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沉州眉上挑,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面前的人嘟著,眉頭微皺,雙眼閉著,濃的睫垂下留下一片影,睫羽輕。
腦袋揚起,脖頸更加顯得修長。如白玉,可以看到藏在皮下的紫管。
真是個可的丫頭。
顧沉州低頭,將那如櫻桃般的晗進里。
舌尖掃過,是草莓味的,又香又甜。
沈雲舒被他吻得缺氧,雙得厲害,站不住。只能把手掛在他脖子上,堪堪穩住形。
手綿綿地放在他前推了推,完全使不上力。
顧沉州把在他前撓的小貓爪子抓在手里,另一只手扣住飽滿的後腦勺,指尖發間。
他的吻強勢帶著侵略,卻又帶著一溫。
鼻尖是上的果香味,像是石榴,不知道是洗發水的味道還是沐浴亦或者洗。
沈雲舒艱難地呼吸著,前起伏得厲害。
“唔……你先放開我。”
再親下去要窒息了!!
顧沉州這才放開,手扶住的腰防止下。
看著眼前氣吁吁的人,臉紅撲撲的,可到讓人想要咬一口。
意猶未盡地:“你要學會換氣,沒關系我會多教你幾次。”
沈雲舒把他推開,整理了一下被他的頭發。
了還帶著麻的,惡狠狠地盯著他:“絕對不會再有下次!我們已經扯平了。”
這兇狠的樣子在顧沉州眼里就像是炸的貓,兇兇的毫無攻擊,反而更可了。
他挑眉:“我可沒說就這麼算了。”
沈雲舒瞳孔放大,憤憤道:“剛才說好的,親一下就扯平,你出爾反爾?!”
顧沉州:“扯平是你說的,我可沒答應。”
沈雲舒沒想到他一個總裁會這麼無恥,居然鉆空子。
怎麼看這人都不像傳言中那樣,高冷,不近。
此時別人口中的高冷太子爺正一臉饒有趣味的看著,一雙眼里滿是心眼子。跟他不笑的時候,簡直就是兩個人。
如果給他戴上一副金框眼鏡,那就是妥妥的斯文敗類!
沈雲舒瞥了他一眼:“那你還想怎麼樣?”
顧沉州勾起一抹壞笑,目灼灼地看著。
“你讓我親一個月,并且要隨隨到。”
沈雲舒就差點跳起來了,聲音不自覺拔高:“你這是敲詐,是不平等條約!”
顧沉州抬腳兩步坐在一旁的沙發上,兩條長疊,雙臂隨意搭在靠背上,野又慵懶。
他抬眸看著義憤填膺的沈雲舒,笑道:“你不答應也行,我拿著那晚的監控視頻去你家提親,讓你對我負責到底。”
沈雲舒咋舌,不是?這怎麼覺自己變渣了?睡了人就跑,然後別人上門要名分來了?
他一個大總裁怎麼這麼小氣,還沒找他要補償呢。
“不能換一個?或者讓我給你帶一個月早餐也行啊。”
顧沉州拒絕:“早餐這事家里傭人會準備,不需要你。”
“那我幫你買一個月咖啡?”
“助理會買。”
“那我……給你一個月皮鞋?”
顧沉州愣了愣,這丫頭腦子里都是些什麼?
“不用,有專人保養。”
“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嘛?顧大爺,除了接吻還有別的償還方式嗎?”
顧沉州沉默了,指尖一下一下敲著真皮沙發,沉悶的聲響在空曠的辦公室格外明顯。
沈雲舒心里發怵,這不說話是怎麼個事?
過了好一會兒,才聽到他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我剛好差個書,正好你來當我一個月臨時書。”
沈雲舒自然不愿意,這在公司魚莫得好好的,一下放在老板眼皮子底下還怎麼擺爛?
“那不行,這是另外的價錢。”
顧沉州失笑:“沈雲亭沒有給你零花錢?你這麼喜歡錢。”
“那不一樣,能力越大,責任越大,責任越大,工資越高。”
“那你說說,要多。”
沈雲舒出兩手指,希他覺得獅子大開口,然後收回讓當書這句話。
顧沉州道:“兩百萬?可以,我從我私人賬戶上打給你。”
沈雲舒僵住了,說的是二十萬。不愧是江城的天花板,真是壕無人啊。
這話又說回來,誰會跟錢過不去呢?
書這活狗都不干,狗不干干,干的就是書!
“也行,看在錢……看在你的份上,我勉強答應了。”
“如果顧總沒有其他吩咐的話,我就先去工作了。”
顧沉州點頭,然後提醒道:“沈書,希明天早上不要遲到,八點之前請準備好明天的文件,還有給加換好水,沒有做好扣工資。另外,你把我微信加上,有事找你,你要保證能夠第一時間到。”
沈雲舒掏出手機掃了碼,發出好友申請。
暗自吐槽:果然是年紀大了,頭像都是風景圖。
心里罵了他百八十遍,面上依舊笑意盈盈。
“好的顧總,小的明白,那就不打擾您了,您忙。”
然後狗地退了出去,心的關上門。
啊啊啊啊啊,該死的顧沉州,老男人,萬惡的資本家!!
後悔了,令智昏啊。早知道要還,當初就應該一把把他推開,澆一盆冷水讓自己清醒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