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。攬月閣里只留下他一個人。
他坐在床邊,握著謝清瀾滾燙的手,把那只手在自己臉上。謝清瀾的手指因為高熱微微蜷曲著,指節泛著不正常的紅,指甲蓋卻白得發青。蕭景淵用了他的指尖,燙得像是含了一塊炭。
“清瀾。”他喚他的名字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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