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把自己關在書房生了一下午的悶氣,可心里的酸不減反增,晚上回到寢殿,一腳便踹翻了腳邊的銅爐。
銅爐咣當滾出去,香灰灑了一地。他看都沒看一眼,仰面倒在龍床上,盯著頭頂的帳幔,口那酸翻涌得幾乎要漫過嚨。
憑什麼。憑什麼那人永遠只看得見裴玉凝?憑什麼自己把心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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