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賀硯森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撐在他上,雙臂還撐在他的膛,保持著將他撲倒的姿勢。
“孟厘。”賀硯森全名,聲音得很低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“知道啊。”說,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穩。
賀硯森盯著看了兩秒,似乎在判斷是不是在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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