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謹這才反應過來,不對勁。
他撐在上方,嗓音低啞地問:“哭什麼?”
許知柚狠狠瞪了他兩眼,臉都燙得不行。
陸時謹以為害怕,“一起看教育片?”
“滾啊!”許知柚推開他,躲在被窩里把子提上來,穿好。
曖昧的氛圍完全消失,陸時謹把燈打開。
許知柚一張臉紅得像快被煮了,哭唧唧地瞪他。
陸時謹頭疼地扶額問:“不愿意?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我愿意了?”
陸時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還在燃燒的香薰。
許知柚淚眼地看過去,“點個香薰就是暗示了嗎?”
陸時謹無奈,掀開被子走過去,把香薰滅了。
許知柚看他著子又是一頓尖。
陸時謹把睡穿好,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山包,聲音又恢復了冷靜,“抱歉,依蘭香放松心營造氛圍,我以為你想。”
許知柚聽了一清二楚,腹誹:鬼才想!
沒一會,就有開門關門的聲音。
許知柚掀開被子呼吸新鮮空氣,這一晚一個人獨占大床。
周末來臨,和張悅已經約好了,許知柚一大清早就起床,背著小包出發了。
去了幾個C市的著名景點。
許知柚帶去吃私廚。
張悅知家有錢,沒想到來吃飯的地方也一點不低調,有點奢侈。
不過吃飯的時候還有人在旁邊服務,多有些不習慣。
張悅問:“你家是做什麼的呀?”
許知柚看了一眼,閃過一猶豫,親生父母一個設計師一個搞音樂的。
算了,還是不說他們。
“我爸媽就做點小生意的。”
張悅點點頭,“C市的人都好有錢呀。”
許知柚一愣,附和道:“是啊,到都是有錢人,我家本算不上什麼,只不過是爸媽年輕的時候抓到了風口,賺到了點錢,現在生意沒那麼好做,都在啃老本。”
張悅笑了笑:“你好幸福啊,我看你媽很寵你。”
許知柚出甜甜的笑,那兩個酒窩格外迷人。
“那你有兄弟姐妹嗎?”
許知柚搖頭,“沒有。”
張悅嘆一口氣,“真好,能夠獨爸媽的。”
許知柚上不說,心里卻在想,要是真能夠獨爸媽的就好了,可惜還有一個陸時謹和爭寵。
一想到這個陸時謹,就生氣!
昨天晚上,居然敢輕薄。
“知柚,你知道C市有什麼好的兼職工作嗎?”
許知柚當然不知道,搖搖頭。
張悅有些失,“還以為你知道呢。”
“你要兼職?”
“是啊,我爸媽只給我出學費,生活費我要自己掙。”
張悅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“我們那邊都這樣,爸媽的錢是弟弟的。我得靠自己,幸好暑假的時候打暑假工,這個月的生活費不愁,就是下個月沒有著落了。”
許知柚一聽,“那……那我幫你留意一下。”
“好啊!”張悅聽到立馬興了起來,“那就先謝謝你了。”
周六晚上回到家,溫瀾還和打探昨晚的況。
“怎麼樣?”
許知柚尷尬又扭,“什麼怎麼樣?”
“嘖~”溫瀾摟了摟的肩膀,“軍訓一個月,你們又沒住在一起,小別勝新婚,媽的布置你們還喜歡吧?”
許知柚一口氣提上來,臉都憋紅了,“媽媽~”
“好了好了,我不說。”溫瀾打趣,“有人害了。”
晚上陸時謹回來,兩個人共一室的時候別提有多尷尬了。
他拿著睡去了隔壁客房。
溫瀾上樓給許知柚送東西的時候發現了,簡直氣不打一來。
對著高大帥氣的兒子,生氣地跺了跺腳,“搞什麼?別告訴我,你昨晚也是睡在這的。”
陸時謹皺眉,“媽,我們之間的事,你就別手了。”
“我不手?”溫瀾氣道:“現在你們才結婚多久就分房睡,我怎麼能夠不手?”
說到這,溫瀾心中一“咯噔”,突然想到一件大事。
表嚴肅沉重了起來,“你不要告訴我,你們到現在還沒有真正在一起。”
陸時謹不說話。
溫瀾閉上眼睛,這兩個祖宗,真是沒辦法。
“為什麼啊?”簡直是恨鐵不鋼。
陸時謹嘆氣,把責任全部往自己上攬,“太小了。”
溫瀾想來想去,沒想到是因為這個。但轉念一想,也正常,這個兒子子嚴肅古板,可能對著小姑娘下不了手。
管到兒子房事上來了,也多有尷尬。
但此刻,只好眨眨眼睛,勸說道:“你怎麼這麼不開明?古代都十三爹十四娘,而且到了結婚年紀,你們都領證結婚了,正經夫妻。”
陸時謹笑:“牛不喝水你按頭啊。”
溫瀾瞪了兒子一眼,“那你當初干嘛要答應結婚,你這不是白白耽誤柚子嘛。”
他當初只是覺得可以給家長代,爸媽又喜歡,不想面對催婚,是一石二鳥的好辦法,所以才結婚的。
溫瀾發散思維,心里嘀咕,兒子不會是那麼障礙吧。
看了陸時謹一眼,把他趕回到主臥,然後懷著心事下樓了。
躺在床上的時候還在想。
陸懷謙看魂不守舍的模樣,問道:“今天是怎麼了?”
溫瀾把心中的猜想和丈夫說了出來,“你說,咱們兒子是不是有生理障礙呀?”
陸懷謙抬頭,推了推眼鏡,“你說什麼?”
溫瀾把兒子和兒媳之間的事說了。
陸懷謙無奈,“你可真行,都管到這上面來了。”
溫瀾撅,“要不是我管,怎麼會發現這個?”
“好好好,還是你厲害。”
“你說會不會啊?”
“想什麼呢,咱兒子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問題?”
溫瀾下床坐到他邊,和他爭辯,“兩個博士在一起,結婚了好幾年,一直沒有懷孕,去醫院檢查結果醫生發現他們本沒有同房。男朋友陪著朋友去醫院檢查,的不相信自己懷孕了,後來醫生一問才知道,原來一直是男的在吃避孕藥。這林子大了,什麼樣的鳥沒有?你說萬一……而且從小到大我們對兒子這方面的教育沒有過呀。”
陸懷謙無言以對。
“都怪你。”
“這事怎麼又怪到我頭上來了?”陸懷謙也不知道哪里來的事。
“我是媽媽,我怎麼好教這個呢?這是你的責任。”
陸懷謙點點頭,自己的老婆自己寵,“是啊,是我的責任。你放心吧,沒問題的,早點睡。”
溫瀾靠著他,“那明天,明天你去跟兒子說。”
陸懷謙服了自己的老婆,“我說什麼?”
溫瀾氣地喊他名字:“陸懷謙!”
“好好好,這件事給我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