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舊倉庫正門的照片擺在面前，黑白影印，角度偏斜，只能看見半扇門和被煙熏過的墻角。臺階的位置，被照片邊緣切掉了一半。
蘇明姝看不出來。
陸聞璟也沒有給看完整圖。
辦公室里安靜得像一把刀橫在兩人之間。
蘇明姝慢慢抬頭，眼眶還紅著，臉上卻第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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