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舒帶著大包小包回到酒店,看了一眼手機,已經五點半。
顧沉州和湯特助還沒有回來,手機也沒有收到兩人的信息。
過了半小時,手機響起消息提示音。
顧沉州發來的消息:【你在酒店嗎?吃飯沒有?】
沈雲舒回道:【嗯,還沒吃。】
顧沉州:【下來,帶你去吃飯。】
說到吃的,沈雲舒立馬回了一個:【好,馬上。】
沈雲舒拿著手機出了門,連包都沒拿,就出去吃個飯,沒必要。
剛下樓就看見酒店門口停著的黑賓利,車窗打開,顧沉州坐在後排,靠著椅背,目看向這邊。
游書堯站在車外,正要拉開後排的車門上車,看到沈雲舒走過來,余掃過顧沉州,眼里浮現一抹笑意,頓住腳,手依舊拉著車門。
沈雲舒走向副駕,被他住:“沈小姐,你坐後面吧,我有點暈車。”
沈雲舒沒有多想,微笑著點頭回應,坐到顧沉州旁邊。
視線落在顧沉州上,額前的發一不茍向後,出逛街的額頭。
括的姿此時有些慵懶,眼中帶著幾分倦意,半闔著眸。
沈雲舒隨口問道:“顧總累了嗎?”
顧沉州微微側頭,用余看。
今天天氣沉,剛才突然有了太,橘紅的落日余暉灑在人的臉上,眉宇間一片和。
晚風拂微卷的發梢,金燦燦的霞落在纖長的睫上,鍍了一層溫的金邊。
水汪汪的眸子泛著,黑的瞳孔在暮下變金。
白皙的皮在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晶瑩剔,夕下的,溫又可,帶著幾分俏皮。
本來出于男人的好勝心,他應該說不累,但是此刻……
“嗯,累了,你幫我肩。”他說。
沈雲舒張了張,就隨口問問,怎麼還讓幫他肩,這不屬于書的職責吧?
見僵在原地不,有些呆呆的。顧沉州突然勾,保持著側頭的姿勢,目在上游走。
意味不明道:“沈書還不舒服?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。”
前面的游書堯轉過頭,關心道:“沈小姐生病了?沈城的天氣變化多端,加上季節變化,確實容易生病,要多加注意。”
沈雲舒看著顧沉州眼底戲謔的笑意,眼下只能接過游書堯的話說。
干笑道:“謝謝關心,就……就一個小冒,已經沒事了。”
等游書堯轉過去,沈雲舒忍不住瞪了笑意盈盈地男人一眼。
他就是故意的!詭計多端的男人!
顧沉州像是沒看到的眼神,側腰背對著,拍了拍寬闊的肩膀。
沈雲舒在他後無聲地罵他,對著空氣張牙舞爪。
狗男人!肩,,我不死你!
顧沉州看著車窗玻璃的倒影,將一切收眼底,角帶著趣味的笑。
張牙舞爪的小貓,真可。
沈雲舒雙手搭在他肩膀,手上的力道帶著報復意味,十個手指頭都在泛白。
用力地著他的肩,恨不得把他皮下的筋都扯出來。
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:“顧總,舒……服……嗎?”
尾音拖得很長,有些幸災樂禍。仿佛看到了顧沉州疼得齜牙咧的樣子。
顧沉州面如常,連聲音都很平靜:“嗯,不錯,繼續。”
角的笑意加深,到肩膀上的手又加了力道。
但是那點力氣,著正好。
沈雲舒不信邪,更加用力,甚至直接跪在座椅上,狠狠他的肩膀。
最後沒有在顧沉州臉上看到痛苦的表,反倒把自己累得夠嗆,虎口一陣酸痛。
游書堯看了一眼車的後視鏡,看著兩人的互,眼中帶著意外的笑。
這個沈小姐倒是特別,顧沉州對很不一般。
別說肩了,別的人跟他站一起都得要求離三尺遠。
*
四人選了一家本地特餐廳,菜品偏家常。
店人很多,門口排了很長的隊。店家也比較會做生意,給門口排隊的人提供了凳子,還有些水果和小零食。
湯特助提前預定了位置,服務員熱地把他們帶到預留的位置上。
服務員是一個長相清新,很干凈的孩子,看到沈雲舒時,滿眼驚艷亮晶晶的發著,見沈雲舒看過來,還不好意思地低下頭,耳尖發紅。
沈雲舒微微點頭,莞爾一笑:“謝謝。”
小姑娘連連擺手:“不謝不謝,幾位稍等,上菜很快。”
說完就走了,只是目時不時朝這邊看。
抓著另一個同事的胳膊,神激地跟說著什麼。
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這樣的人,比明星還好看,皮白到發,還那麼溫。
至于另外三個男的,雖然都很帥。一個看上去溫文爾雅,另一個本不敢看,像是要凍死人。
顧沉州看到這一幕,眉頭微蹙。
這人怎麼回事?跟一個不認識的小姑娘眉來眼去的?
心里莫名覺得一不舒服,聲音也冷了下來。
“沈書,明天下午三點回程的機票,早上八點在這邊分公司有個會,希你不要遲到。”
正在打量店的沈雲舒被突然點名,回過頭:“啊?哦,好。”
為什麼要在吃飯這麼快樂的時候跟談工作!影響心,影響食。
游書堯拿著水杯輕抿,目在兩人之間流轉。
顧沉州這是連孩子的醋都吃?他是上沈雲舒了嗎?
被他盯上,沈雲舒怕是跑不了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