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程錦這麼問，林以清猜測他去房間敲過門了。
看了看屏幕左上角的時間，還不到十點。
“嗯，我在祁寧這。”林以清語氣淡定，但聲音有些啞。
祁寧是閨，這間溫泉山莊是祁寧的二哥新開的，還未正式對外營業，昨晚請來大半個京城二代圈子，搞了個盛大的派對。
“聲音怎麼這樣？生病了？”
程錦跟說話的語氣一向溫，在面前也總是維持著貴公子冠楚楚的形象。
林以清不可避免地想起昨晚看到的畫面，閉眼吸了口氣：“沒什麼，昨晚睡晚了。你找我有事？”
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進了程翊的耳朵。
他很輕地哼笑了聲，換來林以清一記眼刀。
他笑得更混了，埋頭在頸窩吮吻，大手開始在上為非作歹。
林以清用沒拿手機那只手推他，被他擒住，牢牢在頭頂。
電話那端的程錦什麼都沒察覺：“公司有個項目出了點問題，我得回去看看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上的浴袍散開了，林以清聲線都在微。
“那你再睡一會兒，我讓人給你送早餐到房里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“抱歉，今天沒法陪你。”
“沒關系……你工作要。”
說到這句話的時候，程翊手扣著膝彎，提起一條。
“晚點我安排人送你回家。”
“麻煩你了，謝——”
林以清一個“謝”字未說完，尾音直接變一聲驚，手機差點手。
電話里頭，程錦張地詢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林以清咬著，緩了會兒才回答：“……沒事，撞到頭了。”
惡狠狠地往上一瞪，被瞪的人輕扯角，笑得里氣。
程錦喚回的注意力：“真沒事？聽上去好像撞得很重？”
控制住呼吸：“真沒事。”
“嗯，你小心點。”
“好，你先去忙吧。”
掛斷電話，抬腳就要往程翊上踹：“你有病啊！滾開！”
程翊一手按住雙腕，一手抓住，聽話地滾了。
但往的反方向。
林以清瞬間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氣。
程翊低笑一聲，俯吻走眼角溢出的生理淚水。
“喜歡嗎？清清。”
他咬字帶著懶音，“清清”兩個字從他里說出來變得一點都不清白。
林以清憤加：“別這樣我。”
“我哥能，我不能？”語調怪氣的。
說完又換了種揶揄的口吻：“他的哪個qīngqīng？青青草原的‘青青’？”
林以清：“……”
有被到，張就在他肩頭咬了一口。
松開時，留下一圈紅牙印。
“這就生氣了？”程翊瞥一眼，渾然不在意地笑了笑，“牙口這麼好，再多咬幾口？”
邊說還邊抱著翻了個，讓趴到他上。
方便下似的。
林以清盯他兩秒，依他所言，換著不同位置又咬了幾口。
程翊并不躲，只是握著細腰，咬一下他就掐一下。
叮鈴叮鈴——
門鈴不合時宜地響起。
“……有人。”林以清抬頭，推了推他。
程翊不但自己假裝沒聽見，還捂住了的雙耳。
就像是版的掩耳盜鈴。
門鈴聲停了幾秒，又執著地再次響起。
估著是客房服務，林以清說：“你先接。”
程翊摟著坐起來，按下床頭的應答按鈕。
“程翊，是我。”程錦聲音從對講機傳出。
沒意料到會是他，一瞬間，林以清應激地渾了一下。
被影響，程翊間滾出一聲極低的。
低啞。
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得突兀。
林以清不知所措地抬眼，與他深幽而攝人的目對上。
他呼吸沉沉。
周圍靜音，落針可聞。
氣氛曖昧，又有點尷尬。
數秒後，程錦的聲音率先打破靜默：“你……在忙？”
林以清反應過來，猛地從程翊上翻下來，鴕鳥似的鉆進被子里，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藏了起來，背對著他。
程翊說了句“等下”，掛斷對講，然後俯將腦袋從被子里拉出來，湊到耳畔。
低笑著說了四個字：“好會*啊。”
林以清耳一秒，默不作聲地拉高被子蒙住自己。
看著被子里那一團，程翊又笑了笑才下床。
他隨手撿起浴袍，一邊披上，一邊邁著不不慢的步子走向門口。
門打開，線躍進房。
程錦站在門外，上的淺灰西裝筆矜貴，後跟著一干練套的關晴。
“哥，早啊。”程翊勾笑。
程錦眉頭微皺：“不早了。”
“找我什麼事？”
程翊說著側讓開門口，還加了一句——
“要進來聊嗎？”
他說的每個字都清晰傳進了房，林以清在被窩里頓時攥了手指，忍不住在心里怒罵。
他瘋了嗎！
生怕程錦發現不了嗎！
程錦往房間里看了一眼。
地上一片狼藉。
黑的男士襯衫落在床尾凳下，襯衫上著小小一片輕薄的白蕾布料，黑白對比分明。
這個角度看不見床，但不難想象到此時此刻床上應該躺著個人。
程錦收回視線，瞥向衫不整的親弟弟。
程翊黑發凌，浴袍穿得松松垮垮，領口大剌剌敞開，出脖頸幾道泛紅的抓痕，以及鎖骨、口幾個新鮮的齒印。
開門之前在做什麼，一目了然。
程錦眉頭皺得更深：“打擾到你了？”
“我倒不覺得打擾，就是嚇到了。”程翊腔調懶洋洋的，臉上并沒有半點被打斷好事的不爽。
相反，還很愉悅。
這時程錦的目不經意掃過玄關地面，停住。
那里躺著一雙銀的系帶高跟鞋，鞋細窄利落，鑲滿細鉆。
一看就價值不菲。
關鍵是，有幾分眼。
程錦臉頓時沉了下去。
順著他視線回頭，程翊同樣看到了那雙高跟鞋。
腦海中浮現的是他昨晚親手掉這雙鞋的形。
很，很細，一只手就能輕松握住。
視線收回來，程翊神未變，甚至輕輕挑了下眉。
程錦盯著他，慢慢瞇起了眼。
程翊黑眸里無波無瀾。
空氣安靜得讓人心驚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。
程錦終于開口——
“哪家的姑娘？”
程翊肩抵到門框上，斜斜倚著，翹起角：“你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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