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整整跳了二十分鐘,許語桐沒有停他們就只能一直跳,音樂換了一首又一首。
這樣的場面讓不吃飯的客人紛紛舉起手機,將這勁的畫面錄了下來。
又過了十分鐘,此時已經九點半了。
見時間不早了,自己明天還要上班,沈雲舒歪過子拉了拉許語桐的袖子。
“桐桐,我們該回去了。”
許語桐點頭,對跳得賣力的幾人招招手。
“可以了。”
幾人停下,著氣,發達的因為呼吸起起伏伏,張力拉滿。
許語桐滿意的笑著:“跳得不錯,碼給我。”
許語桐給他們一人掃了五千,這算是很大方了,他們平時跳一次也就兩百塊。
們開車來的,許語桐的那輛淡紫珠保時捷,和氣質很搭。
許語桐把送到家的時候已經十點了,就沒回家,今晚住在這里。
*
沈雲舒六點半的鬧鐘,比之前早了一小時。
騎著小電驢到公司的時候,七點二十分。
進公司的時候,已經有人在工作了。沈雲舒不得不承認,他們很努力,這也太卷了吧。
當他們看到沈雲舒時,都很意外。
“卡點王今天不卡點了?來這麼早,太打西邊出來了?”
沈雲舒笑道:“大家早啊,這不是總裁親臨,我得端正一下態度嘛。”
“卡點王都開始努力了,看來我得更努力才行。”
沈雲舒把一切準備之後,看了看時間,七點五十。
剛好八點的時候,辦公室的門開了。
顧沉州依舊穿著一黑西裝,只是換了一條領帶。昨天是暗紅波點,今天這條是藍斜紋。
沈雲舒臉上推著笑,狗地跑過去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顧總,早上好。您吩咐的事小的已經全部準備妥當,另外我還給您帶了咖啡,算是我請你的,你就不用給我轉錢了。”
一旁的湯特助角一陣,他還不是該夸一句:沈小姐真大方?
能這麼跟總裁說話的,也就只有這位沈小姐了。
顧沉州一手解開西裝扣,垂著眸子看向面前的小丫頭。
沈雲舒今天穿了一件寬松白襯衫,扣子扣到前那顆,出完的鎖骨。
戴了一條低調的四葉草項鏈,淺綠的四葉草將皮襯得更白。
外面搭了一件咖啡西裝,下面是一條黑短,穿了一雙平底長靴。
帶著一點小,又有小生的活力,也適合書的穿搭。
顧沉州打量著,本來繃的眉頭放松下來,眼神也和不,甚至帶著笑意。
“那我是不是還對你說一聲謝謝?”
沈雲舒大方的擺擺手:“顧總客氣了,不謝不謝。”
看兩人氣氛微妙,湯特助識趣的離開:“顧總,那我先去安排下午跟SM公司和李總的見面了。”
單二十九年的總裁也算是迎來了他的春天,他得走遠遠的,多給他們單獨相的空間。
他現在還記得那天早上在酒店,總裁那笑得不值錢的樣子。
本來原來的計劃是去杭城那邊的子公司,突然說不去了,要來這里,原來是追老婆來了。
辦公室的門被關上,屋子里只有他們兩人。
顧沉州坐下,瞥見桌上的那杯咖啡,拿起喝了一口。
“下次記得糖。”
只是一小口,舌尖的甜膩久久未散,為什麼會有人喜歡這麼甜的咖啡。
沈雲舒表示記下了。
沈雲舒道:“顧總,九點有一個會要開,資料我已經整理好了。”
顧沉州一邊翻看文件,一邊點頭。
“不錯,你還有點當書的天賦。”
這丫頭看著不靠譜,做事倒不錯,心思細膩。所有文件,行程都有安排。
沈雲舒有些飄飄然,一臉傲。
“那是,我哥說我打小就聰明。那沒什麼事,我就先出去了。顧總,您忙。”
顧沉州合上手里的文件,抬起眼看,角帶著似有似無的笑。
想躲他,他偏偏要把留下。
“你去哪里?你上班的任務就是陪在我邊,辦公室這麼大,不夠你辦公?”
沈雲舒停下腳步,背著他無聲罵了一頓,隨後轉一臉諂的笑。
“呵呵呵,那個……顧總,這不合適吧。”
顧沉州靜靜地看著,手指輕輕敲擊桌面。
站在不遠的人雙手握垂在腹部,雖然在笑,但是那眼里的叛逆都要溢出來了。
小姑娘就是藏不住緒,心里不知罵了他多遍了。
顧沉州抬下:“你就在這里陪著我,我在哪里,你就在哪里。”
沈雲舒小聲嘀咕:“那你上廁所我是不是也要跟著?”
聲音雖小,但是在安靜的辦公室里,顧沉州聽得很清楚。
他挑眉:“沈小姐說什麼?”
沈雲舒抬頭,訕笑道:“沒什麼,我都沒說話,顧總你幻聽了。我聽話,就在這里陪著你。放心,我不會打擾你工作的。”
將話題轉開,顧沉州哪里會讓如愿。
似笑非笑道:“沈小姐要是想要跟著我去上廁所,我也不介意。”
沈雲舒眨眨眼,說這麼小聲他都能聽清楚?這人耳朵還靈。
但是這種事怎麼可能承認呢?
“什麼上廁所,我不知道顧總在說什麼。我可沒有那種癖好。”
顧沉州點頭。
“嗯,確實沒有。你只會把人撲倒在床上,然後……”
沈雲舒慌忙打斷他:“顧總!那是意外,求求你別提了。”
一件事被他拿來天天說,還是那種恥的事。要不是他是顧沉州,就要把他當流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