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轉眼即將迎來期末考。
許知柚這段時間抓耳撓腮的學習,本來就是一個天賦不高,靠勤的小孩,偏偏數學習課程又難,平時上課還好,一到快考試就開始焦慮了。
像一些政治方面的理論課沒問題,畢竟也是從小接思想熏陶的,但是像語言程序設計、數值計算方法這些課程讓頭痛啊。
哦,忘了還選了一門糟心的選修課,法律邏輯學。
苦啊!
期末考試前那節法律邏輯課,大家都正襟危坐,等待老師給大家劃重點。
陸時謹但像是完全沒有看到學生眼中對期中考試的恐懼,繼續照常往下上課。
還是學習委員蔣濤在課間的時候,詢問了一下關于期中考試的容。
陸時謹沉思一會兒,“下節小課再討論。”
許知柚才不管這些,急需一些咖啡因來刺激一下自己昏沉的頭腦,早早點好了外賣一到課間就沖出去拿了。
給張悅也帶了一杯。
張悅看了一眼,“你現在居然還敢喝冰的?”
“就是要用冰的來麻痹我的神經。”許知柚苦笑,“這個法律邏輯學繞過來繞過去的,什麼A包含于B,搞得我頭暈腦脹的完全沒有邏輯。”
張悅也唉聲嘆氣,“我這段時間都忙著兼職的事,學習上花的時間和力都比較,還想拿學校的獎學金呢,也現在只乞求能夠低空飛過。”
陸時謹上課前看了一眼許知柚桌上的咖啡,還冒著水珠,也真敢!
來例假居然吃冰的,他的臉沒那麼好看,上課後看呲牙咧喝了一大口,他的臉就更差了。
連聲音都冒著寒氣,“以後上我的課,茶之類的不要帶到班上來喝,這和上課吃零食有什麼區別。”
此言一出,許知柚就瞇著眼罵,“針對我吧,家里住海邊的,管的可真寬。”
張悅則是心虛地把茶從桌面上撤下。
“好了,言歸正傳。”陸時謹說大家最關心的事,底下的學生也豎起耳朵認真聽。
因為在場的人已經從上屆、上上屆打聽到了,陸教授可不會因為他上的是選修就給大家面子,讓大家低空飄過,過就是過,不過就是不過。卡在五十九分的大有人在。
“今天上課的容,在期末考試范圍,重點在……”
“啊~”
“天哪~”
許知柚翻了個白眼,在心里瘋狂吐槽:他知不知道什麼劃重點?這和沒劃重點有什麼區別?怎麼不干脆把整本書都念一遍?
怨念極大的許知柚把腦袋鉆到桌子下面又喝了幾口咖啡,再起來的時候,陸時謹已經像幽靈一般飄到了的桌旁。
被嚇了一個激靈,“陸時謹,你嚇死誰!”
話音剛落,班上寂靜無聲,剛才因為陸教授劃重點怨念一片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,甚至安靜的有些可怕。
張悅瞪大了眼睛看著許知柚,膽子可真大呀,直呼其名,做錯事還敢這麼囂張。
陸時謹手,語氣嚴肅又冷淡,“拿來。”
許知柚乖乖把咖啡遞過去。剛剛一下忘了這是在教室,本能反應把在家里刁蠻的習給激發了出來,對他大呼小,直呼其名。
陸時謹把咖啡丟進了垃圾桶了,走到講臺上,像是沒有發生任何事,繼續說:“期末考試我也會依據你們的平時表現給一些分,所以我出的卷子卷面分是八十分,總分是一百分。”
此言一出,班上五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的看過來,好像許知柚今天犯了天大的錯誤,這二十分的表現分被扣的一分不剩。
難為地低下頭。
陸時謹看了一眼,心里不定怎麼罵他,不過誰讓不自覺,快要穿棉襖的季節還敢喝冰咖啡,也不顧忌自己的況。
這節課結束以後,許知柚沒課了,本打算直接回家,不和陸時謹一起,但是被他給料到了。
他直接當著全班人的面把到辦公室去。
許知柚一開始還跟氣的小媳婦一樣跟在他後面,等到了他辦公室,進了茶水間,立馬把包一甩,大搖大擺的坐在椅子上。
陸時謹看了一眼氣鼓鼓的樣子,也沒有生氣,曉得是什麼德了,他也不跟計較。
接了一杯熱水到樓下辦公室去。
“有紅糖嗎?”
辦公室的老師年紀比較大了,從柜子里拿了一包紅糖,關心的問了一句,“小陸,誰不舒服啊?”
“我家小朋友不懂事,生理期吃了點冰的,我怕不舒服,給泡點紅糖水暖暖肚子。”
“哦~”那位年紀稍長的教授出很驚訝的模樣,還以為陸教授是不婚主義,條件這麼好的年輕男教授在他們學校任職,邊多年長的給他介紹對象,一個都沒有答應,現在突然冒出了個小朋友來。原本以為陸教授這樣沉穩莊重的,是真的不在乎那些,全心投學當中。看來男人都一樣,都喜歡找小的。
陸時謹借到了紅糖,泡了一杯端到面前去。
“這什麼?”許知柚語氣不善。
“紅糖水。”
“哼~”許知柚坐著不,“我才不喝呢,還我的冰咖啡。”
陸時謹皺眉,“你不能喝冰的,快把這個喝下去。”
“陸時謹,別以為你像老媽子一樣端著紅糖水來討好我就會原諒你。”許知柚經歷了在教室里的社死,現在臉都是紅的,“誰讓你那麼不給面子啊,當著全班的面教訓我,把我當小孩嗎?”
“可不就是小孩,連自己什麼況都不知道,還敢喝冰的,忘記上次吃冰淇淋急腸胃炎進醫院了?”陸時謹了鼻梁笑道:“一點都不聽話,不讓你吃那些七八糟的東西是為你好,再說了我哪有當著全班的面訓斥你。”
陸時謹把紅糖水遞過去,“現在肚子不疼,等下疼得打滾了,別說我沒照顧你,也別到媽面前告狀,小心我拆穿你。”
許知柚這才哼哼唧唧,就著他的手,喝了幾口,但是味道有點甜,喝了幾口就不喝了。
陸時謹嘗了一口,立馬大呼小,“你干嘛?”
“我嘗嘗是不是太甜了,所以你不喝。”
“給我的就是我的,你喝什麼喝!再說了,都沾你口水了,我等下還怎麼喝?”
皺著眉頭表示不滿。
陸時謹放縱的無理取鬧,也不生氣,脾氣溫和地看著,笑說:“我口水你又不是沒吃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