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沈雲舒反應過來,顧沉州就攬住的腰,一手扣住後腦勺,薄了上去。
沈雲舒瞳孔地震,心跳震耳聾,連帶著腦袋一片空白。
在他要抵開自己齒關時,沈雲舒才猛然回神,用力推開他,眸環視四周,沒看到人才松了氣。
低聲音,帶著嗔怒:“顧沉州,你是不是故意的!萬一被他們看到,我怎麼解釋?”
顧沉州毫不在乎,挑了挑眉:“看到就看到唄,看到了就說沈小姐對我一見鐘,難自控,非要拉著我親。”
沈雲舒被他的不要臉驚呆了,他這顛倒黑白的本事……
出言打斷:“閉吧你!”
說罷,逃似的繞過他跑回包房。沈雲亭看臉有些紅,關切問道:“你怎麼了?臉紅這樣。”
沈雲舒坐回許語桐邊,了發燙的臉:“哥哥,我沒事,外面風又大又冷,應該是被吹的。”
沈雲亭見穿得單薄,微微皺眉:“夜里涼,晚上出來玩多穿點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過了幾分鐘顧沉州才回來,目掃過坐得端正的人,似笑非笑。微勾著角,眉宇間都是淡淡的笑意。
不明所以的許時安調侃道:“老顧這是出去遇到什麼好事了,看著心不錯啊,萬年面癱也會笑了。”
沈雲舒躲開那道灼熱的視線,戰拿起杯子喝了口果。就聽見顧沉州不疾不徐,帶著慵懶的嗓音道。
“沒什麼,剛才在外面到一只可的小貓,忍不住逗了逗。”
池星野憋笑著點頭,連音調都帶著不明意味:“噢~可的……小貓。”
游書堯臉上帶著溫潤的笑,眸流轉,沒有說話。沈雲亭蹙了蹙眉,疑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什麼時候喜歡小了,還是那種掉的。”
顧沉州:“小好的,最近比較喜歡逗,特別是不太聽話,喜歡張牙舞爪的小貓。”
沈雲亭忍住翻白眼的沖,非常嫌棄地一句:“有病就去治。”
許語桐沒忍住笑出聲,笑聲很突兀,眾人紛紛側目瞧。
許語桐住角,抖的嗓音出賣了:“對……對不起,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。”
而男人口中的小貓,在角落里降低存在,事不關己。
兩個小時的時間,沈雲舒如坐針氈。實在是顧沉州太可惡,眼睛總往上瞟,生怕別人不會發現似的。
聚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十點五分,沈雲舒是哥哥送回公寓的。
洗完澡舒服地躺在床上,全都放松下來。腦中又想起顧沉州的那些話,再次紅了臉。
把被子拉到頭頂,把整個人裹進被窩里:“顧沉州王八蛋!流氓!”
*
經過昨天的事後,顧沉州就像在監視一樣,在公司一整天,他去哪兒就把帶哪。
本來有些工作不是的,也被顧沉州塞給,沈雲舒在心里把他臭罵一頓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時間,結果顧沉州說他有個重要的線上會議,要加班,讓沈雲舒陪他。
沈雲舒臉上帶著討好的笑:“顧總,這事是湯特助在管,我留在這里也沒用,反而打擾你,您看,要不我就先走?”
顧沉州瞥了一眼門口抱著資料正要進來的湯紹言,垂下眸子,平靜道:“湯特助剛才發消息說他肚子疼,臨時請了假。”
門口的湯紹言愣了一瞬,隨即調轉方向跑了,腳步輕快。
沈雲舒背對著門,臉一下垮了,怎麼早不疼晚不疼,現在疼。算了,總不能讓人家生病還上班吧。
顧沉州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一個弧度,左手邊桌上的手機“叮”了一聲。
湯紹言:【總裁,資料已經發在你郵箱了,那我就不打擾你們,先下班了。狗頭.jpg】
顧沉州:【嗯】
沈雲舒站在辦公桌前,帶著職業假笑:“顧總,我需要做什麼?”
顧沉州沒有抬頭,漫不經心道:“把郵箱里的東西整理好發給我,半個小時後開會。”
沈雲舒坐在沙發上,打開已經收起來的筆記本,還好東西不是很多,半個小時綽綽有余。
沈雲舒靠在沙發上,撐著腦袋另一只手百無聊賴扣著屁下的沙發,黑的真皮沙發一小塊被扣得皺。
目偶爾落在對面的男人上,認真工作的顧沉州與私下時完全不同。眉眼冷冽,面沉斂,線繃著,周氣場低冷。
一個小時過去了,他說話不超過十句,十句里有五句都是一個“嗯”字,當真是惜字如金。
他不是話連篇嗎?裝什麼正經人。沈雲舒在心里鄙視他。
肚子已經在咕咕了,沈雲舒看了一眼時間,六點三十五。
其他員工早已下班,辦公室很安靜,只有墻上的鐘表發出輕微的‘噠噠’聲,這兩聲肚子在寂靜的辦公室尤為清晰。
顧沉州眸子微閃,低沉開口:“今天的會議就先到這里,三天之我要看到完整的項目方案。”
顧沉州合上電腦起,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穿上,扣上扣子,對還在扣沙發的沈雲舒道:“走吧,去吃飯。”
目落在有破征兆的沙發,角忍不住一,這是在磨爪子嗎?
“這沙發是意大利的全青皮,這一套三十五萬,你扣的這點也就值個一萬塊吧。”
沈雲舒看著那一小塊被自己摧殘不樣子的皮面,一時失語。什麼屁這麼金貴,坐幾十萬的沙發!
訕笑道:“我沒注意,剛才手被蚊子咬了一口,有點,就蹭了蹭。”
看著胡說八道,顧沉州忍俊不:“嗯,那這蚊子還真是可惡。”
“你不?”
沈雲舒了平坦的肚子:“。”
“那還站著干嘛?要我抱你不?”
沈雲舒嘿嘿一笑,捻起沙發角的包小跑到他跟前,仰頭雙眼亮晶晶的:“你請客?”
顧沉州耷下睫羽,撞進那滿目星河中,音線不自覺變得溫:“嗯,我請你。”