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午沈雲舒被他使喚跑了十幾趟，微信步數都要上萬了。
沈雲舒上班兩年，從未這麼累過。
再次拖著回到辦公室的時候，覺自己已經被掏空。
“顧總，您要的上個月財務報表。”
顧沉州看著眼前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沈雲舒，住角抬眸看了一眼。
“嗯，放桌上吧。”
現在已經中午十二點十分，早就到了午餐時間，沈雲舒又跑了一上午，此刻已經得不行。
唯唯諾諾地看向低頭工作的顧沉州，這人是開完會就一直坐在這里，屁都沒抬一下。不吃東西不上廁所，這人是空心的嗎？
“看夠了？”顧沉州沒有抬頭，一直看文件。
沈雲舒回神：“那個，顧總。您累了一上午，不嗎？”
顧沉州作一頓，看了一眼腕表。
一時沒有注意時間，沒想到已經這麼晚了，這丫頭怕是早就了。
倒是能忍，一上午沒聽到抱怨一句，至明面上沒有抱怨，背地里就不一定了。
放下手里的文件，起：“沒注意時間，以後十一點準時提醒我吃午飯。你這個書有點不稱職，以後細心點。”
沈雲舒出一抹職業笑，假得不行。
聲音有點夾，帶著討好：“好的顧總，以後我會注意的。那沒事，我就先去吃飯了。”
剛轉就聽見顧沉州說：“你和我一起。”
正要拒絕，顧沉州已經掠過邊，出了辦公室，完全不給拒絕的機會。
沈雲舒深吸一口氣，著頭皮跟了上去。
老男人不能惹啊，特別是心眼小記仇的老男人！
“顧總，您想吃什麼？我對這邊比較悉，好吃的我都知道。”
顧沉州道：“你想請我吃飯的話留在晚上吧，記得定好餐廳。現在就在食堂將就一下，晚些要見客戶，沒那麼多時間。”
公司的食堂在三樓，菜品其實盛的，價格實惠味道也不錯。
每天都是新鮮的食材，飯菜不隔夜。
沈雲舒看著走在前面的顧沉州，張大，無聲地指著他腦袋，最後氣笑了。
他是從這句話里的哪個字看出來，想請他吃飯的？他臉皮一直這麼厚嗎？
餐廳里。
顧沉州一個總裁竟然也會來食堂吃飯，加上他出眾的長相，矜貴的氣質，瞬間了焦點，無數道目往這邊看來。
連帶著沈雲舒也了關注重點，沈雲舒覺得自己像是被無數個掃描儀從上到下掃描了一遍，渾不自在，恨不得立刻從這里消失。
不聲地往後退了幾步，離這個聚焦點遠一些。
顧沉州微微側，看著離自己幾米遠的人：“沈雲舒，過來。”
他這一句話更是讓沈雲舒了大家好奇的對象，不近的總裁邊居然有了異。
沈雲舒心里把他罵了一遍，換上狗的笑：“誒，顧總，您吩咐。”
“付錢。”顧沉州朝著收款盒子向抬下示意。
沈雲舒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家千億的總裁，一頓二三十塊的飯錢還要員工付！
這怕是總裁里面最不要臉的，沒有之一了！
“好的顧總。”沈雲舒付了錢。
吃！吃死你！萬惡的資本家。
*
下午和SM公司的見面是湯特助安排好的，就在旁邊的董事會議室。
這樣的會面都涉及一些機，沈雲舒的份尷尬，不方便旁聽。
“顧總，我先去忙了，您開完會隨時我。”
顧沉州住：“你的任務就是跟著我，你和我一起。”
這丫頭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離他遠些的機會，他又怎麼會讓如愿。
顧沉州眼底閃過一黯然，盯著的眼睛，平靜沒有波瀾。
沈雲舒撞上他的視線，腦袋像是被定住一般，竟不敢說一個不字。
沈雲舒移開目，小聲道：“顧總，我不方便聽你們的談話。你家和我家可是競爭關系，萬一我聽了什麼不該聽的。”
顧沉州看著面前低著頭的人，濃的頭發幾乎看不到發，一些碎發支楞起來，茸茸的。淡淡的梔子花香拂過鼻尖，被他吸進肺里。
垂下的睫輕，像兩只振翅的蝶。
顧沉州笑道：“沈小姐，你似乎沒有搞清楚，你現在是我顧氏集團的員工，在公司只有沈雲舒，沒有沈家大小姐，所以，這會議容有什麼你不能聽的呢？”
“難道沈小姐是那種會泄的人？亦或者你覺得沈雲亭不如我，需要你這個妹妹來我公司什麼機。”
沈雲舒自然不可能讓他說自己哥哥的壞話，哥哥是最好的哥哥。
當即反駁：“我怎麼會是那種人，我哥哥更不是。我哥哥那麼厲害，怎麼可能走邪門歪道。”
“不就是個會嗎，我跟你去還不行嘛，至于胡說八道？”
會議兩點開始。
SM公司是一家汽車公司，這次的合作主要是想讓顧氏旗下的科技公司為他們提供智能駕駛，智能座艙和雲車的全套技方案。
包括算法，系統，雲端能力，工鏈和持續OTA迭代服務。
會議持續兩小時，最終達合作。
湯特助去送李總，沈雲舒和顧沉州回到辦公室。
站了整整兩個小時，沈雲舒現在直打，忍不住捶了捶。
沒有人說當書這麼累啊，真是應了張夢芩那句‘錢難掙屎難吃’。
顧沉州余瞥見這一幕，眸一頓。
還真是氣，不過今天應該也確實累到了。看著皺眉捶的樣子，顧沉州眼里閃過一心疼。
“別杵在那里擋我，坐沙發上去。”
沈雲舒眼睛一亮，抬頭笑得甜：“好的顧總。”
鬼知道現在有多想原地躺下，被這個資本家摧殘了一天，魂都快累沒了。這才第一天，往後的二十九天怎麼過！
坐在沙發上，瞬間放松下來，不一會兒倦意來襲，沈雲舒開始眼皮打架，昏昏睡。
顧沉州抬頭時，看見歪在沙發上睡著的沈雲舒，寵溺地笑了。
起走過去，把一旁的毯蓋在上，蹲下來盯著恬靜的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