著找補:“當然,不急,你先跟九爺通個氣……”
聶京枝這才彎起:“行,我回去跟他說一聲。”
兩人互留了聯系方式。
龐坤收起手機,殷勤道:“晚宴快結束了,我送你回家吧?正好順路。”
聶京枝看了他一眼,沒再推辭,笑了笑:“那勞煩龐伯伯了。”
——
一出酒店大門,大門口專用停車位上,停著一輛醒目的勞斯萊斯。
酒店金碧輝煌的燈照著車頭的小金人。
龐坤意外地開口,“那不是九爺的車嗎?枝枝,你不是說他先走了?”
??
聶京枝也是一臉疑問,抬眸看過去,薄九司的車安靜停在那里,如同棲息在黑夜中的冰冷獵豹。
龐坤想上前打招呼,聶京枝立刻將他攔下。
“龐伯伯,還是讓我回去跟九爺確定好了,再聯系你。”
龐坤腳步一頓,拍拍腦袋,笑著說道:“你說得對,是我太著急了。九爺還在等你呢,你快上車吧。”
聶京枝看向那輛勞斯萊斯,車窗閉,看不出是不是在等。
怕出破綻,回過頭來,微笑著說:“龐伯伯,你的車到了。”
龐坤回頭看了一眼,自己的車已經開過來。
他沒再多說,笑著擺擺手:“那我先走了,枝枝,項目的事,麻煩你了。”
“龐伯伯客氣。”
龐坤轉走向自己的車,上車前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聶京枝還站在原地,沒有立刻走向薄九司的車,他總覺得哪里奇怪,但又說不上來,搖了搖頭,讓司機開車走了。
龐坤的車徹底消失後,聶京枝才走向那輛勞斯萊斯。
在後座車門前站定,敲了敲車窗。
過了一會兒,車窗降下來。
聶京枝微微彎下腰,往車里看去,在看到車里的人時,狐貍眼瞬間含笑:“九爺怎麼還沒走?”
男人坐在影里,側臉冷峻。
手搭在車窗邊沿,故意裝作不經意地問:“九爺在等誰啊?”
他不搭理。
“是等那個安禾的小姑娘嗎?”
他轉過頭來,沉地看了一眼。
酒店門口人來人往,燈籠罩著,笑得沒心沒肺:“可以讓我搭個順風車嗎?”
薄九司眸漆冷,定定地看了幾秒,解了車鎖。
聶京枝彎起,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坐在了他邊,這個位置似乎特地是為留的,一點也不擁。
但故意往他邊挪了挪。
見他閉著眼,沒反應,再挪了挪。
忽然,警告聲響起:“別再靠近。”
聶京枝歪著頭打量他,這眼睛沒睜,咋知道在靠近他?
“不行呢,我怕我待會兒暈車。”
薄九司掀開淺淡長眸,看了一眼:“靠著我就不暈了?”
“不暈。”說,“因為你上香。”
“……”
薄九司的服都熏過香,是雨後洋甘的味道,微微苦,很淡雅,不湊近是聞不到的。
對于有孕反的來說,止吐效果很好。
聶京枝趁他抿不語,整個人都了上去,還得寸進尺地摟住他的手臂:“老公,。”
這一聲滴滴的“老公”,聽得前排馮無汗都起來了。
從來沒想象過孑然一的九爺,有一天也會被這種妖纏上,里喊著“老公”。
薄九司擰眉:“吃錯藥了?”
聶京枝答非所問:“孕婦不能吃藥,我很謹慎。”
薄九司乜眼:“那在作什麼?”
狐貍眼里閃過一狡黠,晃著他胳膊:“跟你商量個事唄?”
薄九司知道有事相求才這副嗲樣子,果斷拒絕。
“不行。”
一怔,頓時氣惱:“我還沒說什麼事呢!”
“你里都沒好事。”
“……”這狗男人肯定猜到要說什麼了。
聶京枝咬咬,忽然眼睛一亮:“你別說,還真有好事。”
“生態環境,你不興趣?”
提前了解過,薄氏以地產和酒店為主,這塊涉獵不多,但最近政策在向綠經濟傾斜,現在場正合適。
薄九司靠向椅背,終于有了興致:“長話短說。”
“龐坤是做這一塊的,他國外的公司技和設備都很,你可以低價收購。”
他輕哼出聲:“想讓我幫你收拾他就直說。”
聶京枝笑了笑。
心思被他看穿,索把況都告訴他。
“龐坤知道你娶了我,資金是你出的,他不敢再聶家,但心有不甘,想拉你投資他的項目,讓我約時間。”
見薄九司沒說話,聶京枝自信滿滿地說:“只要你假意投資,我有辦法讓他連本帶利還回來。”
薄九司倒不擔心會虧損,區區一個龐坤,本不需要大費周章。
他支著額,抬眼審視:“我憑什麼幫你?”
“因為你是我老公呀。”聶京枝把手放在他膝頭,輕輕,“我有這麼厲害的老公,干嘛還要費盡心思找別人?”
薄九司似乎被這話取悅,漫不經心地住的手指:“你不是已經從我這兒拿走十個億了?”
“拿了十個億就不能再幫我了嗎?”睜著一雙勾人的狐貍眼,語氣卻著無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