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距離,許知柚幾乎能到他的溫度。撐起上半,小心翼翼地、屏住呼吸地,打量起他的五。
黑暗中,的眼睛漸漸適應了。看清了他俊朗的眉宇,眉骨高而分明,像是被心雕刻出來的。
他的睫又黑又濃,微微翹起,安安靜靜地覆在下眼瞼上,竟比的還要好看。一直覺得自己睫不算短,可跟他一比,忽然就有些不服氣了。
的目順著眉骨往下,落在他高的鼻梁上。
據說,鼻梁越高的男人……
許知柚晃了晃腦袋,臉頰忽然有些發燙。
在想什麼啊?趕把這個念頭甩出去,可它像一顆黏極強的糖,甩掉了又粘回來,思想越來越不純潔了。
深吸一口氣,眼神繼續往下落,最終停在了他的上。
形明顯,不厚也不薄,上的峰弧度分明,下飽滿而。此刻微微閉合著,看著就有一種讓人一親芳澤的沖。
許知柚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。
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盯著他的看了太久,久到空氣都開始變得黏稠。
都快要忘了下午在書房那個吻的溫度,手了自己的,明明就很涼,為什麼在一起會那麼燙?
他的現在是什麼溫度?
思想一度跑偏,許知柚發現自己居然有了想要接吻的沖。
慌忙收回目,準備悄悄躺回去,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“看夠了嗎?”
陸時謹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,低沉,帶著一剛睡醒般的沙啞,以及一種分辨不出的、危險的意味。
許知柚渾一僵。
整個人僵在原地,撐著手臂半趴在他上方,像一只被抓了現行的小貓,進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的腦子一瞬間空白了,張了張,卻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。
陸時謹緩緩睜開眼。
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幽深,像兩汪不見底的潭水,倒映著慌張的、無遁形的臉。他偏過頭,視線準確地鎖住了。
“你、你什麼時候醒的?”許知柚驚慌地問。
“從你挪過來的時候,”他慢條斯理地開口,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天氣事實,“我就醒了。”
許知柚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。
“我、我沒……”支支吾吾地想辯解,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,“我就是……睡不著……”
“睡不著?”
陸時謹微微挑眉,他起過去,和剛才兩人的知識一樣不同的是,現在是陸時謹在上方。
許知柚覺得自己像被什麼東西牢牢地釘住了,彈不得。
只聽他聲音低沉道:“那要不要做點別的?”
許知柚眼珠明亮,聽他這語氣,不像是調侃,我是一個認真的建議。
許知柚目落在他上,咽了咽口水,說出了心里最真實的想法,“我想接吻,不做別的,可以嗎?”
真是天真浪漫的人,在男人面前說這樣的話,也不怕被生吞活剝了。
陸時謹心中打鼓,在想現在是不是最好的時機,可明顯眼中更多的是好奇而不是,甚至看不出有的分。
接吻就接吻,既然老婆都提出要求了,他沒理由不滿足。
“好。”
他給回應,那個溫潤的字吐出的同時,他俯在上廝磨,麻麻的覺在上炸開。
他的氣息灼熱,得越來越,但他們腰腹之間一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。
許知柚被他灼熱的氣息悶得不過氣來,下意識張開,想要呼吸新鮮空氣,卻被早已徘徊等待的人鉆了空子。
“唔……”
他到的舌尖瞬間,許知柚被嚇得睜開眼睛,一雙潤的眸像極了小鹿。
陸時謹漸漸不滿一個人的獨角戲,分開時還意猶未盡地在上啄吻了一下,見的仍微微張著,似乎在等待他的親吻,那子念一下翻涌上來他死死克制住,嗓音低啞道:“舌頭被貓叼走了?待會記得。”
許知柚不滿被他批評,當下連害都了幾分,昂起脖子吻上去。
主含住他薄的那一秒,陸時謹掀了眸,黑眸靜靜看著閉上的眼皮,和巍巍的睫。
飽滿的上來,努力表現的樣子多了幾分生,可就是這幾分生要了人命。
偏偏不知,還故作練,像小貓吃完食一般親吻,帶著些膽怯。
試探著出舌頭,在他的瓣上勾勒,果然,是他的燙。
陸時謹逐漸起這個親吻,半闔著眸,不舍得放過任何一個表,甚至親吻中起伏的緒,輕蹙眉頭時,那點讓人罷不能。
在簡單的試探中期盼了許久,他再也無法忍耐,尋著的舌頭吮了起來,霸道的樣子和平常在講臺上那個清冷自持的教授簡直判若兩人。
許知柚才會到他的急切,有些被嚇到。分開的時候被口水嗆住,咳了一會,本不敢與他對視。
除了親吻沒有任何別的冒犯。
許知柚以為結束了。
的心臟還在腔里擂鼓,呼吸還沒完全平復,上殘留著溫熱的。正準備翻個,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,或者至假裝自己很鎮定。
沒想到,陸時謹不愧是教授!
連親吻都要有讀後。
不對,是親後。
“怎麼樣?”
他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,語氣平靜得像在課堂上提問。
許知柚一愣,整個人僵住了。
“什麼怎麼樣?”裝傻。
許知柚親夠了就開始裝死。把臉往被子里了,只出兩只眼睛,含糊不清地嘟囔。
再說了,哪有人問這樣的問題?親完了還要寫心得會嗎?要不要一份八百字的報告上來?
他這麼大年紀了,沒見過豬還沒見過豬跑呀——不對,他難道真的沒見過?
這個念頭一閃而過,許知柚忽然有些心虛地想起,以陸時謹那清冷自持的子,從前那些年,似乎真的沒見過他跟誰親近過。
“再親一會兒?”
他斂眉問道,聲音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,像是怕被拒絕,又像是在爭取什麼珍貴的機會。
許知柚搖頭,抿了。
“哪個環節不舒服?”
許知柚猛地瞪大了眼睛,一雙杏眼在黑暗中亮得像兩盞小燈籠。不可置信地盯著陸時謹那張過分認真的臉,終于忍不住要罵:“喂,你不會連這個也要我說個一二三出來吧!”
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,又又惱,耳燒得通紅。這人是做學做魔怔了嗎?親個還要做用戶反饋?
“咳咳——”
陸時謹輕咳兩聲,神依舊坦然,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。他甚至微微偏了偏頭,像是在認真思考如何措辭。
“我是希,”他頓了頓,語氣鄭重得像在做學報告,“下次我們的驗可以更好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