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畢業的那個暑假,應該是眾多學者非常舒適,玩得非常爽的一個時間段。
有人去畢業旅行,有人窩在家里打游戲,有人去打暑假工驗生活,有人早早走上社會。
許知柚不一樣,干了一件大事。
結婚了。
剛過完20歲生日,就和陸時謹領證了。
許知柚從小到大邊沒有玩的特別好的朋友。
一直是孤孤單單一個人,這件事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分,當然也覺得結婚這件事,沒必要分。
畢竟從小到大看慣了父母之間的,早就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可言。
唯一值得慶祝的一件事,就是擁有了一對全新的父母。
溫瀾士和陸懷謙先生。
是爸媽的好友,同樣也是爸媽婚姻的對照組。
比起那對在高中時期就雙雙出軌的親生父母。
陸時謹的爸媽就要靠譜多了,他的家庭氛圍簡直比許知柚家好上不知道多倍。
許知柚一直認為自己爸媽做的最靠譜的一件事,就是把托給溫瀾士。
總之,在別人眼里千難萬阻的結婚,到了這好像非常順利,一路暢通無阻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委屈了陸時謹。
當然,陸時謹本人一點都不覺得委屈,雖然是因為一些小意外,但他愿意順勢而為,畢竟只是一個小丫頭而已,哪有那麼多心思。
此刻,他正在好友席翎的辦公室里談公事。
席翎喝了一口咖啡,微微頷首:“好了,陸大顧問,你是這方面的翹楚,事給你,我完全放心,你沒必要事無巨細的跟我回復。”
陸時謹點點頭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放手去做,不然對不起你給我的高額顧問費。”
“一天到晚的談公事,聽得我腦子發脹,說點私事吧!”席翎盯著他不放。
陸時謹端坐在沙發上,即使是聊私事,姿照樣拔,沒有毫松懈。
人如其名,時時刻刻保持嚴謹。
陸時謹早就猜到今天這一行,他別有目的,大概是什麼事他也心中有數:“想問什麼就問吧。”
席翎放下架起的腳,子前傾,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滿臉的好奇:“我怎麼聽說你結婚了?”
陸時謹彈開他的手,拉好自己的襟:“事實如此。”
席翎這回倒真是驚訝了:“哪家的千金?”
陸時謹淡定的回復:“不是哪家的千金,家父家母好友的兒。”
席翎還真沒想到,一向潔自好的陸時謹這麼快便墜了婚姻的墳墓。
他子往後靠,笑眼瞇著問:“我倒是有些好奇什麼樣的人,能把你給收服了。”
陸時謹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:“我和還不太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啊。”席翎挲了一下下,“你老婆你還能不?”
“結婚對我來說的意義,更多是法律層面上的。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應付家長。”
“所以你就一次把問題都解決了?好家伙!”
“我見過嗎?”席翎思考一番詢問,畢竟他和陸家走的算近的。
要不是為了替自己的表妹打聽,他可真不想這麼八卦。
陸時謹搖搖頭。
“做什麼的?”
“還在讀書。”
聊到這個話題的時候,正巧陸時謹接到了媽的電話。
不用刻意避諱摯友,他直接拿著手機接了起來:“媽,什麼事?”
溫瀾劈哩啪啦的代目的:“填志愿的事,我和柚子兩個人看得眼花繚,到現在還舉棋不定。正好我們家有你這個大學教授,等你回來參考。”
“好,我忙完就回去。”
席翎倒是聽了一耳朵,只過好奇陸家哪還有需要填志愿的小孩子?
結合剛才的話題,席翎面驚訝:“不會吧。”
陸時謹語調很淡:“什麼?”
“剛高中畢業就跟你結婚?是我認知中,國的,法律意義上的?”
陸時謹點點頭,解釋了一句:“高中的時候,因為一些事耽誤了,多讀了兩年。”
席翎好不容易消化了這個消息,在想自己的表妹,要是知道輸給了一個還在讀書的黃丫頭,會是怎樣富的表。
陸時謹抬手看了眼腕表:“時間不早了。”
“嗯,既然你現在都是已婚人士了,那我就不強留。”
陸時謹說的不太是真的不太。
他和他的新婚妻子相差整整八歲。
雖然是父母好友的兒,兩家往來也比較頻繁,但是上兒園的時候,他已經上初中了,小學還沒畢業的時候,他已經讀大學了。
從小到大他都比較獨立,住在學校的時候比較多,可能也就假期的時候能與上幾面,只不過都各自忙各自的事。
現在兩個人結婚了,也只不過是睡在一個屋子里的陌生人。
陸時謹還不太知道該怎麼和相。
所幸,似乎也僅僅是需要陸太太這樣一個份,能夠明正大的呆在他家,纏在他父母邊。
回到家里的時候還沒進房間就聽到了熱鬧的笑聲。
別的不說,孝敬父母陪伴父母這一點,陸時謹是打心底里謝許知柚的。
他格沉穩,早,很難給父母教育孩子的就,和父母在一起更不可能會有這樣親熱鬧的時刻。
倒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做到這一點。
“媽媽,我不想離家太遠,至于別的,我真的沒有什麼要求。”許知柚撒的說。
和媽媽在飄窗上,兩個人盯著電腦嘰嘰喳喳。
陸時謹敲了敲自己房間的門。
“能拿主意的人回來了,”溫瀾拍了拍許知柚的手,對著門口喊:“自己的房間敲什麼門呢?快進來吧。”
陸時謹走進去,他形高大,站在飄窗前把許知柚襯得更加弱小。
“你有什麼要求?”
許知柚很快回答他:“離家近,我可不想離爸爸媽媽太遠。”
溫瀾臉上的笑容更深了。
陸時謹知道溫瀾士高興是因為許知柚口中的媽是。
“那就C大。”
許知柚角一,“你要不看看我的分數。”
溫瀾早就念叨好幾遍了,他想不知道都難。
“對專業有要求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沒問題,可以進。”陸時謹拿過的筆記本,把歷年的分數線搜出來給看,再把那些冷門專業的對照分數線搜給看。
許知柚點點頭,陸時謹辦事放心。
接下來就按照陸時謹給列出來的學校專業代碼,把志愿填了,了結了這一樁煩心事。
一個歡欣雀躍,由衷激:“謝謝!”
一個疏離客氣,語氣平淡:“不客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