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沉州看著聊天框里十分鐘的通話時長,眉眼的笑意沒散,反而更甚。
剛才電話接通時,映眼簾的是一雙白花花的長,他目頓了數秒才開口。
當鏡頭上移時,他大致將全看了一遍。藕的睡將皮襯得雪白,上好的真面料很,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腰。
口隆起,應該沒有穿……
往上是致的鎖骨,圓潤的肩頭,白皙修長的天鵝頸。臉上帶著緋紅,被他逗得變得通紅,滿臉,又過指瞧。
目之所及,每一寸,他都過,吻過。
回憶剛才的一幕幕,顧沉州只覺一陣口干舌燥,嚨發。總是什麼都不做就能輕而易舉讓他失控,自詡自制力強,在面前不堪一擊。
起去浴室,出來時帶著一涼氣,重新躺回床上良久才漸漸睡。
*
出差加上周末,沈雲舒五天沒來公司,帶著早餐出現在公司樓下時,到下樓給同事帶咖啡的張夢芩。
張夢芩手里拎著三杯咖啡,應該是給小組里的其他兩位帶的。
沈雲舒明大方打招呼:“hi,好久不見,我的飯搭子。”
張夢芩瞥了一眼腕表:“小沈,你今天睡過頭了?這都八點半了,你還在這慢悠悠買早餐。”
沈雲舒輕笑,晃了晃手里的南瓜粥和蒸餃,還有兩杯咖啡:“給老板買早餐,給的今天晚到半個小時的特權。”
張夢芩不可置信搖頭嘆:“沒想到我們那個冷臉的總裁還有人味的。”
目打量著沈雲舒,看狀態不錯:“看你這樣子,在書辦混得不錯啊。上次和老板出差覺如何?有沒有到總裁的雷厲風行?”
兩人一路聊著進了電梯,沈雲舒替按了樓層:“到了,那些老總在他面前乖得跟貓似的。”
沈雲舒來到總裁辦公室敲了門,得到回應才推門進去。
顧沉州今天穿的是一套卡其西裝,里面是一件黑襯衫,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顆,一條咖啡領帶系在領口整整齊齊。
袖口出的金屬表盤流轉著冷冽的,如他的氣質一般,矜貴,克制,沉穩。
這樣一本正經的他,和昨晚視頻里那個袒腹的男人判若兩人。
沈雲舒收回視線,對一旁的湯特助打招呼:“湯特助,早啊。”
湯紹言點頭回應:“沈小姐早。”
說著眼睛瞟了一眼正在辦公的總裁,見他沒反應,乖乖站在一旁。
沈雲舒把早餐放在另一邊的茶幾上:“顧總,您要的早餐和咖啡,咖啡糖了。”
顧沉州“嗯”了一聲,沒抬頭。沈雲舒也不再理,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腦整理資料。
大概過了十分鐘,顧沉州才起坐到沙發上。他了西裝外套,搭的馬甲將他優越的腰修飾得十分完。
邊位置陷下去,清冷的木質香縷縷飄進鼻尖,沈雲舒這才抬起頭看過去。
湯特助在這里沒什麼事:“顧總,那我出去了。”
早上知道總裁沒有吃早餐,自己說下去幫他買,總裁說不用,等會有人送,原來是想吃沈小姐買的……
沈雲舒余一次一次瞥向邊優雅用餐的男人,一份普通的早餐被他吃出米其林的覺。
人長得好看,怎麼做什麼都覺得好看。
顧沉州一口一口吃著,旁邊總有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,他眸子頓了頓,微微勾起角,若無其事。
等他吃完,沈雲舒自覺地收拾了垃圾。指尖染了一油膩,才想起來湯特助之前跟說過,顧沉州不喜歡在辦公室吃帶油膩的東西。
小心翼翼瞥了一眼男人,見他沒說什麼,應該沒事,反正就算他說,吃東西的又不是。
自從上次顧沉州說午飯時間改到十一點,沈雲舒就比別人多了一小時自由時間,顧沉州也沒再讓跑上跑下,大多時間都在辦公室,又湯特助在,的工作都很簡單,不費腦不費力,也樂得清閑。
希可以這樣平靜地度過剩下二十三天,就自由了。
今天顧沉州五點了還沒下班,老板都還在工作,作為跟班的沈雲舒也不好意思開口說要下班,只能玩手機。
許語桐:【寶貝,什麼時候下班,我來接你,我們去南渡看男模跳舞。】
沈雲舒:【不知啊,顧沉州不走,我總不能當著他的面溜吧。】
許語桐:【他工作沒做完加班是應該的,你工作也沒做完?】
沈雲舒:【我沒工作啊。】
許語桐:【那你管他干線,員工沒有陪老板加班的義務,直接開溜,我馬上到你公司樓下,回去化個的妝再去南渡。】
沈雲舒收起手機,擰著包站起來,小步挪到辦公桌前,著手機囁嚅道:“顧總,到下班時間了,你……不下班嗎?”
顧沉州掃了一眼泛的表盤,五點十五分,竟一時沒注意。
他抬起頭,兩指了眉心,聲音低沉醇厚:“你先回去吧,要不要讓湯紹言送你?”
沈雲舒心中一喜,連連擺手:“不用不用,我住得近,小電驢很快的,幾分鐘就到了。”
顧沉州莞爾,溫聲道: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沈雲舒深深鞠了一躬,眼可見的興:“好的,謝謝顧總,顧總再見。”
說完一溜煙跑了,留給他一個歡快的背影。
樓下,那輛珠保時捷很吸睛,車旁靠著一個高長的人,帶著墨鏡,下半張臉也足夠傾城。
皮黑,又又颯。
沈雲舒跑過去,許語桐從後拿出一杯茶遞到眼前:“當當當,他家的新品。”
沈雲舒眼睛一亮,欣喜道:“謝謝桐桐,你怎麼知道我想要喝這個,麼麼麼,死你了。”
兩人抱著膩歪一陣才上車,許語桐系好安全帶:“沒想到顧沉州還好,毫沒有難為你,說走就讓你走。”
偶爾會刷到上班族的視頻,不人吐槽下屬強行陪著上司加班不讓走的,顧沉州好像也沒有傳聞那樣可怕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