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???
趙珵這次是真的愣住了,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太子,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。
他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,“皇兄,您這是何意?”
朝堂?
真的是他想的那樣嗎?
太子對著趙珵鄭重點頭,“珵弟,你沒聽錯。”
“孤這次傷的很嚴重,骨頭都斷了,太醫說傷筋骨一百天。”
“你不關注朝堂的事,許是不知,這幾日三皇弟四皇弟都已經了朝堂,領了職務。”
“這兩人的子你也知道,素來與你也不算和睦。”
“孤這些時日只能養傷,朝堂那邊需要有人盯著。珵弟,你愿意嗎?”
太子的人自然能盯著,但君臣有別,真正能制那兩個的,只有他。
至于趙珵……也就狐假虎威一下,但頂住這三個月就行。
趙珵一臉的猶豫和為難,“皇兄,這……”
太子鼓勵道:“你我兄弟之間,有什麼就說什麼。”
趙珵這才似鼓足了勇氣一般道:“皇兄,您知道的,臣弟只知風花雪月,向來對朝堂政事不太關心。”
太子聽到趙珵這麼說,更放心了。
要是趙珵一口答應,他還要防著三分,可這樣天大的好事趙珵都還能猶豫回絕,可見趙珵是真的不喜歡政務。
只有這樣的人,他用著才安心。
太子輕輕拍了拍趙珵的肩膀,“珵弟,孤知道你是什麼子。”
“你放心,孤絕不為難你。”
“便是來日老三老四真做了什麼……孤也定會護著你。”
太子這話說的趙珵一臉的不忍心,“皇兄,您千萬別這麼說。”
“臣弟……臣弟不是不愿意,只是臣弟實在不行,臣弟怕反而誤了您的事。”
太子角微勾,他道:“你有此心便好,放心,不必你做什麼。”
“你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,孤都會著人告訴你,你只需要聽話便可。”
一個傀儡而已,沒有自己的想法和思維再好不過。
太子的話都說到這樣的份兒上,趙珵也不好再拒絕,只能著頭皮答應下來,“那,那臣弟試試?”
趙珵剛說完,又抓著太子的手臂道:“皇兄,您可一定要讓人跟著我,可不能不管我。”
太子都被逗笑,“有孤在,放心。”
正事說完,太子便也問起了趙珵帶來的茶,兩人還真在室煮茶喝了幾杯。
與此同時,燕箏從寒月里得到了確認:太子面見了趙珵。
至于兩人說了什麼,那自然是打聽不到的。
但很顯然,太子估計將不離開東宮的真相告知了趙珵。
一時間,燕箏都有些無語。
這兩人……還和睦?
午時,燕箏得知趙珵還沒走,正猶豫還要不要過去陪太子用午膳時。
太子隨從來請了。
所以等燕箏到時,室里一共聚集了四個人。
燕箏,江芷晴,太子,趙珵。
“臣弟給皇嫂請安。”趙珵主行禮,眼神從燕箏上掃過。
太子道:“都坐吧,珵弟是孤的弟弟,是自己人。今日只是家宴,都不必拘謹。”
幾人坐下。
燕箏照例為太子布菜,江芷晴則是為太子盛藥膳。
趙珵將這一幕看在眼里,眼里閃爍著暗,道:“兩位皇嫂都如此重皇兄,臣弟當真羨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