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這天，樂團休息不用排練。
程錦原本約了見面，一起去醫院探程爺爺再約會看電影，但港島的子公司臨時出了點狀況，他在周五晚上飛了過去理。
林以清獨自去的醫院。
程爺爺已經離危險，轉回普通病房。
拎著關晴準備的營養品，找到新的VIP病房，停在門口，禮貌地敲門。
不知是不是錯覺，隔著門約聽見病房里傳出“砰砰砰——”像是什麼游戲音效的聲音。
但在敲門後聲音就消失了。
古叔來開的門，林以清穿過客廳，在臥室里看到靠坐在床頭的程爺爺。
老人家神狀態不錯。
對比前幾天躺在ICU病床上化了尸妝一樣的青灰的臉，今天像直接卸了妝，容煥發。
“爺爺，您今天氣不錯，有覺好些嗎？”林以清禮貌地問好。
程仲明笑瞇瞇：“已經好多了。”
林以清解釋了程錦因為臨時出差才沒能一起來探，程仲明聽了沒太大反應，不咸不淡地“哦”了聲，但表看上去似乎有點不太高興。
林以清察言觀地把話題岔開，但跟程仲明本來就不，不聊程錦本沒什麼好聊的。
沒話找話地聊了一會兒之後，程仲明冷不丁地問：“會下棋嗎？”
點頭，心卻有點想撞墻。
邊下棋邊聊，那還得聊到什麼時候啊。
古叔拿來棋盤。
程仲明主把有先手優勢的黑子給，林以清沒拒絕。
老爺子布局縝，暗藏玄機，棋路高深詭譎變化多端，一局棋下來，覺腦細胞都死了不。
慶幸的是他下棋不怎麼說話，終于不用再找話題。
這局棋最後當然是林以清輸。
程仲明卻夸：“棋下得不錯，比程翊那混小子好多了。”
猝不及防地聽見程翊的名字，林以清頓了一微秒。
這話有點不知道怎麼接，只好微笑著問：“程翊經常來陪你下棋？”
程仲明哼了聲：“有事求我的時候才來。”
林以清：“……”
看老爺子興致頗高的，主提要不要再下一局。
程仲明卻擺擺手拒絕：“我腦子累了，再下要變老糊涂了。”
其實看剛才那局棋，他老人家腦子清醒得不能更清醒，完全不像一個大病初愈的八九旬老人。
但他這麼說了，林以清只好告退：“您先休息，我下次來再陪您。”
離開醫院前，林以清去了趟洗手間。
出來回到走廊，沒走兩步，就遠遠地跟病房門口正準備推門進去的一道影對上了視線。
好巧不巧。
是“曹”。
怔愣不過一秒，林以清若無其事地把眼睛撇開，踩著高跟鞋就走。
程翊也不進病房了，轉倚在墻上，好整以暇地看著。
直覺他不懷好意，而且有過幾次前車之鑒。
經過他面前時林以清離他能有多遠有多遠，幾乎是著另一邊的墻走過的。
難得他今天沒有作妖，安全地路過，林以清松了一口氣。
走出七八步後沒忍住，停下來，回頭看了看。
程翊停在原地，眼尾挑著弧度，似笑非笑。
抬手勾了勾食指，示意過去。
林以清假裝沒看到，扭頭就走，然後不出三秒，就被抓住了。
程翊拽住，一把將轉到前。
“原來你喜歡玩這種play。”
“什麼p……唔——”
林以清本沒來得及反應，他掌心捧住臉就親下來，將未說完的尾音堵住。
這是醫院走廊，又不是無人區。
掙扎著想躲開：“你瘋……唔——”
說不出話，程翊一邊吻，一邊推著來到一扇門前，把門打開，將推了進去。
林以清的掙扎就變得微弱了。
程翊將抵在門後，膝蓋住，炙熱的舌強勢又霸道地勾纏著。
當然，手也沒閑著。
氧氣被掠奪，林以清被他親得頭昏腦熱，理出走。
他掌心的溫度仿佛將點燃了，熱意從孔滲出來，溫都升高了不。
一陣輕盈的花果香隨著的溫揮發出來，縷縷，侵占了程翊的嗅覺。
大概喜歡據服搭配香水，每次上的香味都不一樣，今天的很特別——
酸可口的櫻桃味，帶著淡雅的花香，馥郁但不濃烈，在多明亮與溫暖和之間形了一種奇妙的張力，讓人瞬間上頭。
程翊結滾了滾，游移到耳朵、脖頸，重的呼吸落在細膩的皮上。
他掌心著大往上時，林以清找回了一理智。
并雙，手按住他小臂：“……別。”
程翊停了作，垂下眸子看。
仰著臉，雙眼霧氣彌漫，瓣水瀲滟紅潤飽滿。
只一眼，都要沸騰了。
程翊閉上眼睛深吸兩口氣，手出來抱住，低頭把下擱到肩上。
“抱一會兒。”他說。
林以清任他抱著沒，等待快要失速的心率和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復。
只有他們二人的空房間靜下來，空氣里還浮著旖旎的余韻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程翊輕輕咬了咬耳朵：“今天用的什麼香水？”
林以清回想幾秒：“電櫻桃。”
那天逛街祁寧送的。
程翊埋到頸窩深嗅一口：“喜歡。”
林以清：“……”
誰管你喜歡不喜歡。
沒說話，推了推他。
程翊順著的力道松開，站直。
他指腹挲著耳垂，看的眼神粘稠得像化不開的。
“今晚去我那？”聲線都是啞的。
這是什麼邀請不要太明顯。
林以清垂著側的指尖微微蜷了蜷：“今晚不行。”
馬上就要演出了，需要保持最佳的狀態。
“那什麼時候行？”程翊追問。
“過兩天，等我演出完。”說。
程翊沒接話，只是低眸直勾勾地看著。
林以清被他看得臉熱，又推了推他：“我要回去練琴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上這麼應著，卻堵在面前沒有讓開。
林以清又試著推了幾下。
他明顯在暗暗使勁繃著，使出隔山打牛的力氣都推不開。
也不知道是吃什麼牌子的漢堡包長的。
“你還想干嘛？”有點惱了。
程翊角勾著笑，悠悠一句：“你不是知道？”
“滾開！”
林以清這下是真惱了，握拳捶他，程翊這才配合著側讓開。
打開門，警惕地左右看了看，確認沒人才走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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