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晚上,許知柚整理那堆媽媽送的東西,那架玩飛機被放在了最顯眼的地方,梳妝臺上。
不化妝,上面的瓶瓶罐罐被收進屜里。干凈整潔的臺面上只留著那架玩飛機。
周日上午,依舊是好時,睡到了自然醒。
許知柚不慌不忙的起床,看見了張悅發來的信息:【你的小論文寫的怎麼樣了?】
心咯噔一下,放假了太放松,一不小心玩到了周日。
哆哆嗦嗦地打字:【我還沒。】
張悅驚訝:【我寫完了,好難啊,看了好幾本文獻,原來參考文獻的格式那麼講究。】
許知柚角一:【還要寫參考文獻嗎?】
張悅很快回復:【小論文,只是不用你那麼長篇大論,但是該有的框架還是得有的,我昨晚熬夜到凌晨呢。】
許知柚已心冷:【不聊了,我現在就寫。】
張媽上來吃飯。
許知柚現在哪還有心,下樓梯的時候見了陸時謹,真是又氣又恨。
但吃飯的時候還得乖乖討好。
陸時謹用餐時,看見夾了一個鮑魚過來。
“多吃點。”
陸時謹看,無功不祿,這樣獻殷勤顯然沒什麼好事。
果然,用完飯,就跟一個小尾一樣跟著他進了書房。
“陸教授,那個小論文一定要嗎?”
陸時謹算是明白,轉變了子,這樣討好是為了什麼了。
“每一次作業績計你們的平時分。”
許知柚癟,“那、那有人做的好有人做得沒那麼好影響不大吧?”
陸時謹抬眼看,“周一你的課最多,周二上午就要,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十分,你確定還要在這里跟我啰嗦,而不是趕去查看資料寫東西嗎?”
許知柚皺眉,腳一跺回房間了。
看來走不了捷徑,只能埋頭苦干。
可是家里又不像圖書館,沒有那麼多資料,絞盡腦想自己的專業和法律邏輯學有什麼關聯,才寫了一千多個字。
拿著辛辛苦苦寫的一千多個字,再次來到了書房。
陸時謹此時正躺在椅子上聽輕音樂午休。
故意發出靜,在書架上尋找。
陸時謹睜眼看過去,墊腳也夠不著。
他起過去給拿,拿下來以後,道:“這本書對你的論文沒有任何幫助。”
許知柚氣結,“那你又不肯教我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不肯教你?”陸時謹皺眉,“你是想走捷徑,不勞而獲,我不能助長你的這種風氣。”
一聽,他還是愿意教的,面喜,立馬換了個神,“那陸教授幫我看看吧。”
陸時謹接過的作品,看了一眼,眉頭從輕蹙到皺。
他拿著鋼筆在的信紙上勾勾畫畫,邊勾畫邊點評:“這些重復描述通通刪掉,這些邏輯不通也不要。”
許知柚拿回來一看,好不容易寫的一千字被他一刪,只剩下個三百字。
老天,還讓人活命嗎?
“就剩這麼點東西,還有一千七百多個字我到哪里編啊。”許知柚不滿。
陸時謹敲了敲桌面,“上課說的容你就一點都不吸收?你的課本呢?”
許知柚咚咚咚跑去拿法律邏輯學的書。
“我第一節課上的是法律邏輯學是什麼,學什麼,為什麼學,把你的專業套進去都不會?”
許知柚吐舌,現在有了幾分被老師批評的真實,也張了起來,拿著筆在書上勸畫,糯糯地問:“這幾點可以嗎?”
陸時謹看了一眼,點點頭,“可以,還缺一些依據,看這一本書的第一章容太空泛了。”
許知柚朝著他無辜地眨眼睛。
陸時謹從書架上給挑了幾本書出來,擺在面前。
許知柚看那些書都看得想睡覺。
陸時謹沒必要時時刻刻在邊輔導,接到了席翎的電話,就出門辦事了。
吃了晚飯,許知柚還在筆疾書。
這下,看著寫出來的兩千多個字,沾沾自喜。
陸時謹一回來,就興的拿著自己的作品給他看。
陸時謹看了一眼,臉雖然不是那麼好看,但是比中午眉頭能夾死蒼蠅的樣子要好看太多。
“你這個摘要到底在表達什麼?下定義是初中學的知識吧,我看你這個摘要連小學生寫的都不如。”
許知柚不知道他氣不氣,但是聽了這番話,氣得臉都快黑了。
什麼連小學生都不如?
真該死!
“我這樣寫能得幾分?”許知柚昂著脖子問。
他說話也太難聽了,興致都被罵沒了,干脆上去敷衍了事,反正也有個樣子了。
“你這是學習的態度嗎?這是在家里,我不跟你計較,但是如果你下次還是這個態度,就不要在家里向我請教問題了。”陸時謹把東西放在桌子上,“如果你在學校里是這個學習態度,把作業到我這兒,我會給你零分。”
許知柚心里委屈,搞了一個下午,吃了晚飯也沒休息,寫出來的東西在他里一文不值,還不能生氣了。
算了,好不跟男鬥。
日子還長著呢,還得在他手下討一段時間生活。
沒關系,熬過這個學期,下次選課一定會小心翼翼的。
“好嘛,我錯了。”許知柚拿著東西跟著他,“那你教我改唄。”
陸時謹進了書房,一句一句教改。
改到晚上十點,許知柚才完。重新謄抄一遍,收拾好東西放包里了。
第二天早上跟著陸時謹去學校,早八的課,那些公式算得清醒無比。
下課後,張悅問陸教授的作業完的怎麼樣了。
許知柚信心滿滿地點頭。
張悅看了一眼的作業,沉默了下來,最後把東西還給,“你寫得很好。”
想:那當然,也不看看陸教授是何等嚴厲,一字一句的去敲打,改得那一個眼冒金星。
不過,陸教授也放話了,這作業是在他的指導下完的,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會給一檔的分只會給二檔。
二檔也滿足了。
下午下完課,許知柚打算去作業,但蔣濤是另一個專業的學生下午最後一節還有課。
張悅提議,去送。
“反正我也要去,順便的事。”
許知柚點點頭,把作業給了張悅。
則像之前一樣,去尚法樓十樓,在陸時謹的茶水間等他一起回家。
今天走廊里靜悄悄的,沒有學生出沒的影。
走到門口,看見一個段妖嬈的人,大波浪包,腳上蹬著一雙恨天高。
“時謹,好久沒聚了,我特意來請你,你不要總是拒絕我嘛。”
許知柚本想放輕腳步離開的,就當轉時,被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