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從醫院回來,沈暮深在樓下小店買了一瓶酒。
安縣老宅很久沒有這樣亮過燈。
廚房的燈管有些舊,照得案板發白,窗外是的暮,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樹被風吹得輕輕晃。
我把青菜洗好,回頭時,看見他坐在堂屋桌邊,襯衫袖口挽到小臂,面前只放了一只玻璃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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