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柚在這樣忐忑懷疑,尷尬又自如的氛圍中迎來了九月。
九月四號報到,還能在家里逍遙快活幾天。
對大學生活還是有所期待的,所以在家里面加了一些學校里的群,數學系A1951班,寢室也已經分出來了。
住宿還是走讀,許知柚有些糾結。
又想賴在家里,呆在溫瀾邊,又想驗一下住校的滋味。
幸好,溫瀾出了主意,軍訓期間就住在學校,等軍訓結束以後就辦理走讀,回到家里住。
雖然只在學校里面住一個月,但是,許知柚還是和溫瀾坐在一塊研究,買買買,購置了許多宿舍好。
陸時謹這段時間明顯忙了起來。
這天,下班回來的時候,有點咳嗽。
溫瀾立馬關心了起來,“怎麼回事?”
陸時謹清了清嗓子,“沒事,可能昨天去游泳館游了泳回來以後吹空調,有些冒。”
溫瀾“大驚小怪”了起來,又是親自去熬姜湯,又是找冒藥。
陸時謹習慣了,他制止不了,所以隨波逐流。
關注著學生的論文。
許知柚屁顛屁顛跟著溫瀾去廚房。
“柚子,你去看電視,媽晚點陪你。”
許知柚被趕出廚房,心里有些吃味。
他一個大男人,不過是有些冒,就引起那麼多人注意。
溫瀾的心思全都被他吸引走了。
許知柚想到這里就有些憤恨的盯著在書房的大門。
沒一會,溫瀾端著姜湯到了書房里。
陸時謹喝了小兩口就不喝了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有點辣嗓子。”
陸時謹在大學里的課程不算,還有一些公共選修課和大課,嗓子不舒服也是常有的事。
溫瀾拍了拍大,有些愧疚道:“怪我心,忘記你嗓子不好,姜那麼辣,刺激嗓子。”
“媽,沒事,不用忙,一點小冒,很快就好。”
溫瀾出了書房,就開始研究什麼治冒好的又快又對嗓子好。
“我好像記得有個土方子。”
“藥不能吃,打一個電話問一下。”
許知柚一點話也不上,心里酸的要命。
陸時謹怎麼那麼好命?
毫不費力就能獲得家人的關心。
反觀,從小到大都被爸媽丟給保姆和興趣班。
要讓他們關心,非得自己在學校里出點禍,或者是生病。
所以許知柚小的時候可闖禍了,到了大一點,發現家長也是有虛榮心的,所以才拼命努力學習,希獲得爸媽的認可。
直到高中,發現爸媽出軌,天都塌了。
爸媽也都不裝了,既然都被發現了,干脆把婚一離,各自奔赴各自的快活生活,直接把丟給溫瀾士。
許知柚很長一段時間陷自我懷疑,是溫瀾讓知道,也有人有人疼。
溫瀾為了的寄托,想要的爸媽不就是溫瀾和陸懷謙的樣子嗎?
既然想要,那就要爭取。
所以高考完以後,在溫瀾家過夜,才起了歹心思。
抓住喝醉酒的間隙,鉆進了陸時謹的房間,雖然什麼都沒做,只是在他的房間待了一個晚上。
但是陸懷謙太正派了,說要給一個代。
溫瀾也問愿不愿意做的兒媳婦。
陸時謹什麼都沒做,卻也愿意承擔責任。
就這樣結婚了。
他的爸媽也了的爸媽。
回憶被陸時謹的出現打。
“吃飯了。”
許知柚起,跟著他去了餐廳。
餐桌上的菜很清淡,顯然是因為陸時謹生病了,溫瀾特意準備的。
許知柚原本就口味清淡,這樣的菜應該很符合的胃口,可偏偏想吃辣。
“媽,我想吃酸辣魚。”
溫瀾一愣,立馬吩咐人去做了。
“怎麼今天胃口變了?”
許知柚看了一眼陸時謹,笑著對溫瀾說:“就是好久沒吃了。”
陸時謹吃的,溫瀾勸了幾句,到了晚邊又特意給他準備了清淡的點心。
許知柚吃醋地上樓了。
不斷的安自己,人家是親兒子,人家是親兒子,人家是親兒子!
在心里默念了三遍。
最後起,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,頭發也不吹干,然後站在中央空調的出風口,任由冷風對著吹。
晚上陸時謹回到房間,發現臉有點蒼白,“不舒服?”
“沒有。”許知柚躺下睡。
到了半夜,把被子踢開。
就這樣到了天亮。
腦袋昏昏沉沉的時候,笑了。
洗漱以後,穿著睡就噔噔噔的跑下樓,看見溫瀾以後就開始撒委屈,“媽媽,我難。”
溫瀾最怕的就是孩子生病,如臨大敵地問:“怎麼啦?哪里不舒服?”
到上,滾燙的。
“天哪,發燒了。”
許知柚撅,點點頭,靠在溫瀾的肩窩里,滾燙的氣息一下一下呼出。
溫瀾立馬把關注點放在上,撐著問:“帶你去醫院。”
許知柚瘋狂搖頭,“不要。”
“你這小孩啊。”語氣里充滿無奈和寵溺,轉頭就讓人把家庭醫生請過來。
陸時謹皺了皺眉,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看見的被子躺在地下,心中閃過一懷疑。
“時謹,肯定是你把冒傳染給了柚子。”溫瀾有些懊悔,“柚子質差,我都忘記讓你們倆分開睡了。”
又讓陸時謹背鍋,許知柚多有些心虛。
溫瀾圍著許知柚打轉。
一會兒噓寒問暖,一會熬湯送藥。
一整天都在陪著。
許知柚靠在溫瀾邊,心里甜甜的。
此刻能夠吸引媽媽所有的關注,值了。
“媽媽,晚上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呀?”
陸時謹回房間的時候正好聽見了這一句。
他眼神沉沉地看過去,冷聲道:“不怕傳染給媽?”
許知柚一愣,忘記這個了。
立馬躲遠了一些,“媽媽,你離我遠點,別被我傳染了。”
“不怕,下午給你熬湯的時候,我也多喝了一些,預防。”
許知柚安心了,又靠過去汲取溫暖。
陸時謹卻道:“媽,你都辛苦一天了,我來照顧吧。”
許知柚眼睛瞇了起來,心里不爽!
溫瀾一聽,這是個好機會呀,早知道應該讓兒子來照顧柚子,真是多此一舉。
“好好好,那就不打擾你們了,晚上早些休息啊。”
說完,溫瀾退出房間。
許知柚撅的老高,這個陸時謹分明在跟作對!
本來今晚可以和媽媽一起睡的。
八點左右,溫瀾特意送來了,溫度計還有藥。
許知柚量了一下還有一點燒,委屈地拿給溫瀾看,那模樣像極了只淋了雨的可憐小貓。
溫瀾面惆悵,“待會兒把退燒藥和冒藥都吃了,晚上早點睡覺,不舒服就和時謹說。”
許知柚目送遠走的溫瀾,就不信陸時謹天天都在家待著照顧。
不能好那麼快,這個念頭閃過。
起,趁著陸時謹在臺打電話的契機,把藥拿到浴室去倒。
“你在干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