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周五,他們每周固定同房的日子。
上個周五,傅司淵正好出差了,大概是因為中間空缺的時間太長,商黎今晚被他折騰地有些狠。
最後半個小時,商黎的膝蓋都被磨紅了。
而且,并不喜歡這個姿勢,總讓想起小時候在村子里看見的那些狗,更重要的是——太底了。
但的反對無效,而且越是想掙扎,傅司淵在上的力道就越大。
結束後,商黎雙都在控制不住的打,小腹還有一種仿佛異還在的酸脹。
男人已經去了浴室,商黎卻躺著不想彈。
就在昏昏睡時,男人旁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。
他的工作忙碌,半夜有電話信息也再正常不過。
結婚兩年,商黎也沒有看他手機的習慣。
但不知道為什麼,這一刻就好像是有了某種預,于是,出手來,點開了屏幕。
不過很快想起——自己并沒有傅司淵手機的碼。
就當在將手機放回去還是猜一猜的時候,浴室的門被打開。
男人穿了一深的浴袍,頭發上未干的水珠還在順著發尾一路往下,過那一張俊無儔的臉龐,再順著白皙的皮一路往下……
商黎還在看他,男人的視線卻已經落在了手上的作。
商黎一頓,也立即轉手將手機遞了過去,“你有信息。”
傅司淵沒有回答,接過去後,他也只看了一眼,再隨手將手機丟了回去。
似乎那只是無關要的一條消息。
商黎也沒有放在心上,汲著拖鞋正準備去自己的浴室時,傅司淵的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。
商黎背對著他,從房間左邊的落地窗的倒影上,可以看見傅司淵接起電話的作。
接著,一道清晰的聲音從那邊傳來。
他告訴傅司淵,“尹雙回來了。”
——尹雙回來了。
洗澡的時候,商黎的腦海中就一直在循環著這句話。
當時已經走到浴室門口了,因此沒來得及轉頭去看傅司淵的反應。
現在,倒是很想知道,傅司淵是怎麼回答的。
還是和平常一樣的冷靜淡漠?
應該……不可能吧?
畢竟,那是尹雙。
是他的小青梅,甚至曾經是他的,未婚妻。
三年前,如果不是因為尹雙突然出國去追舞蹈夢,他不可能會跟結婚,兩人甚至……不會有任何的集。
現在尹雙回來了,是不是……也到了該退位的時候?
商黎想著,甚至都懷疑剛才那通電話傅司淵是故意讓自己聽見的——為了讓識趣一些。
不過這個問題,商黎也得不到答案了。
因為等洗完澡出去時,傅司淵并不在房間中。
傭人已經將床單換了新,但空氣中依然漂浮著明顯的石楠花味。
商黎看了一圈兒,最後打開自己的手機,確認上面的余額沒有變後,這才放心躺在了床上,閉著眼睛睡覺。
這一天晚上,傅司淵有沒有回來商黎都不知道,等醒來時,房間中依然只有一個人。
商黎倒是已經習慣了,下床後,看了一眼日歷上標紅的日子,練地從屜中拿出藥片咽下,這才換了服下樓。
“太太,今天是去傅宅的日子。”
吃早餐的時候,管家提醒了一聲。
商黎哦了一句。
“您打算什麼時候過去?我安排司機。”
“我今天得去工作室,結束後我自己打車去就行。”
“可是剛才傅宅來過電話,今晚還有別的客人,您得提前過去。”
商黎還想說什麼,但在對上管家的眼眸後,到底還是將話咽了回去,只扯了扯角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您的服也得換一。”管家又說道,“您知道的,夫人不喜歡您穿這樣的休閑服。”
商黎的手指微微蜷,再乖巧地笑了笑,“好。”
——傅夫人不喜歡的,又豈止是自己的穿著?
從一開始,就不同意傅司淵和商黎在一起。
他們兩人……從家世背景、到長經歷、學識資源,哪里都不相配。
所以,對商黎不僅沒有喜歡,甚至可以說是……厭惡。
如果可以,商黎也不想見到。
但傅家一個月一次的聚餐,卻是想躲也躲不開的。
等到了傅宅,發現他們所說的客人已經到了。
商黎趕幾步上前,態度恭敬的,“母親。”
著深旗袍的傅夫人正坐在沙發上,聽見的話後,只嗯了一聲算是回答。
旁邊的人倒是上下看了商黎一圈兒,“你就是商黎?長得可真漂亮。”
人看上去和傅夫人并沒有相差多年紀,但比起傅夫人端莊優雅的打扮,那淺系的連和打了卷的長發要顯得溫婉許多。
不知道為什麼,商黎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兒見過,不過此時也來不及細想,只回答,“是的,您好。”
人朝點點頭,又笑著說道,“我剛還在和你婆婆說上次拍賣會的事呢,你是不是沒參加?”
商黎先看了傅夫人一眼,再回答,“是的,那天我正好有事。”
“那可太可惜了,我覺得那天有好幾件珠寶都適合你來著。”人惋惜地說道,“不過沒關系,下次我們可以一起去,你要是覺得跟我們這些老太太去沒意思,我可以讓我家雙雙陪你。”
商黎點點頭,正要回答時,傅夫人卻突然開口了,“這位是尹夫人,兒是尹雙,你應該認識吧?”
這句話,倒是讓商黎的表僵住。
尹夫人也有些詫異,“你認識我家雙雙?”
傅夫人看著商黎,“我之前聽司淵說過,你們是同學?”
“對……”商黎很快回過神,也說道,“我當時和尹雙還是同寢室的。”
“是這樣麼?”
尹夫人還是笑著,但表卻有些勉強了,“這我還真不知道。”
“對了,尹雙已經回來了吧?”傅夫人又繼續說道,“正好,你讓過來,晚上就在這里一同吃飯吧。”
“司淵也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了,今晚重逢……他肯定會很高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