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璨酒店。
顧沉州拉著沈雲舒進了自己房間,剛進門一腳把門踹上。
把人轉了個圈抵在門上,手指挑起的下,吻上了的。
懷里的人繃著,生疏地回應著他。
顧沉州屈膝,大手托住的部將人抱起。拉開兩條放在自己腰間,讓掛在自己上。
沈雲舒雙臂攀在他脖頸,以防自己掉下去。
笨拙地回應著,不小心咬傷顧沉州的,淡淡的腥味在鼻尖散開。
紅著臉窘迫細聲道:“對不起,我沒什麼經驗。”
顧沉州呼吸有些,眼中的快要溢出來:“沒關系,我教你。”
沈雲舒像個聽話的學生,按照耳邊的低語,一步一步照做。
從教換氣到如何幫他戴套,他都很耐心地教。
顧沉州俯在耳邊,聲音溫如水卻帶著魔力:“寶寶乖,疼就出來。”
“放松些。”
沈雲舒覺得恥,可還是忍不住發出。
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,洗手間的鏡子,落地窗的玻璃,客廳的茶幾到都是兩人的手印。
沈雲舒已經累癱,上還帶著細的汗,滿的紅痕在白的上尤為顯眼,臉上著幾縷汗的頭發。
房間里的繾綣還未消散,空氣都粘稠幾分。
顧沉州看著癱在自己懷里的人,角上揚,眼中滿是意。
“我抱你去洗洗。”
沈雲舒太累了,眼睛都沒睜開,話也不想說,只是點了點頭。
他以前沒過人怎麼那麼會親,還會各種姿勢,很會做的樣子?
顧沉州把放回床上時,沈雲舒的手機響了,但是不想。
顧沉州目落在震的手機上,是許語桐打來的。
“你閨電話,接嗎?”
沈雲舒懶洋洋道:“嗯。”
顧沉州點擊綠按鈕接通,把手機放在耳邊。
沈雲舒剛運完,又喊了半晌,聲音帶著沙啞:“喂,桐桐。”
下一秒許語桐的聲音傳來:“寶貝,你忙什麼呢?一天沒給我發消息,要不是知道你和顧沉州出差,我都要以為你失蹤了。”
沈雲舒:“對不起啊桐桐,今天開了會,又有應酬,所有……”
許語桐這才聽出聲音有點不對勁,急切道:“寶貝,你是不是生病了?聲音怎麼這麼啞?”
“是不是顧沉州那個閻王欺負你了?要不你就辭職回家當你的大小姐,咱不這個氣。”
沈雲舒可以從的語氣里知道很擔心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正常一些。
“桐桐,我真的沒事,就是剛才喝水太燙了沒注意,所以嗓子有點啞,你別擔心。”
沈雲舒和許語桐總有說不完的話,旁邊辦公的顧沉州看一眼時間,微蹙眉頭,表示不解。
過了很久終于掛斷電話。
沈雲舒看著聊天界面兩小時十五分的通話時長微微一笑,隨後鎖屏,睡覺。
被晾在一旁的顧沉州無奈搖頭,剛才見累得話都不想說,接著跟姐妹聊天時倒是力氣說笑,現在又一副被干力氣的樣子。
看了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,已經是凌晨一點。
耳邊傳來人輕淺而均勻的呼吸,顧沉州側目,揚起一抹笑。
收起筆記本,關燈,從後面把人摟進懷里,嗅著上的甜香,安心睡去。
*
第二天,沈雲舒睡醒已經是九點半。
上的酸痛讓倒吸一口涼氣,和上一次比好不到哪去。
剛換好服,門就開了。
顧沉州今天換了一件深藍西裝,配了一條酒紅領帶。
肩線括,氣質冷沉矜貴。眉眼深邃冷冽,周漫著強大的迫。
這樣的顧沉州和昨晚那個溫地輕哄著,寶寶的男人判若兩人。
誰說這男人了,這男人可太重了!
昨晚旖旎的畫面不斷在腦海里閃過,眼下見到顧沉州,不自然地耳一熱。
看著他的眼神有些哀怨,但更多的是尷尬。和一個不的人做,見面總覺得別扭。
“顧總,早啊,呵呵……”
顧沉州把手里的早餐放在桌上,朝看了一眼:“過來吃飯。”
他起床時,見人趴在自己懷里睡得很,就沒醒。
這人的太弱,經不起折騰,該去健健。
沈雲舒下面有點不舒服,小步挪過去緩緩坐下。
小籠包的香很濃郁,沈雲舒嚨滾了滾。
兩指捻起一個小籠包往里塞,一時忘了尷尬,臉上揚起笑。
“謝謝顧總。”
顧沉州失笑,小丫頭變臉快。剛才還一臉哀怨,有了吃的就滿足了。
面前的人穿著一條白長,上搭了一件,戴了一條珍珠鏈做裝飾。
溫甜,干凈又鮮活靈,像一朵開得正艷的洋桔梗。
里因為塞了一整個小籠包,腮幫子鼓鼓的,又添了幾分可。
顧沉州坐在對面,靜靜地看著他,角含笑。
沈雲舒目與他,稍微一怔。
他這眼神怎麼怪怪的,覺像哥看時的眼神,但是又有點不同,總之很奇怪。
沈雲舒拿起豆漿喝了一小口,咬著吸管,歪著頭小心翼翼打量他。
看著吃完,顧沉州才開口說話:“昨晚我沒控制好力道,還疼嗎?”
他說話時帶著不易察覺的小心,還有心疼和懊悔。
沈雲舒好不容易轉移了注意力,現在又被拉回來,尷尬地低頭:“嗯。”
顧沉州聲道:“抱歉,我下次注意。昨晚我給你洗澡時看見下面不太好,已經幫你過藥,現在要不要我再幫你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