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語桐言語間沒有閨失的擔憂,只有吃到瓜的興。
聽口不擇言,沈雲舒慌地用手捂住手機聽筒。
“桐桐,小聲些,這彩嗎?先不說了,我來找你。”
兩分鐘後,沈雲舒從十樓返回二十六樓。
2612房間里。
許語桐一把拽住沈雲舒坐到床上,雙手抓著的胳膊坐在邊,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里寫滿了對八卦的。
笑得意味深長:“快跟我說說,最好是全過程,睡後如何!”
沈雲舒往後一躺,一臉生無可。
“桐桐,我把顧沉州給睡了。”
許語桐怔了怔,不僅沒有擔心,反而更興了。
倒在旁,撐著下,睜大的雙眼里閃著八卦的。
“顧沉州!是我想的那個顧沉州嗎?”
毫不夸張的說,那個男人簡直就是千萬的夢,有錢,有權,有,有材。
那些豪門世家哪個不想要這個乘龍快婿,只要和顧家聯姻就能一飛沖天,因此想盡辦法地把兒送到他面前。
但是都毫無意外地被顧沉州殘忍拒絕,圈子里更是傳言他不好是因為他是gay。
二十九了還沒結婚,也沒聽說他談過對象。
沒想到這樣的男人,被閨誤打誤撞拿下,這是鐵樹開花了?!
這麼完的人,就是不知道那方面怎麼樣。
沈雲舒絕地看著許語桐:“不出意外,就是他了。”
甚至可以想象出,要是被他知道奪他清白的是自己,會不會一個眼神殺了。
可是他不是在國外嗎?兩三年沒有回江城了,這突然回來就被自己撞上。
這是算倒霉呢,還是倒霉呢?
許語桐雙眼放,沈雲舒能從里面看到濃郁的黃。
下一刻就聽到:“他那方面條件如何?一夜幾次?他可是把二十九年的‘積蓄’全給你了。但是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六十了,他不會也不行吧。”
想起昨晚的一次次的畫面,沈雲舒就算是在徐語桐面前也不由得臉紅。
要了三次又三次,要不是最後扛不住,肯定還會有三次。
因為他給洗澡時,模糊之間瞥見了‘他’還站著……
沈雲舒抬起手,緩緩出五手指。
許語桐睜大眼睛:“五次!?”
然後又看見沈雲舒把中間三手指彎了下去。
許語桐音量再次拔高,一下從床上坐起來:“六次!!能力強的男人果然是各方面都強啊!”
目掃到沈雲舒脖頸的幾個紅痕,湊近看了看,還手了。
不嘆:“嘖嘖嘖,沒開過葷的男人真可怕,你還好嗎?”
因為沈雲舒也是第一次,顧沉州折騰地太狠了,現在有些擔心,不會撕裂什麼的吧。
有時候刷視頻會刷到一些科普,對這些了解一點。
沈雲舒確實有些不舒服,全酸得厲害,下還作痛,好像有些腫了。
但是不好意思說,只是說覺很累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
也慶幸今天是周六,如果是工作日,那今天本沒辦法上班。
沈雲舒怕家里人發現異樣,就打電話跟家里說自己在許語桐這里玩一天,明天回去。
許語桐也在電話里跟他們打了聲招呼。
沈辭淵和雲若初是知道許語桐的,經常來家里找兒玩,是個乖巧的孩子。
所以知道沈雲舒和在一起也放心,只是叮囑了兩人幾句。
*
沈雲舒休息了一天,總算緩過來不。
今早九點左右,沈雲亭就打來電話,問什麼時候回家。
沈雲亭和顧沉州年齡相仿,比沈雲舒這個妹妹大五歲,也格外疼。
別看他是沈氏集團掌權人,嚴肅的時候氣場能凍死個人,在公司雷厲風行的。
但是在沈雲舒面前,就是一個溫的哥哥。
一個月給一百萬零花錢,生怕不夠花,隔三差五問錢還夠不夠。
喜歡的包包,子,珠寶,甚至小蛋糕都會給買。
沈雲舒是在許語桐的公寓住了一晚,十點的時候,司機就到了公寓樓下。
此時正值初秋,早上天氣微涼,沈雲舒從閨的柜里挑了一件高領的打底遮住脖子上的痕跡,對著鏡子確認兩遍沒問題後才下樓。
沈家是在濱江壹號別墅區,是和半山別墅區齊名的頂級住宅。
驅車十公里到家,十點二十分,剛好是早飯時間。
知道兒回來,雲若初特意吩咐梅姨做了吃的菜,各種各樣的菜擺了一大桌。
沈雲亭也在家,今天沒去公司,在家辦公。
看到沈雲舒過來,起心地為拉開椅子。
“你喜歡睡懶覺,肯定又沒吃早餐吧。”
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賴床,吃早餐的時間都用來睡覺了。
平時沈雲舒在家他都要去敲幾次門才起。
沈雲舒坐下,抬頭對他甜甜一笑。
“謝謝哥哥。昨天晚上桐桐非要拉我打游戲,起晚了,所以沒吃早餐。”
許語桐:???不是你自己看無腦短劇看到凌晨嗎?
讓背鍋,沈雲舒心里完全沒有負罪。
因為好閨都互相背鍋,也沒為許語桐背。
一家子看破不說破,每次都拿許語桐當借口,他們都習慣了,只是寵溺地笑笑。
吃完飯,沈雲舒躺在沙發上玩手機。
突然小組群「五行缺腦」里炸開了鍋。
母蟑螂:【驚天消息,明天公司有大人空降!】
九億男的夢:【誰啊!?】
母蟑螂:【的還不知道。】
花果山母猴王:【新上任三把火,我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了。】
帥到你我很抱歉:【正在拉屎,被嚇得屎都夾斷了。】
其他三位集發了個yue的表包:【你能不能文明點,群里就你一個男的。】
帥到你我很抱歉:【都是老搭檔了,不要在意這些細節。】
沈雲舒看著群里滾的消息,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幾下,發出一個消息。
貪生pass:【既來之則擺爛之,好好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吧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