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去沈城出差一共三天,沈雲舒晚上回了濱江壹號。
聽說要出差幾天,一家人不放心。
雲若初拉著的手叮囑:“出門在外,要小心些,晚上不要一個人出門,有什麼事就給我們打電話。”
沈雲舒乖巧地點頭,都二十四了,家里人還把當小孩,生怕出門丟了。
沈辭淵從懷里掏出一張卡給,溫聲道:“出門免不了花錢,這卡你帶著,想買什麼就買。”
沈雲舒欣然接,抱著沈辭淵甜甜了聲:“謝謝爸爸。”
沈辭淵寵溺地了的腦袋,在他眼里,兒永遠是那個追在他屁後面要抱抱的小不點。
沈雲亭無奈一笑:“爸媽,妹妹是去出差,不是去旅游。”
他看向沈雲舒,正道:“你和顧沉州一起,小心些,他這人心思深沉,你別被他賣了還幫他數錢。”
“他要是欺負你,你就跟哥哥說,哥哥給你撐腰。”
沈雲舒有些心虛,只能敷衍著點頭說知道了。
晚上沈雲舒沒有回公寓,就住在家里。
正在收拾行李箱,許語桐打了視頻過來。
“寶貝干嘛呢?”
沈雲舒翻轉攝像頭給看了一眼七八糟的床,然後把手機放支架上。
一邊疊服一邊道:“明天去沈城出差,在收拾東西。”
許語桐應該是剛洗完澡,頭發半干垂在前,水滴浸真睡,變得明。
“出差幾天?和誰啊?要不我陪你去,反正我也沒事干。”
沈雲舒將手里疊好的服放進行李箱:“和我的債主,要去三天,你確定要去?”
“債主?你是說顧沉州?”
“對啊,也不知道他什麼風,出差帶湯特助不就行了,非要帶上我。”
許語桐沉默片刻後,出一抹笑。沈雲舒一看這表就知道在想什麼,不是黃就是黃。
果然下一秒:“這劇我啊,總裁和書,總裁喝醉了,要麼書喝醉了,要麼兩人都醉了。然後兩人干柴烈火,翻雲覆雨。”
“寶貝,聽我的,這次出差一舉拿下他。對這種人最好的報復就是嫁給他,然後吃他,睡他,欺負他,他。”
“再說,他好,時間長,你也不吃虧。”
沈雲舒滿臉黑線,腦子這麼會想,不去寫小說可惜了。
忙出言打斷:“停停停,我謝謝你啊,我的好閨。”
屏幕上出現了來電提示,備注:缺心眼老男人。
沈雲舒道:“桐桐,先不說了,債主來電話了。”
鈴聲一直響,沈雲舒盯著屏幕看了半晌才接通。
深吸一口氣,出一個微笑:“喂,顧總,請問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?”
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,帶著慵懶:“明天早上十點的飛機,九點我讓湯紹言去接你。”
沈雲舒拿手機的手指,這怎麼行?!
當即拒絕:“顧總,不用麻煩了,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。您放心,我一定準時到。”
顧沉州沉默片刻,再次開口時,聲音變得嚴肅,讓人不敢反駁。
“沈書,請不要質疑我的安排。你把地址發我,明天讓湯紹言接你。”
沈雲舒不理解他為什麼非要讓人來接,但是誰讓他是老板呢,覺得自己要是再說一個不字,又要扣工資了。
“我在濱江壹號。”
顧沉舟淡淡地嗯了一聲,沒再說話,也沒掛斷。
沒有聽到聲音,沈雲舒小心問道:“顧總,請問還有別的事嗎?如果沒事我就掛了。”
等了一會兒才等到他開口:“你在做什麼?”
沈雲舒微微蹙眉,有些疑,他問這個干嘛?這并不屬于老板和員工之間的話題。
“我在收拾行李,怎麼了?”問。
顧沉州:“沒什麼,十點了,你早點睡。”
頓了頓又道:“沈雲舒,晚安。”
沈雲舒呆愣地回了一句:“顧總,您也早點睡。”
電話是顧沉州掛的,沈雲舒看著聊天頁面顯示的十分鐘通話,思緒有些。
為什麼覺顧沉州怪怪的,哪里怪又說不上來。
只覺得他喊著自己名字,跟自己說晚安有些別扭。
這人一會兒折磨,一會兒坑,一會兒又溫地親。
男人心,海底針,搞不懂。
*
當沈雲舒看到自家別墅門前停著的那輛幻影,還有靠在車門上的男人,直接愣住。
不是說讓湯特助來接嗎?這人怎麼親自來了?還這麼大張旗鼓的站在家門口。
今天顧沉州沒有穿西裝,一件灰白豎條紋襯衫,外搭一件燕麥開衫,一條棕休閑,小白鞋。
頭發不像平時那樣一不茍的大背頭,簡單吹了個微分碎蓋,整個人帶著隨意和慵懶。
與往日的氣質完全不同,這樣的顧沉州,了些冷意,不再是生人勿近。
沈雲舒心中嘆,這哪里還是老男人,這不是妥妥的男大嗎。
送出來的沈辭淵和雲若初,看到顧沉州皆是一愣。
他們知道沈雲舒在顧氏的公司上班,沒想到這出個差顧沉州親自來接。
顧沉州見到夫婦兩人,不再那樣慵懶,上前禮貌打著招呼。
“伯父伯母好,沈小姐要和我去出差幾天,順道來接,若有打攪還見諒。”
他說話時聲音比往日了幾分,將他與別人的距離默默拉近幾分。
這時候的顧沉州在長輩眼里,就是一個溫,懂事的孩子。
夫婦倆笑著回應:“沒有打攪,這是你們的工作。雲舒有些調皮,沒有給你添麻煩就好。”
“許久沒見顧老爺子和老夫人,二老最近如何?”
顧沉州面上帶著微笑,語速不疾不徐:“謝謝伯父伯母掛念,爺爺很好。”
一旁的沈雲舒心中忍不住吐槽一句:裝貨。
就連跟在他邊的湯特助也是第一次見這麼好說話的總裁,他明白了,顧總這是在給未來老丈人留下好印象。
沈雲舒看不下去:“爸媽,我們該走了,再晚點就趕不上飛機了。”
顧沉州也道:“伯父伯母,那我們先走了,改日我再登門拜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