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屋後,商黎先看了看四周。
但并沒有找到尹雙的影。
“你在找什麼?”
傅司淵問。
商黎這才發現他就站在客廳中,此時正皺眉看著。
“沒什麼,我就……看看。”
商黎收回了視線。
“你去哪兒了?”傅司淵又問。
“沒去哪兒,就……”
商黎的話還沒說完,傅司淵已經朝這邊走了幾步。
他俯下來,在靠近的這一瞬間,他的眉頭也皺得更了幾分,“你喝酒了?”
“就……同事聚餐,喝了一點。”
傅司淵不說話了,只直起看著。
商黎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,垂在側的手指也捻了捻指尖。
然後,仰起頭看他,“對不起,下次我不喝了。”
“去洗澡。”
傅司淵沒有回答的話,只直接說道。
商黎這才點點頭,轉往樓上走。
到了二樓後,還特意往下面看了看,但依然沒有見到尹雙。
不過傅司淵的車子好像了一輛,大概是他讓司機將送走了。
他這個決定倒是讓商黎有些詫異。
還以為……走的人會是自己。
但他既然沒有跟提起,商黎也只好當什麼都不知道。
等洗完澡吹干頭發出去時,卻發現傅司淵竟然也在臥室中,手上還拿著的……手機。
發現這一點時,商黎的臉立即變了,人也趕上前將自己的手機搶了過去。
——屏幕上,是的工作群。
商黎劃了幾下,確定沒有什麼他不可以看的容後,這才轉頭,“你為什麼要看我手機?”
傅司淵瞇起眼睛,“?”
“我……也不是那個意思。”商黎趕找補,“就是,手機畢竟是個人私,你這樣……不太好。”
傅司淵沒有回答。
商黎也不敢跟他對視,只默默將自己的手機藏在了後,再往後退了一小步。
“你躲什麼?”
傅司淵突然問。
“啊?”
商黎抬起頭。
但剛問了一個字,傅司淵便將的手扣住了。
然後,整個人也被他扯了過去。
不等商黎反應,他已經低頭吻住了的。
商黎想要掙扎,他的手直接扣在了的後腦勺,另一只手則是掐著的腰,將整個人完全向了他。
商黎的手機就這麼砸在了地上。
但這個時候,已經沒有人去管手機的事。
傅司淵將整個人抱了起來,一步步往床的方向走。
商黎的手卻抵在了他的口上,“不是,今天才周日!”
的話音落下,傅司淵的眉頭卻皺得更了,一邊將雙手扣住在頭頂,“周日怎麼了?”
“我們不是周五才……”
“怎麼,我跟我的妻子做還得算日子嗎?”他問。
直白而赤的話,讓商黎瞬間哽住了。
“但你之前……”
還想說,但傅司淵大概是嫌棄的話太煞風景,再次吻住了的,將的聲音堵了回去。
他的舌尖舐過的瓣、上顎,再一點點抵,引著的和他纏。
伴隨著大口的吞咽,是他那逐漸重的呼吸。
肩頭的被他拉下,商黎下意識想抬手抓住什麼東西,但很快便被他按了回去。
他的吻順著落在了的脖頸,牙尖時不時過商黎的皮。
就好像是一頭猛按著底下的獵,那一點點試探的牙尖,是在尋找一個合適的下口——下一個瞬間就會直接咬破的皮,沒的管!
那介于瘙和疼痛之間的覺讓商黎忍不住哼了一聲。
嘶啞旖旎的聲音,終于讓男人想起了他原本的想法。
于是,他很快直起來,一手按著商黎的腰,一邊開了的雙膝蓋。
這次間隔的時間太短,前天晚上的折騰商黎還沒有恢復好,此時剛一開始,商黎就覺得自己的小腹無比酸脹,聲音都差點哭出來,“你輕點……”
傅司淵沒有回答,但那掐著的手卻更用力了幾分。
商黎氣得想要抬腳去踹他,但反而被他抓住了機會,膝蓋被他用力按下,在了的口上。
——聲音越發急促。
狂拍響的聲音,讓商黎覺得自己像是一條被甩在案板上的魚,哪怕用力掙扎著,但對于那個手持刀刃的人來說,都是徒勞。
最後一次依然是商黎最不喜歡的姿勢。
傅司淵將按在了臥室的臺上,抓不住前面的欄桿,唯一的支點只能是扭過,反抓住他的小臂。
為了報復,還悄悄往他小臂上劃了一道,傅司淵看到了。
于是商黎得到的,便是他越發瘋狂的報復。
到後面,雙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好在傅司淵良心沒有完全泯滅,在癱下去前一瞬間,他先將抓住了,然後抱著回到了床上。
當他將枕頭墊在腰後時,商黎還以為他還想來,立即掙扎著準備爬走。
但傅司淵很快將按住了,“別。”
經過了兩個多小時,他此時的聲音也是嘶啞的,眼角有些發紅。
商黎跟他對視的時候,整個忍不住了。
傅司淵瞇起眼睛,視線又慢慢下。
“你……放手。”商黎瞬間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,也掙扎地更厲害了。
“把你的那些藥停了。”
傅司淵卻突然說道。
他這句話讓商黎一頓,然後,緩緩看向他,“什麼……什麼藥?”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吃避孕藥?”
傅司淵的聲音依舊沒有什麼緒,那看著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著一個愚不可及的笨蛋一樣。
商黎的手慢慢收,“我……”
“不用解釋。”傅司淵打斷了的聲音,“從現在開始,你把藥停了就行。”
他這麼一說,商黎這才知道他按著自己不,又將的腰墊高是什麼意思。
“我不想生孩子。”商黎想也不想地說道。
傅司淵看著沒說話。
“我……我還沒準備好。”
“那就從現在開始準備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商黎,你認為我的份,可以不要孩子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