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月臉上的漸漸褪去。
以前也聽說過這句話。
那時候心里只覺得害怕，害怕沈啟山真的牽涉到北安路，害怕沈家垮了之後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。
此時此刻當著沈棠寧的面說出這句話，才恍然大悟，沈啟山說的是沈棠寧這條命。
宋知夏先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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