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下班,接到沈遇電話,“我哥回來了,他說好久沒去看岳父了,想順便跟我一起,可以嗎?”
“景安哥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沈家兄弟兩個,沈遇上面有個哥哥沈景安。
沈遇口中沈景安國國外到出差,已經兩個月沒回京都了。
“昨天剛回來的,哎,我說同樣都比你大,怎麼到他那就景安哥,我從小到大你都直呼我全名?”
陸檸沒回答他的問題,反問他,“你不會是不敢去我家,故意把景安哥帶上的吧?”
電話那邊沈遇“噗嗤”一笑,“這都被你猜到了,檸姐果然冰雪聰明,這不是想著有你和我哥雙保險嘛。”
沈景安去陸家拜訪確實是他提出的,不過不是脅迫,沈景安沒猶豫答應了。
陸知章從小就不待見他,卻對他哥非常好。
當然他哥也確實優秀。
他記得十六歲那年他曾聽到他爸沈林和老丈人陸知章在書房談話。
沈林:“我非常喜歡陸箏那丫頭,跟景安年齡相仿,我們兩家又走得近,何不親上加親?”
陸知章為難:“我何嘗不想,可是我家老爺子上個月已經做主跟裴家定下了婚約。”
沈林:“檸檸我也非常喜歡,就是檸檸比景安小了六歲,倒是只比阿遇小兩歲,不過阿遇那臭小子太不著調我怕委屈了檸檸。”
陸知章:“就是你愿意我也不愿意,不過景安我是喜歡的,檸檸現在還小,過幾年吧,要是兩人都不排斥,我覺得好。”
兩位爸爸在書房談笑風生,完全不理會書房外聽的年一顆支離破碎的心。
還好他後來自己爭氣,抱得人歸。
陸檸掛了沈遇電話,想起昨天裴青渡晚回去主跟做了報備,兩人是夫妻,理應禮尚往來。
撥通了裴青渡的電話。
洲海集團,偌大的總裁辦公室莊明正在匯報工作。
裴青渡坐在黑真皮老板椅上,垂眸盯著手中文件,周氣息肅穆威嚴。
扔在寬大辦公桌上手機這時候響起,抬眼看了下手機上的二字全名,裴青渡抬了抬手,莊明聲。
冷白修長骨指起手機,放到耳邊,“喂。”
那邊停了一秒出聲:“我今晚要回陸家吃飯,吃完飯再回去,跟你說一聲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那就這樣,再見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,裴青渡將手機放回原位。
“你老婆電話?”
辦公室沙發里坐了個人。
男人一銀西裝筆,眉眼俊朗,五上乘,端著一壺茶,自斟自飲,好一派悠然自在。
“嗯。”
溫瑾言笑看向莊明,“我跟你老板說些男人之間的悄悄話,麻煩你先回避一下。”
莊明開門退到門外,心說我也不是人,不過老板們之間的他不敢聽,也不想聽。
溫瑾言起走到裴青渡對面的椅子上坐下,饒有興趣著他,“我剛聽你一通電話說了一個喂,兩個好,我很好奇你老婆跟你說了什麼?我猜不會超過一句。”
裴青渡:“兩句。”
他這一本正經冷幽默將溫瑾言逗笑了,“那你老婆還真大方,我剛不是聽見你爺爺說讓你帶今晚回裴家吃飯嗎,怎麼沒見你跟說?”
裴青渡面平靜,“今晚要回陸家吃飯。”
溫瑾言過來找裴青渡聊項目,進來正巧聽見裴老爺子給裴青渡打電話讓他今晚帶陸檸回家吃飯。
他說:“那我問問。”
那就證明他事先不知道陸檸今晚要回陸家吃飯。
只是,“你老婆回陸家吃飯你不跟一起?”
裴青渡難得看了溫瑾言一眼,淡淡道:“沒邀請我。”
溫瑾言:“你不想去?”
裴青渡:“沒說讓我去,我貿然提出要去,不合適。”
溫瑾言似笑非笑盯著他看,“你能娶到老婆真得謝你會投胎。”
裴青渡不蹙眉。
溫瑾言:“陸檸不說別的長相上絕對是個人,有次私人宴會上我看跟在沈景安邊,我還以為他倆是一對呢,沒想到被你娶回家了。”
裴青渡平靜眼眸有了波,“沈景安?”
“沈景安你也見過,半年前城東那塊地皮的拍賣會上跟你搶地來著,結果沒搶過你。”
裴青渡眼尾挑起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“說起來你們還能搭上親戚,他有個弟弟沈遇,現在不是娶了陸箏嘛,按理你該喊沈遇姐夫,喊他,這論起來應該怎麼喊?”
裴青渡眼底閃過危險暗芒。
溫瑾言忙賠笑,“我說的是事實,誰讓你娶了人家妹妹呢,又想娶妹妹,又想當大哥,兩頭你都占,這合適嗎?”
見裴青渡沉著臉一副搭不理模樣,溫瑾言語氣正經了幾分,“說真的,你一點都不喜歡?”
眼前浮現人溫俏的臉,裴青渡滾了滾嚨,“我們之間談不上喜歡不喜歡,家族聯姻而已。”
溫瑾言撇了撇,“行,你說啥是啥,希你最後不要像祁三那樣。”
裴青渡眼波沒,“祁三怎麼了?”
溫瑾言:“你不但不在乎你老婆也不在乎我們這幫兄弟,請問你眼里除了工作還能裝得下什麼?我最近空躥個局你跟大家見一面吧,要不你哪天把我們長什麼樣都忘了。”
裴青渡覺得溫瑾言話里有語病,一時也找不出什麼語病,只不耐煩道:“別廢話,祁三到底怎麼了?”
“還能怎麼樣,自己作的唄,娶了個老婆回來不知道珍惜,像你一樣,現在老婆鐵了心不要他了,他天天擱家借酒消愁,喝醉了就哭。”
裴青渡錯愕看向溫瑾言,腦海忽閃過昨晚陸檸朋友醉酒後的話,“你老公那臉那材你睡了他以後再離婚沒憾。”
也想過跟他離婚?
雖然昨晚給予了否認,可會不會曾經過這個念頭?
要不空來風的事,朋友怎麼會那麼說?
裴青渡心里安自己兩人只是聯姻而已,即使最後真走到那一步也只能說兩人十分不合適。
他目前沒覺得陸檸哪里跟他不合適。
況且世家聯姻,離婚哪那麼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