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上。
沈雲舒把自己的小電驢停好,取下掛在前面的三明治和咖啡,像火箭一般沖進電梯。
打卡完的時候,差十秒到八點一分。
沈雲舒坐在工位上,大大地松了口氣。
離最近的張夢芩劃過椅子靠近,低聲道:“今天有大人來,你居然差點遲到,你膽啊。”
“沒事沒事,這不沒遲到嗎?你不是說不會卡點的員工不是好員工嗎?”
來公司兩年,不過是大學畢業在家無聊,想要驗一下上班的覺。
在家里的公司大家都認識,于是找了個和家里一樣做科技產品的公司職。
上午部門開了個小會,公司最近在做一款居家AI智能,正是關鍵時期。
結束的時候,主管提醒道:“下午上面有領導下來,你們注意一下。”
午飯沈雲舒是在公司樓下一家牛店吃的,和張夢芩一起,可以說張夢芩就是在公司的飯搭子。
下午的時候,門口傳來幾道腳步聲,大家紛紛側目,都在好奇這位神的大人長什麼樣。
沈雲舒正抱著水杯喝水,抬起眼睫看過去,當看到被眾人擁簇著的男人時,里的水差點噴出來。強行咽下去之後,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。
一米九的大高個在人群中格外顯眼,剪裁極致的深西裝襯得姿愈發冷冽凌厲。
面上沒有多余表,只是聽到旁邊人的話,偶爾點頭回應。
五廓鋒利分明,眼窩深邃,自帶迫。
薄抿一條直線,整個人帶著幾分疏離與矜貴,目隨意掃過,便將辦公室里的一切盡收眼底。
要死了!被自己強了的男人,了自己的頂頭上司!
想到還用五百塊錢就把人給打發了,簡直不要太社死。
沈雲舒緩緩低下頭,躲在電腦後面,就差點鉆進顯示屏里了。
忽然覺得自己被一片影覆蓋,沈雲舒小心翼翼地抬起頭,撞進那黑沉如墨的眸子里。
沈雲舒抱著水杯,手緩緩收,腦袋已經宕機,心里直打鼓。
對視數秒後,頭頂響起低沉的嗓音:“上班時間睡覺,等會兒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沈雲舒機械地點頭,反應過來時,籠罩自己的那道影已經不在。
這話什麼意思?他這是認出了還是沒有?
主管恨鐵不鋼地瞪了一眼,跟了上去。
等人走後,張夢芩一臉同地看著:“你完咯,大佬來的第一天就被抓包。”
其他三人也紛紛表示同:“沒什麼說的,祝你好運吧。”
“不過這大佬長得是真俊啊,就是氣場太大,我都不敢看他。”
“這人我怎麼覺得有些眼,好像在哪里見過。”
“你這種小卡拉米怎麼見過這樣的大佬?”
“真的。我想起來了,兩年前的熱搜上見過,他就是顧氏集團的總裁,顧沉州!”
“!!!你是說,總裁親自來了,這算是微服私訪嗎?”
幾人還在震驚,只有沈雲舒在想等會怎麼面對顧沉州,他不會把自己生吞活剝了吧?
心里想著事,看著電腦屏幕覺一陣煩躁。
高層會議結束,湯特助親自來請沈雲舒。
“沈小姐,顧總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。”
湯紹言也奇怪,總裁為了這點小事,就把人去辦公室,這有點反常。
他好奇地打量一眼面前的人。
皮白得發,一頭濃的長發用一個寬大的白碎花發圈隨意扎在腦後,出一段天鵝頸。
上穿著一件天藍肩,好看的鎖骨一覽無余。配了一條白魚尾,腳上沒有穿高跟鞋,而是簡單的小白鞋。
長相也很出眾,又純又,萌中帶著幾分渾然天的,眼睛大而有神。
此時細長的指尖著掛在前的工牌,指腹有些泛白。
沈雲舒視死如歸地來到總裁辦公室,輕輕敲了門。
“進。”
沈雲舒推門進去,瞥了一眼正低頭看文件的男人,又迅速收回目。
垂著頭走近,心中忐忑。
沈雲舒站地有些遠,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,只有他後的鐘表指針‘噠噠’地輕響。
見男人一直低頭看文件也不說話,沈雲舒不安地著角,本來齊平的角,那一都被拉長了一些。
心里忍不住嘀咕:這人怎麼回事?把人來,又半天不說話。
不知怎的,他覺得顧沉州的氣場比嚴肅時候的沈雲亭還要可怕。
也可能是因為自己犯錯,心虛所致。
筆尖劃過紙張的窸窣聲響了兩秒,接著是鋼筆放在實木桌上的悶響。
顧沉州抬眸看向遠遠站著的人,低頭扣著角,真怕再扣下去會把服給拆了。
看著乖巧得像個兔子,那晚卻像蛇一樣纏著他。
想到那晚,顧沉州眸子晦暗。
輕啟薄:“沈小姐,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