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走廊的燈白得有些不近人。
周晚坐在長椅上,低頭用巾一點點手指。
已經干了,粘在指里,起來并不疼,只是每一下,就會想起陸征站在夕里的樣子。
那個名字占了七年。
七年里,習慣了等,習慣了退讓,習慣了把自己一個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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